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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60-69(第5/14页)
我害得你家破人亡,你难道不想将手中的剑刺进我的胸口吗?”
只要这一剑刺下去,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悲哀,所有的别离,所有的阴霾,或许都将终结。
洛清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
尖锐的剑锋靠近他胸膛的一刹那,她忽然间收回手,对面那人的神色中闪过一丝不解。
“阁下说笑了。”
“你身负丰饶恩赐,寻常的手段如何能将你抹杀,但我若真在这里对你动了手,那闻讯而来的判官一定会以私杀囚犯为罪名将我缉拿归案的。”
“这罪名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到底你已伏法,日后如何我亦无权处置,私底下处置了你,岂不是让景元难堪,这手段倒是与曾经的你有几分相似之处,你恨他?想让他陷入两难之地。”
对面之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不过我对你也有几分了解,从你将身躯献给药师的那一刻,这样的场景应该反反复复出现多次,但本人不才,收获了一些新的能力,而被镇压在这座寒狱之下的你,应该无法反抗吧?”
说着,洛清的手也附上了那道透明屏障,一道悄无声息的黑雾钻了进去,抬眉的那一霎那笑得有些恶劣:“你,忘了你弟弟是怎么死的了。”
“你们一点都不了解我。”
只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横在脸前,剑身上映照着洛清的脸,戏谑而坚毅的眼神一扫而过,很快就消散不见了。
“我既有本事逃过一劫,那你有本事逃过我吗?”
阴暗的气息肆虐着钻进幽狱的缝隙之中,缓缓缠身了那个人的四肢,而后慢慢收紧,又慢慢挣开,再慢慢收紧,一收一放,眼前之人惊恐的神色不断叠加。
直至那血淋淋的伤口再无办法复原,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白骨。
“咳咳,道貌岸然的巡海游侠,私底下是一个以欺辱囚犯为乐的疯子你不怕被!”
“我这一辈子,问心无愧,直至死亡,除了”
景元的脸在脑海中闪过,洛清的思绪短暂停顿一瞬,收了手,那道黑雾慢慢地在狱中消散。
“他留你在这,是为了让你生不如死,也有赶狗不入穷巷的思虑在,既然是景元的决定,我自然尊重他的考量。”
劫后余生的男人在地上喘着粗气,地上新鲜的血迹闻上去还有些许刺鼻! “原,原来如此,自灭者来自虚无的力量,你就是靠着这个量活下来的吧。”
他的目光忽然间瞥向洛清的身后,思绪拉得很长,似乎是想起了一些过去,以非常平淡地口吻,一字一句向她娓娓道来: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份,你的行为,你的存在,切实地违背了你们所坚持的公序良俗,你还能像如今一般坦坦荡荡吗?”
“若是有一天,你最信赖的人,与你站在了对立面,或是为了你与站在了你们所坚持的正道的对立面”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做巡海游侠的时候也没多么刚正不阿大义灭亲,如今我是一个自身难保的自灭者,天下大道这么严肃的事情就更与我没什么关系了。”
“别说是联盟为了这点那点破事要治他的罪,就是明天倏忽爬进他身体里面苟延残喘,我也会不计前因后果,把他带走的。”
他突然释怀地笑了:
“祂说,以巡海游侠的脾气秉性,若是活着,定要我血债血偿,不计后果,所以我一定会见到你。”
“可你的仇人不止是我。”
“而见到你,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洛清一愣,还没有细想这句话的深意,毕竟对面的神智算不上多么清晰,或许也只是无数激怒的她的话中微不足道的一句,身后利落的声响已经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思考。
“何人擅闯幽囚狱底!”
再回头时,几柄锋利的长枪已然对准她的咽喉.
太卜司,一束光从正襟危坐的太卜手上窜了出去,而后又四平八稳地窜了回来。
正对她而坐的将军,姿态就放松了许多,此刻正给自己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缓缓地吹散眼前烟雾缭绕的水蒸气。
“联盟所为何事,连夜传信,一早的紧急会议,直至日落西沉才舍得放你们回来。”
说起这个事,也算他自己倒霉,景元比任何人都无比期待能告假两日处理私事,假条都写好了,偏偏联盟急诏,推脱不得。
好在他回来的也不算晚。
“文件都在这里,我就省的多费口舌再复述一遍。具体如何还有待商榷,万事未定之前,我等暂且旁观即可,亦或者是,符卿心疼我连日操劳,想要以一己之力独揽大局。”
符·目光灼灼·还有这种好事·玄. jpg
看着符玄目不转睛且蠢蠢欲动的小表情,景元不客气地笑了。
意识到景元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她别扭地转过脸:“随便你,你心中有数即可,我无权置喙。”
“对了,景元,你临走时托我观察留意的那个姑娘。”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好吧,我承认你还算有点本事,对她警惕,是应该的,这位自灭者,竟能不费吹灰之力,不动声色地从你那里离开。”
“她”景元收起笑容,怔神片刻,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
在这之前,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却没想过竟然
竟然对她来说,能走得这般干脆利落,甚至是不告而别,甚至连一天都未曾多留。
或许就连景元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已然染上几分不可思议,诡异的沉默让符玄不明所以,握着茶杯的指尖甚至有些泛白。
“景元”符玄察觉到了景元的不对劲。
“将军?你怎么了。”
“无事,她现在在哪?”景元的眼神复而清明,先前的异样一瞬间烟消云散。
符玄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回过头看眼前的卦象:“在幽囚狱。”
“符玄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说的对,没有人会在原地停留的。”
“啊?我什么时候 ?喂,景元,你去哪?”
“我”
看着就差要怼自己脸上的兵器和看仇人似的眼神,洛清无奈地笑了,她试图挣扎解释一番:
“额,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来的,我是不小心来的,你们信吗?”
“哦?是吗?那你说说,姑娘只身一人,为何会出现在幽囚狱底。”
“因为一扇门,就这样,我摸了一下,而后它就把我传送到这里了。”洛清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越来越心虚,“嘿嘿,是不是和无名客的锚点一样神奇?”
“你是无名客?”
洛清:“”
狱卒冷漠地看着洛清胡说八道,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洛清低头,深吸一口气,而后再抬头:“算了,我要见景元,我和他解释”
“放肆,你一个嫌疑犯,将军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洛清:“”
洛清:“好好好,是是是,行行行,我就是闯了,你们要拿我怎么样?”
狱卒皱了皱眉,谁知那头的洛清已然打落了正对自己的枪尖,随机挑了一个人的枪柄拉了过来,借力横扫了他一片同僚。
再回神时,人已在三尺之外,朝自己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而后往外跑去。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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