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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40-50(第13/16页)
寻到了门口的保安。
“嗨。”洛清装模作样打了声招呼,而后尴尬地笑了一声。
“刚刚门外有没有来一个男生,嗯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啊!扎着一个马尾,那样”她向门口的安保人员比划了一下。
保安摇摇头。
虽然嘴上和白珩说着在景元低头前,绝对不会再管一点他的事情了,可如今真联系不上一点了,自己心里倒是有点先急了。
景元这个人,怎么说呢,相处了这么久,洛清还算比较了解,好说话的时候是真挺好说话,可真涉及到原则问题,也是断舍离快准狠的。
或许这次真的触及到他的底线了?所以他打算和自己断得干干净净
洛清失望地走了回去,打开玉兆,点开和景元的聊天框,想了一下后,关掉,打开了白珩的。
无尘:哇!白珩,他真的不理我啊「大哭. jpg」
玉行:
玉行:不懂你们,我真的不懂,世界上所有的情侣吵架都这么别扭吗? 「狐狸秃头. jpg 」
我
我没
洛清打了几个字,想起这争端好像确实也和自己脱不开关系,心虚地全部删掉了。
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吧,虽然自己先斩后也不奏的行为确实有,额,一点点武断了,但她也确实不需要景元来管这件闲事啊。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无尘:好吧好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询问一下,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你会怎么做?
玉行:有什么事情是当面说不清楚的?当然是跑到他的家门口,给他大门踹烂,把他人按在床上质问他,能过过不能过就分了!
玉行:要我说景元问题也不小,最讨厌这种冷暴力的人了!回头我一定让镜流好好说说他!
无尘:其实也可以理解,如果我遇到,对重大事件根本意志的分歧,也会选择拒绝和那个人继续沟通交流的,见面就吵架也没意思,是吧?
玉行:你还帮他说话? !什么时候长出来这么大个的恋爱脑,怎么不早通知我一声。
玉行:额,好吧,我没有劝分的意思,但我看你如此在意,应该也还有合的可能吧?
无尘:可我找不到他人啊?
玉行:是哦!你这么说,我感觉我好像也挺久没和他聊过天了,你等等哈,我去帮你问问最近有没有见过他的。
玉行:其实,云骑军务繁忙,也是有可能的,我最近也没有怎么和镜流说过话,可能真的忙得抽不开身呢。
无尘:哎,你不用帮我问了,再忙,看个消息的时间总是有的。
无尘:如果他知道,你们旁敲侧击的帮我打听他的消息,他知道是我问的,说不定逆反心理更严重,躲着人这件事情,他不想见,有一万种逃避的办法。
无尘:说不定就是他不想见我呢,缓缓时间什么的,等情绪过去了。
玉行:哎,你冷静冷静。
玉行:好吧,虽然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特别靠谱的解决方案,不过我觉得这事吧,还是别太长生种思维,拖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万一,诶,他真临时去打个仗,打了十年八载才回来,这误会不就也得拖个十年八载了吗?
无尘: 什么仗能打十年八载?
玉行:我随便说说的!大概就这个意思!
洛清的字打得飞快,现代社会,短时间见不到面,但战线拉长来看,想见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她还想反驳几句,忽然间售票员提醒的话在耳畔响起:
“姑娘,我看你来来回回好几趟了,你还要不要买票了?我们这边去匹诺康尼的票已经快卖完了,要是不坐这班星槎的话,下一班去匹诺康尼的星槎在三周后。”
“如果需要的话,还请这边登记信息,审核流程会比较长,还请耐心等待,错过的话,下一次也需要重新递交申请。”
“啊,我买,我买的。”洛清回过神来。
而后,她放下玉兆,往大门口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目之所及皆是陌生的影子。
他没有来
荒星上,在无人留意处,一处空旷开阔的地界,一艘星槎尽量放低了声音,缓缓而降。
景元站在原地,因为星槎降落带动周边的气流,呼啸而来的风迎面吹来,脸颊边的发丝随之扬起。
从星槎上,走下一队严肃整齐的人马,他们似乎早有准备,行动干练,表情凝重,领头那人带着一块大号的玉兆走上前来。
“将军,一切如你所料,他们的首领当真有勇无谋,将军陨落的假消息放出后,那支造翼者的军队已经撤军了,这块区域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云骑军在此地埋伏,有至少九成的把握。”
“我知道了。”景元点点头。
“我们还收到了太卜发来的讯息,她念及你的安危,特意发来了长信问候。随信而来的,还有她专门测算的,造翼者行军的时刻和可能发生的变化,我们按照那个时刻整军,对方绝对不会再有可乘之机。”
确实很有符玄的做事风格,在荒星上兜兜转转这么久,也算是间接给自己放了个小假,如今再一次体会到这种,他已经体会过无数遍的感觉,内心居然有一丝感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荒星上的日子其实也挺无忧无虑的,平平淡淡,简简单单,一觉可以睡到自然醒,晚上还能看看天空数星星,每日里需要操心的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生活琐事,烦恼的是昨日的棋局该如何继续
平淡的灶火声,无边的月色,还有专属于别人的故事,待久了,心态都变得如少年时一般,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又觉得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得很好。
但有些事情,即便不情愿,也不得不去面对的,人总是要从少年时期的黄粱一梦中醒来,然后去面对,成人以后,梦碎的无奈和心酸,还有不得不做之事。
景元继续朝远方看了眼,那里空空荡荡,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期待和焦急。
为首的云骑看出了景元的犹豫和反常,他不解,但依然试探着问道:
“将军,您是在等人吗?”
“啊,没什么。”景元回过神来,绕开了这个话题。
“将军,依据太卜大人提供的时间,我们现在上路,按照星槎正常的速度,应该刚刚好,若是晚了,就得加速,也容易横生变故。”
“现在吗?”
景元忽然间意识到,他是真的要离开了,这里的一切,不管是不是梦境,都将与自己无关了。
如今望着远方白茫茫的一片,景元难得体会到了心急如焚是什么感觉,他低下头调整呼吸,余光忽然间瞥到身边的星槎,星槎的侧下写着一串序列编号。
一些久远的记忆涌入脑海,当年,洛清登上了一辆星槎,然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当年,如果他愿意放下所谓的云骑军务,陪她一起去的话
景元今天破天荒醒了个大早,即便如此,他醒来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洛清,这也很符合她一贯的做事风格,有什么事一声不吭就自己去做了,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
所以他只好给她留了张字条。
现在想来,自己还是有点太悠闲了,早知还要要在此地等一个不知会不会有回应的人,便一夜不睡了。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转身准备离开,至少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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