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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圣宠(女尊)》55-60(第6/14页)
想,片刻才又趴回皇上胸口,软声道,“嗯,是侍身从前用的琴。”
皇上:“去,弹给朕听听。”
沈溪年:……
“侍身,侍身许久未弹琴了,怕是弹得不好……”脸红退缩jpg.
皇上闻言立刻冷脸,“你上回不是答应朕要好生练练吗?”
她是故意的,生活无趣了就总想吓唬吓唬小公子。
沈溪年果然被吓住,瘦瘦的一团缩在皇上怀里,小声说,“侍身忘记了,您别生气,侍身回去就练。”
说罢,讨好似的拉了拉皇上的衣袖。
皇上继续冷着脸,中指轻点桌面,沈溪年怕她生气,脸色越发带着求饶,可怜兮兮的,扑在皇上身上亲吻她,从脖子吻到嘴角。
其实也不能算是亲吻,更多是舔,小狗狗一样舔来舔去,舔的皇上心里直想笑,但又勉强维持住自己高冷的形象,手往外一指,“不行,朕已不信你了,你现在就练。”
沈溪年:……
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情,很小声说,“可是侍身现在可能弹的不好。”
皇上:“你若现在不弹,莫不是又打量着糊弄朕?”
她故意松开环着小公子腰的手,做出冷淡的样子。
小公子轻轻咬唇,片刻,哼了一声,偏过脸去,“弹就弹,侍身没打算糊弄您。”
说着站起身,走到琴旁坐下,抬起双手放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刚起了一个音……就弹破了。
皇上看去,沈溪年迅速低头,一张脸涨的血红血红,显然羞愤极了。
第58章 [VIP] 第 58 章
沈溪年生气了, 坐在琴边抿着唇不搭理皇上,任皇上说什么他也不理,一副要与皇上冷战的样子。
皇上试图去哄, 他反将脑袋转到另一边去不看皇上。
气呼呼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可爱。
他是觉得自己在皇上面前丢了人,不高兴了,可皇上又没笑话他……
好吧, 本来是准备笑的, 刚勾唇就被小公子瞪了一眼,于是没敢笑出来。
姜衡屿无奈摇头, 心想,养了这么些时候, 真是越来越容易生气了。
两人冷战片刻, 海宁在门口敲门, “皇上, 沈正君来了。”
皇上站起身, 心中想着, 大约是来找溪年的, 她几步走出去, 见沈正君就站在外面,对自己行了一礼。
“臣夫参见皇上。”
“嗯,来看年年?”
她唤的也亲近,沈正君低头应答,“是, 贵君难得回来一趟, 臣夫想和他聊聊天。”
皇上点头,“嗯, 你去吧,年年在气头上,劳烦沈正君替朕哄哄了。”
她是哄不好生气的小公子了,正好沈正君来,便先避出去,交给沈正君。
沈正君心下一惊,也忙答应,又说年年素来乖巧懂事,应不是真心想生气的。
皇上走前勉强勾了勾唇以示回应,她心中想着,沈溪年是不是乖巧懂事她还能不知道?
脾气可大着呢。
沈溪年方才就听海宁说他父亲来了,接着皇上就出去了。
他拍了拍面前的琴,又有些不高兴,皇上怎么回事啊,他还在生气呢!就走了。
小公子愈加气鼓鼓的,直到沈正君进来,也只是淡淡抬眼瞟了一眼。
正对上皇上说的生气了。
沈正君脸上有些忧虑,连忙坐过去问,“皇上说你与她生气了?可莫要如此,再好的感情,你若时不时闹脾气,也是会消磨掉的,一会儿皇上回来,你与她认个错,别叫皇上也不高兴了。”
沈溪年怒,分明不是他的错,为何要他与皇上认错?不认,他就不认!
而且父亲到底是谁父亲啊!
毕竟是亲儿子,沈正君对沈溪年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就是没听进去的意思,他又忍不住开始苦口婆心,沈溪年就冷着脸听,但一脸听不进去的样子。
沈正君:……
“你这样,若是有别人趁虚而入,抢了你的宠爱你该如何?”
沈溪年挺直脊背理直气壮道,“那我就缠着皇上不让她去啊!”
沈正君:……
他看沈溪年的眼神不由有些复杂,这话是一个寻常君侍能说的吗?
缠着皇上,那是谁,那可是皇上。
是你想缠就能缠的?
“你,你这样做,皇上也不斥责你吗?”
若他是在沈府说这样不讲理的话,妻主定会斥责他没有规矩的。
沈溪年显然被皇上娇养的很好,脾气也大,闻言奇怪的看了一眼父亲,“为何要斥责我,皇上就喜欢我缠着她啊。”
他知道的,皇上一直很喜欢他粘人!
想要什么,就缠着皇上多粘粘她,她总会同意的。
儿子是宠君,说出的话很有几分可信度,许是皇上真喜欢他这样,那皇上可真是……
真是爱好独特了。
沈溪年手指无聊的轻轻拨动琴弦,另一只手手掌撑着下巴,心想不就是弹琴嘛,他有经验,他会弹的。
哼,等回去他就好好练,练好了再弹给皇上听,惊艳她!
柳如言瞧着儿子神情轻松面色红润的样子,确实像是过得很好,叫人艳羡。
嫁人是男子第一大难关,不知多少男子婚前声名远扬,是有才气又俊俏的公子,可婚后……甚至鲜少出门,偶尔出来,也很难带着从前那样的真切笑意。
就连他也是,婚前幻想着能与心上人琴瑟和鸣,可婚后,一个又一个男子被抬进府中,他终于也认清了事实,女子薄幸,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
只是没想到,世人所言最该薄幸的皇上,却能独宠一人这么久,或许女子也是有真心的,只他的妻主没有罢了。
柳如言垂眸,忽而想起父家人求他的事,犹豫着提起,“罢了,这事暂且不提,你……平日里在皇上身边,可有听皇上说起过柳家的事?”
沈溪年听见这话,眉头微微皱起,“父亲,后宫不得干政。”
排斥之意已十分明显了。
柳如言叹了口气,坚持道,“为父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可如今安君已经入了冷宫,你外祖家在朝堂也不好过,你能不能,能不能替她们在皇上面前说几句话?稍提一提就好了。”
沈溪年皱眉,又狠狠闭了闭眼睛,简直不想说话,“父亲,我在宫里如何,您就一点也不关心,非要为了您的父族来为难我吗?皇上最是明事理,只要外祖家不做什么错事,皇上自然不会牵连。”
沈溪年自觉了解皇上的性子,故这般说。
皇上是不会冤枉无辜人的。
偏柳如言看不明白,仍求着沈溪年帮帮柳家,说柳家现如今在朝堂是寸步难行,说她们好歹在他小时候有抱过他。
直接说的沈溪年冷脸。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皇上是为了他才罚的安君,他怎可能去帮柳家说话,且皇上又没有罚柳家,柳家官职仍如从前一样,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难道要皇上替她们升官吗?
想的倒挺美。
皇上从自家贵君的院子里漫步走出来,揉了揉眉眼,不想打扰人家父子谈心,走到离沈溪年院子不远处闲逛。
那有一簇簇鲜红的玫瑰,皇上站在前头静静看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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