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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校花宋容容和她的渣男同桌》3、渣男转学(3(第1/3页)
天黑了,宋容容回到位于城中心的旧小区里。
推开家门,厨房里传来妈妈炒菜的声响,飘着蒜蓉虾的香气,可见今天是一顿极为丰盛的晚餐了。
朱良柔炒菜入盘,端出来放在桌面:“放书包,马上吃饭了。”
“嗯。”宋容容恹恹回了一句,背着书包进了卧室。
小卧室二十六七平左右,一张配着淡绿带小白花的三件套的单人床,淡黄色的桃木书桌放在床尾的位置,横靠墙壁。
她脱下书包放在椅子上,拧开桌面左侧的护眼台灯,坐了会儿,随即起身,走到床头附近的橱柜前。
宋容容打开透明玻璃柜门,拿出里面一只足球大小的金猪存钱罐,合上柜门。
胖乎乎的肚子鼓得老高,上面画着两颗红扑扑的腮红和一双豆大的眼睛,已经有快八九年个年头了。
宋容容伸手把它抱回桌面放下,走路时听见里面硬币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把存钱罐底部的塑料塞子拔开,倒扣过来。
哗啦啦——
硬币和纸币一股脑地落下来,铺了满桌。
一块的纸币和硬笔,十块、二十块的纸币皱巴巴地堆成一团,中间还夹杂着几张五十和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宋容容认真数了数,三百六十二块八毛。
现在没什么人用现金了,所以宋容容的现金全都放进金猪存钱罐里。
随即,她打开手机查了查支付宝和微信的余额。支付宝里有六百多,是她过年时的压岁钱。微信里有五百多,是她妈每个星期转给她的零花钱——一个星期两百,吃饭都在家里,零花钱其实花不了多少,她就都攒下来了。
再加上她妈用支付宝给她存的压岁钱,七七八八加一起,总共也就一千五左右。
一千五。
宋容容找了装奶茶的小纸袋,将零花钱整理好后,仔细地放进去。
第二天傍晚时分。
小纸袋和里面的零花钱一并出现在贺霖的病房前。
房价还是跟昨天那样明亮,刷着米黄色温暖色调的墙漆,一轮圆形半透明的顶灯只比周围光线稍亮一点,桌上放着切好的橘子,散发着香甜的水果香。
昨天那个保姆不在。
贺霖今天没有刷手机,而是靠坐在床头,腿上架着一个ipad,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来点去,像是在打什么游戏。听见门口有动静,他抬了一下眼皮,目光落在宋容容脸上,随即又扫了眼她手上那个粉白色的小纸袋,顿了顿,退出游戏,将ipad放在被褥一侧,问道:“什么事?”
宋容容走进来,把小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往前推了推:“给你的。”
稍后,她像是深吸了一口气,退后半步,弯下腰,鞠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躬:“对不起!”
贺霖目光在她和那个小纸袋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上次……是我踢的。”宋容容进来后连包都没放下,她下意识左手手指勾着肩膀上的书包带,右手垂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圆眼睛没敢看他的脸,只盯着被单上某一道褶皱,“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恶作剧一下,我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再次低下头,忐忑地说:“真的对不起。”
手心莫名出了汗,她不知道对方会作何反应。
报警抓她?让她赔钱?不会要负责他一辈子吧?
贺霖安静了好一阵子,病房里此刻只有空调低低的风声。
他伸手,从被褥上拿起那个小纸袋,打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零零碎碎的纸币和硬币,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五块的。
“这是你的零花钱?”
“嗯。”宋容容抿抿唇,她知道这些不够,“先赔给你。还有一些可以微信转给你,我都导出来了。”
贺霖垂眸扫了一眼纸袋里的钱,又抬眼看了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他有种微妙的心酸感。可这份心酸很快又被好笑替代了——这居然也能信?他以为她至少过一晚上就差不多反应过来了。
当时挨那一脚的时候隔着麻布袋,力道那么轻,别说踢断了,连个淤青都未必留得下来。
她居然还真信她把他……踢断了?
当时伤得也不重。
被那伙人打完他就报了警,做完笔录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夕阳正好挂在天边,一切都笼在烂漫的金红色光辉里。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不太想回去。
回家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做。
也不想第二天再来学校。
新学校新同学新老师,什么都得重新适应,想到就头疼。
他爸妈常年在国外,家里就剩几个唠唠叨叨的保姆管他,跟人形监控似的,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跟他妈汇报。
于是他故意混到半夜十二点,带着身上的几处淤青和擦伤回去,问就是被人欺负了。
保姆果然很紧张,当晚就带他来了医院。
来医院检查也没什么大事,几处皮外伤消毒上药,连缝针都不用。
贺霖早知道不用住院,故而检查的时候又说,自己被踢到了关键部位,有点不舒服。
保姆一听“那里”被踢了,脸色都变了,立刻要做全套检查。
贺霖配合得很,该拍片拍片,该验血验血,反正他家不缺这点检查费。
最后医生拿着结果说没什么大碍,但贺霖硬是说不舒服,没感觉,没反应、尿尿很痛,保姆又没办法在家里帮他检查。
医生最终还是开了住院单。
当天晚上他住进病房,次日清晨保姆打电话给学校请假,大概是电话里随便提了一下,这话也许又被办公室里正好在交作业的几个学生听见了,反正贺霖也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还传得很夸张。
第二天上午,他打游戏的群,里面都是附近学校的高中男生。
满屏都在讨论这件事——
“听说了没,我们学校新转来那个帅哥被人把下面踢断了。”
“我靠真的假的?!”
“听说是个女生干的!”
“哪个女生啊,这么厌男!”
他翻了翻聊天记录,忽然觉得挺有意思,也没澄清。
这种事澄清也没用,别人还以为他辩解呢。
再后来是周老师带着学生来探望。
宋容容跟在人群最后面,从进门开始两只手都勾着书包带,那双圆眼睛就躲躲闪闪不敢看他,整个人心虚得几乎写在脸上。
贺霖当时靠在床头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点玩心就慢慢冒了上来。
其实那天被打之前,他放学不想回家,就在学校附近漫无目的地乱逛。
司机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不用等了,自己逛逛就回去,然后挂了电话,沿着学校后门那条街慢悠悠地往前走。
然后他就看见了宋容容。
她一个人走在他前面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书包背得松松垮垮,整个人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放学后的欢快劲儿。她拐进了一条巷子,贺霖本来没打算跟过去,但他无意间一瞥,看见巷子深处有一家小小的冰淇淋店,门口挂着块手写的木牌子,写着“甜筒两支五元”。
脚步顿了一下,就看见宋容容从店里出来,手里举着一支香草巧克力双球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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