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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30-40(第10/19页)
会再有有心人,将心思打到一个孩童身上。”
“将军打算亲去方壶么,恕我直言,此举有些冒险,罗浮如今的龙尊不谙世事,战力外放容易出事。”
“这话说的,情况不容乐观,总不能大家在前线冒险,我却一个人待兵独留,岂非懦夫所为,你们让我留,我也留不住的,罗浮还有符玄坐镇,我心中有考量,不会有事的。”
景元眸光微沉。
他还有些私心。
而后,他蹲下来,摸了摸那个小女孩的头,手掌刚抚上她额间的碎发,那头发就似乎有什么感应似的,皮筋一松,全部散了开来。
景元有些无奈,就当是他的锅吧,他轻笑,低头捡起那根皮筋,重新替小女孩挽了个发髻。
驭空有些惊讶:“将军居然还会这个。”
“年轻的时候学过,那会每天空闲的时间,要比现在多得多,自然也能花更多的时间在打发晨光的功夫上。”景元的表情有些怀念。
“那时,我和一个人逞强,骗她说我学了网络上时兴的发髻,结果第一次梳的时候,给人家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好在,后来我学会了。”
“将军学什么都快,想来那人以后,一定对你刮目相看。”驭空浅笑附和。
景元犹豫了一番,似乎是在考虑还有没有说下去的必要,末了,他补充道:“嗯刮目相看,算不上,后来她离开了。”
“我刚学会,她就离开了。最后也没成功帮她梳过一次,当时觉得有些遗憾,不过现在可以给你梳,学了也不算浪费吧?”
景元捏了捏那个小女孩的脸蛋。
看着她懵懂的大眼睛,脸颊边上还有不知何时蹭上去的泥巴,景元笑了。
他随手拿出一幅绣着团雀纹样的手帕,替她把那个泥点擦去了。
“我看将军有很多很多一模一样的,上面绣着团雀纹样的手帕,想不到您还有小女生的心思,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景元盯着那副帕子看了一会,摇摇头,坚定地回应道:“你说这个啊,我备了很多。”
“帕子是消耗品,生活就像这些零零散散的琐碎之物,对于长生种来说,断念舍弃别离是人生的必修课,舍弃不必要的情绪或许很难,但我们可以从舍弃一副帕子开始。”
驭空张了张嘴,他觉得自家的将军哪里都好,就是说话有些喜欢上价值,而且这价值似乎还有些牵强。
而后,景元当着驭空的面,把那副帕子扔进了垃圾桶。
证明他真的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符玄在神策府等自己,即便是休息日也有数不清的公务要和自己汇报,景元思来想去,如今情况特殊,多少给她留点面子,还是不要大张旗鼓放她鸽子比较好。
经过神策府的时候,门口站岗的云骑军向他行了个礼,等着他彻底进去后,两个人靠在一起,长日漫漫,索性聊起天来。
“你看我们将军,远远走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气度不凡,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无瑕的人存在呢?这么多年了,将军还是那个将军,竟是一点错误和把柄都没有。”其中一位感叹道。
“看你应该是没有当差很久吧?将军刚上任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说起来倒是有一件非常有趣的秘辛,他当年,刚做将军的时候”
另一位资历较老,仗着自己的工龄,总是喜欢和后辈闲聊八卦,有些隐秘之事新人未必知道,但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件事情能传n代,彰显自己见多识广的重要谈资。
而那位后辈一听有八卦,自然也管不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忙不叠地凑了过来。
“当年,倏忽一战损耗了罗浮大批精英,丰饶民趁着内里空虚之时举兵偷袭,生死存亡之际,将军看穿了阴谋,在那场战役中活捉了里外勾结的内鬼,将军也就是那个时候当上将军的。”
“不过战争依旧牺牲了很多人,有一艘星槎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能力,撞上了当时试图吞没罗浮的活体星球,虽然星槎上所有人都没有活下来,但活体星球也被毁灭了,按理来说,这样的壮举,所有在最后一刻决定赴死的人,死后都会放一艘星槎纪念过去。”
“不过有个人是个例外,当时将军死活没有同意放她的星槎,这可真是一件怪事,要我说,我们这位将军,全然称不上暴戾乖张,甚至勤政爱民得很,完全看不出来小肚鸡肠是非不分的模样。”
“也不知道那人招惹他什么了,居然能惊动他利用职务之便,连这死后的尊荣也不给。听说最后还和玉阙来的使团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不说,一直到现任的玉阙将军,似乎也和咱们将军不对付。”
“不过,将军也是人啊,将军也不是圣人,人有些私心,太正常了。要我说也怪这个人,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我们将军。”
“行了行了,斯人已逝,给人家留点体面吧,何必要嚼一个死者的舌根!”
话音刚落,一旁多了一位巡逻地小管事,他风风火火地历声道:“喂!你们两个!上班时间聊天!扣半天俸禄!”.
符玄先前等了景元许久,临时有事稍微出去了一会,留了一句话说自己很回来,景元就坐在桌前等了她一会。
空闲之际,他想起了刚刚和驭空的对话,不知不觉从口袋里掏出好多手帕来。
一张,两张,三张叠了好几张,不明所以的人看了,可能会觉得他很爱干净吧。
他拿起一张帕子,细细端详了许久。
而后放在了桌案前,燃着火苗的灯芯上。
符玄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场景,她看景元的眼神,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享受这样的过程。
可这又是什么怪癖,用过的帕子丢了就算了,爱惜一点,就洗洗再用,烧了是什么说法?
越是猜不透景元的心思,符玄越觉得这个人很有挑战性,她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走到景元面前:
“太卜司昨日测算了你这次行军的吉凶,是大凶!哼,景将军,你也有今天,我就好好的坐在太卜司,等着你的坏消息,当然如果你愿意向我提出真切的恳请,本座也不是不能替你指点迷津。”
“这样啊,这对太卜大人来说,不是敲锣打鼓的好消息嘛。若是我回不来了,符卿可真要做将军了。”
见景元完全不着急的模样,符玄自己有些急了,她拂身,一头钗环跟着晃动。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分明是在揶揄我会趁人之危,无趣,本座大大方方,倒是你,将来死里逃生,回来可别怪我占了你的位置。”
“你不想做将军吗?符玄。”景元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景元!”符玄一气之下,气了一下,而后深吸一口气。
“我不和说这些无稽之谈的玩笑话了,我和你说认真的,卦象无涨无落,是中吉,不是什么上上大吉之兆,但也没有下下签的凶险,虽然有本座在,即便是凶卦,也必能逢凶化吉,但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符玄相信景元的能力,这么多年了,他几乎能无事卦象的吉凶,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妥善解决,顺利而归。
“既然如此,还请无所不能的太卜大人替行军规划好航行路线,我们能否逢凶化吉,万事顺遂,可全部仰赖您一人了。”
忽然被委以重任,符玄多了些不好意思,说话有些结巴,但语气依旧不饶人:“这这是自然!分内之事罢了。”
“还有,这颗星球,事涉虚无,保险起见,还是让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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