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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做通房》10、第 10 章(第2/2页)
只青花瓷瓶,朝裴桓的脑袋狠狠砸去。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揍他。
裴桓不似裴韫,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林迢迢这一瓷瓶砸过去,将他本不清醒的脑袋砸出了眩晕,之后林迢迢又朝男人胸腹踹去,裴桓彻底倒下。
林迢迢长出口气,绕过裴桓跑了出去。
在她看来,今夜她完全是合理自卫,可等晚些裴桓醒来,迎接林迢迢的必然是不小的惩罚,她必须赶在无人知晓前,迅速逃离此地。
偏偏天不遂人愿,林迢迢越是慌怕奔逃,越是出岔子,脚下踩中湿滑的青石板砖,一个不慎朝前摔去,膝骨瞬间传来一股钝痛。
天上还飘着雨丝,寒冷的水汽同时往骨头缝里钻,又冷又疼。
林迢迢眼前一片模糊,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总之,她还不能倒下。
她咬紧牙关,手脚并用重新撑起身子接着跑,总算跑出了汀兰院,却在垂花门处又跌了一跤。
林迢迢不敢耽搁时间,手肘撑着地面使力。
一双缎面黑靴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林迢迢浑身一僵,就连浇在身上的雨水何时停止了她也无知无觉。
直到头顶响起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沉哑嗓音,命令她,“抬起头来。”
林迢迢撑在地面的细指缓缓蜷起,她知道,是他来了。
她听得出他的声音。
林迢迢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跪好,脑袋埋得极低。
裴韫似有愠怒,声音更冷,“我叫你抬起头来,听不见吗?”
细雨溟濛,浇透了少女衣衫,林迢迢瑟缩颤抖着,额头抵着湿.漉漉的地面。
“奴婢该死。”
心里只求裴韫能放过她这一遭,她才砸了裴桓的头,若再让人发现她的真容,她就彻底走不掉了。
无论是何种结果,都是林迢迢承受不起的。
“冲撞大少爷是奴婢该死,求大少爷高抬贵手,饶过奴婢。”
她手背交叠于前,清瘦纤弱的身躯佝偻着,做足姿态。
看似乖顺卑微到了极点,却连着两次忤逆裴韫的命令。
裴韫耐心耗尽,示意飞羽进汀兰院探查。
听到他吩咐的那一刻,林迢迢的心死了一半。
还是被发现了。
很快飞羽从里面出来,如实回禀,“二少爷遭歹人袭击,衣衫不整,头破血流。”
林迢迢剩下半颗心也死了。
她懊恼闭眼,狡辩挣扎,“适才确有歹人闯入院中,奴婢正要去主子跟前通禀……”
在裴桓醒来前,死不认账就对。
但奇怪的是,听到裴桓被人砸破了脑袋,裴韫不怒反笑,竟有几分愉悦,“哦?还有这种好事?”
他垂眸,居高临下睨着跪伏在脚边的小奴婢,“你干的?”
“不!”
林迢迢立刻反驳,“奴婢岂敢做出以下犯上之事。”
想诈她?门都没有。
可转念一想,或许裴韫是真愉悦呢?
裴桓都敢肖想自己的嫂嫂,想来这事瞒不过裴韫。
许是她装腔作势的态度取悦了裴韫,这男人竟低低笑出声,而后撑伞俯身。
眼看男人的手朝她脸上摸来,林迢迢忙往后躲,可她跪伏于地,根本无处可躲,轻而易举叫男人掐住了下颌。
男人的指节粗粝修长,她挣扎不得,惶恐间被迫抬起脸。
看清她面容的瞬间,裴韫手中的油纸伞轰然坠地,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在二人身上,也彻底洗去林迢迢脸上的所有伪装。
时隔两年,裴韫终于又一次看清了她的真容。
洗净铅华,她的一颦一笑皆灵动,双颊因惶恐紧张而泛起薄红,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软糯可欺。
裴韫邪心大起。
“果然是你。”
他意味深长,殷红唇瓣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笑容过于瘆人,看得林迢迢毛骨悚然,再顾不得什么体面,推开裴韫扭头就跑,却被男人扼住手腕带了回来。
林迢迢的后背猛然撞进男人宽厚坚硬的胸膛,耳畔响起的声音嘶哑兴奋:“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还想跑?”
林迢迢真吓哭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害怕一个人。
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怎么就和鬼一样缠上来了!
遇事不决,求饶就是。
林迢迢贝.齿打颤,“大少爷,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您……”
“省省吧。”裴韫毫不留情打断她。
什么知错,她甚至都不记得他,不记得她曾冒犯于他,哪里知晓自己所犯何错?
裴韫血脉沸腾,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叫嚣催促着,以至于他附在少女颈窝的气息愈渐紊乱。
“与其求饶,不如想想,今夜你该如何伺候我。”
他的话如惊雷炸响,林迢迢面上血色尽失,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落进裴韫怀抱,朝蘅芷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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