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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婚后老攻彻底不装了!》20-30(第15/19页)
“我以前可喜欢白白了。”
宋知白也承认了:“我第二个跟他提的,第一个是小悦。”
老头知道自己排第三了,翻了个小白眼:“那你们朝夕相处的也没在一起啊。”
宋知白皱眉:“爷爷?”
老头心虚了:“我嘴快。”
郑念成反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白白不喜欢我,没关系,以后还是朋友嘛。”
吃完了,宋知白把人送到门口:“念成,你别介意。”
郑念成认真了一下:“没什么介意的,我是喜欢你,当时你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有那觉悟。”
宋知白吓死了:“我还带坏你了?”
“不至于不至于……”郑念成也怕,其实就算宋知白真的喜欢他,家里那群人他未必扛得住跟他在一起的,宋知白也就宋爷爷一个,当然没关系,他不一样,“你别说出去。”
宋知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送走了郑念成,宋知白寻思着以后求他办点事,都得多塞点钱,不然人情还不完。
解决完这边,宋知白想起陆单吃饭那会儿的神情,有点头疼。
找了一圈,看见陆单正在晾衣服,看见宋知白支支吾吾的走过来:“鬼鬼祟祟的,要偷袭我?”
一句话,让宋知白笑了:“不行吗?”
就几件衣服,晾完陆单洗了洗手:“人走了吗,不聊多一会儿?”
“都说清楚了,有什么好聊的。”宋知白贴过去,眼尾弧度平软,“少吃醋。”
陆单淡淡地说:“没吃,你跟他不可能的。”
这话也太笃定了,宋知白有些愣住,“此话怎讲?”
“难道你真的考虑过?”陆单眯了眯眼睛。
宋知白矢口否认。
陆单语气轻柔得像风一样:“反正你不听话,我就操//你。”
宋知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陆单拿着盆子离开了,他在原地乐了。
吃过晚饭,宋知白坐在缝纫机前把外套给缝补好,白天带着陆单出去给忘了,只能晚上干活。
陆单拿着水果盘子上楼时,宋知白低头干细活,侧脸申请专注,灯光在他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芒。
他们才刚刚开始,却已经在想着如何白头偕老。
陆单的脚步声很轻,宋知白缝补好,发现他人站在那,不知站了多久:“过来看看,怎么样。”
陆单看了看,肉眼看着没有一点缝补的痕迹,但摸上去,会摸到里面一圈的线条。
“很完美。”
宋知白笑了:“爷爷吃药了吗?”
“我看着他吃的,陪着聊了会儿。”
陆单慢慢地说,手也慢慢地抚摸着宋知白的后脑勺,他刚洗过头发,柔软湿润,香喷喷的。
仅仅犹豫了几秒,陆单把宋知白横抱起来,宋知白抬头看他:“爷爷在隔壁呢。”
陆单说:“那你小点声,我慢慢的。”
陆单在宋知白的脖子上亲了亲,宋知白埋在他怀里,把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踢掉。
宋知白红着脸摸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就一次。”
“我慢点。”
“你老这么说。”宋知白笑,“我不信你了,骗我一次就算,两次的话,就显得我太傻了吧。”
陆单顿了顿,很认真地看着他,宋知白被他看得发毛:“干嘛。”
陆单闭了闭眼睛的吻他,再很深很深的嵌进去。
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沉了,宋知白太紧张了,他觉得很刺激,也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拥有着他好多回忆,能在这个地方跟喜欢的人做//爱。
很难拒绝。
陆单咬着他的耳朵叫他的名字。
“想想。”
宋知白整个人发蒙,一下子全交代了。
陆单才刚来没多久呢。
第29章
宋知白紧闭双眼, 唰的一下全身都红透了。
陆单紧盯着他的表情,动作缓慢而缠绵, 宋知白意乱情迷的呼出一口气,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那眼神真是亮如弯刀,剜心得很,陆单嘴角动了动,低头亲在他眼皮上:“想想,很好听。”
宋知白心口猛地被烫了一下。
他本来是侧身的,这个姿势让陆单压着他很用力, 忽然正面翻过来,四肢都抱着, 小声地催促他:“快点。”
虽说只有一次, 但比之前还要更加的磨人,浑身肌肉都酸痛起来,宋知白的腿控制不住的发抖,痛快结束一遭后,两人对视一笑, 大汗淋漓的亲吻着。
宋知白累得手指都动不了,躺在陆单的胸膛上,喘息声放在耳边那么大。
陆单托着柔软捏, 宋知白亲着他的脖子,皮肤贴着互相蹭蹭,懒洋洋的,一室春光。
一次真的是刚刚好, 宋知白爽的头皮发麻, 之前好几次的来,陆单都那么有精神的, 他可真吃不消,那地方火辣辣的疼。
陆单披上衣服打水上来,不惊动隔壁的人,宋知白看着陆单给他擦脚,问了句:“爷爷跟你说的?”
“吃了药,我看着他睡着,拽着我的手不放,一直喊着想想,我猜的。”陆单把水倒出去。
宋知白浑身松软,没什么困意,直到陆单上床,他才蹭过去,迷迷糊糊听见陆单说:“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叫。”
宋知白睁开眼,含糊道:“没有不喜欢,你叫着好听。”
顿了顿,宋知白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我就是觉得这个小名太幼稚了,以前经常同学来家里玩被人笑,没长大的奶娃子,我不爱听。”
没听见陆单的回应,宋知白犹豫了一下:“你现在可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我当时年纪小,被他们这么一说天都塌了——后来我长大了,就更不爱听。”
陆单搂着他,依旧没说话。
翌日清晨,宋知白顶着一头没捯饬过的造型下楼,挺老头说,郑念成今早的火车票,去南城上班,一年到头也就见那么一次面。
大家一南一北的城市,联系也不多,小时候再深的关系也会慢慢变淡的。
老头可不这么想:“你说他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就跑了?”
宋知白失笑:“他哪有这么脆弱,你还不如说他当老师,被学生逼疯,这个可能性更大。”
老头:“……现在当老师风险这么大吗,我当初还想你去报考师范呢。”
宋知白是新闻人,这几年学生霸凌老师的事例可不少,仗着未成年胡作非为。
陆单从厨房出来,盯着宋知白侃侃而谈的侧脸,又看了眼爷爷被吓呆的脸,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
老头:“我们……”
宋知白把吐司堵在爷爷的嘴巴里:“没聊什么。”
趁着在老家这段时间,宋知白把家里的电器都找人修了一遍,确保无虞后,宋知白便跟陆单离开彰县,因为陆单的婚假十天结束了。
老头把新鲜剥下来的竹笋,还有自己种的生菜,以及一些小花生,都给包起来,放在他们的后备箱里。
他们在家门口道别。
宋知白在副驾驶上闭了闭眼睛,坐得不太舒服,又觉得车里的空调冷,拿起陆单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回到家,休整了一下,洗完澡后,宋知白躺大床伸懒腰,忽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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