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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唯她是从》50-60(第8/15页)
克制地问:“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求助:老婆身上有我没见过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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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这一问, 谷安岁就想到了那句令人惊恐的话,下意识遮掩道:“我不小心弄到的。”
她在撒谎。
情人之间的大忌。
崔则行摩挲着腕上指痕的动作一滞,脸上透着青白的冷色,内心的惶惑几欲挣破血肉跑出来。
哪个贱种趁我不在碰了你?
你居然还包庇、隐瞒他。
他的掌心覆上那几道指痕, 将纤细、瘦削的腕骨全然握住, 语气听不出情绪地问:“怎么弄到的?”
谷安岁磕磕绊绊地说:“就是……捏了一下, 然后就红了。”
他不再说话,反复抚着那一块肌肤。
谷安岁其实被摸得有些疼,但到底心虚, 一句话也不敢说,反倒讨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还主动地亲了口他的下颌。
温热的唇瓣贴上那一块紧绷,含着姑娘家的羞怯,一触即离。
崔则行忽地想起一个传言, 说在外偷了腥的丈夫, 回家后总是加倍偿还那个被遗忘的妻子, 百依百顺,主动讨好, 以此来抵消内心的愧疚感。
当然,安岁不可能背叛他,只可能是角落里冒出了个不长眼的贱种,刻意行勾引之事。
他会揪出来的,再好好管教。
他虚伪地笑了下:“怎么这么乖?”
谷安岁低了头,不大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他问:“今日做了什么?累吗?”
谷安岁含糊地说:“没什么, 就是搬了点东西。”
“没离开官署?”
她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他在心里排除了那几个又老又丑的,漫不经心地问:“有人为难了你吗?是崔承宇吗?”
怀里的身体瞬间一僵,不打自招着罪行。
逮到了。
他将下颌埋进她的颈项, 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块。
谷安岁不明白为什么要刻意点出崔承宇的名字,像是在刻意暗示什么。
她莫名其妙地紧张,可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可崔则行却轻巧地揭过了这一段,转而说起旁的了。
谷安岁慌乱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她悄悄告诉自己,没关系,她会处理好的。
夜里,崔则行做得格外凶。
她几次落荒而逃,都被拎了回去,泪裹满了被褥,手腕被覆上了新的、深重的痕迹。
到最后,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又酸又涨。
可这种滋味,等再一睁眼,天光大亮时也没消失。
她皱着眉,想要往后挪一挪,熟睡的人却忽地醒了,自然将她往前一揽,严丝无缝地贴在一块:“不着急,还有一会,再睡会。”
他醒得很彻底,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危险气息瞬间涌来,怎可能睡得着。
谷安岁的眼睫快速颤动着:“那你……离我远一点。”
她实在说不出口,小腿还搭在他的腰腹上,刚想一缩,就被握住。
他恍若未闻,掌心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温热又软绵绵,藏着维持她运转的所有东西,好想永远和它们靠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到时候,没有了缝隙,也就没人会溜进她的心里了。
幸好谷安岁听不到他的心声,否则早就被吓傻了。
他耸动了下腰腹,含含糊糊地亲她:“别着急,不会耽误的。”
“会的……”她生怕迟到被针对,急急地说。
“那我送你去,好不好?”他托着她,作势就要站起身。
谷安岁瞬间想到了昨日被注目的场景,实在难熬,若他再去一次,指不定会被怎么说呢。她悻悻地松开了手,自然而然地落入了上一个陷阱里。
……
小谷大人再次痛定思痛,发誓下次绝不会放纵他。当然,真到了下次,也就另说了。
等到谷安岁气喘吁吁,再去上值时,众人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不仅没让她跑腿取物,还主动将她纳入了礼部最紧要的事里。
郑员外郎反差最大,主动将那一摞公文全都搬到了她桌上,还用袖摆替她擦了擦干净整洁的桌面。
她坐在那,屁股像长了刺。
他满脸堆笑,山羊胡笑得在抖:“小谷啊,你虽然年纪小,但我瞅着就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材,聪慧,机灵,认真,踏实,往后有什么事,直接和我就行。”
天差地别。谷安岁实在不习惯,无措地应了声。
可环顾一圈,崔承宇不知怎地,今日没来。她下意识松了口气,战战兢兢地擦了下额头的汗。
幸好不在,她还没想出应对办法呢。
谷安岁是考进来的,不掺一丝水分,满当当的真才实学,尤其是和礼部有关的法史一门,她日背夜背,几年来没人说话的早晨都是看着那些乏味的书册渡过的。
她将公文一份份看过去,很快就明白了礼部最近在筹备什么事。每三年,陛下都会出宫亲自吃斋饭,鸡鸣即起,抄经诵文,以身为上苍祈福,这是大越百年的传统。按说只需与往年一样即可,可当今陛下不过三岁,怎可能做这些。
朝中有人提议太后代劳,又有人说这失了天子体统,吵了半月,没有结论。
她托着腮想,的确是个难办的差事。
正出神之际,余光却瞥见崔承宇从房门处进来了,脸色憔悴,衣裳也皱巴巴的。
他拧紧眉,眸光沉沉地往她身上望去,吓得她立刻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听着周遭同僚议论,这才知晓,昨夜里几个小国的使节莫名要离京,都到了京郊才禀到崔承宇那,吓得他连忙纵马去追,熬到现在才问清前因后果,将人先劝了回来,但这事还是闹到了尚书那,被训斥了一顿。
一只手扣了扣的她的桌面,她抬首,就对上了崔承宇不太友善的眼神。
崔承宇随便拿起她桌面上的公文,翻了几张,冷冷地说:“这些文书,不是你这官阶能碰的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都是为了将事情办好,私底下的小吏传阅议论是常有的事,没那么多人挑刺。
他就是存心刁难,非要落她的面子。
谷安岁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些规矩,愣了下。
“你在礼部,规矩自是比旁的地方严些,莫要想着那等逾矩越级的事……”忽地,他声音一梗,眼神凝重了些,慢慢扫过纸页上漂亮、端正的字,几十行字,从身份到礼节考虑得周到严谨,还引经据典了不少前朝的例子,纵是最古板的老学究,也挑不出这里的错处。
他的心里忽而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情绪,像有人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当然,他的身份是没人敢扇他脸的。以至于,过了很久,才发出声音:“这是你写的?”
谷安岁初来乍到,不知道什么规矩,这些都是郑员外郎塞给她的。她生怕被问罪,紧张地点点头。
崔承宇不说话了,将册子往袖里一收,背过身走了,只丢了一句:“往后不允再做超过身份的事。”
见到人走远了,她才坐回椅上,大气不敢喘,窝囊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做官真难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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