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恐怖公寓,但被女装boss倒贴[GB]》40-50(第7/17页)
中的人宛若生活在太阳内部。
赤红色的火光将所有邪祟包裹。
可诡异的是那些木制的桌椅、堆叠的杂物、墙上的挂画却没有一丝燃烧的痕迹。
火舌仿佛有灵性,绕过一切没有自由意志的物体,精准地、冷酷地、毫不留情地舔上每一具恶鬼的身体。
惨叫声顿时宛若空气,将房间的每一处缝隙都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这群邪祟们从成为鬼的那天起从未体验过的疼痛。
那不是皮肉被灼伤的痛,而是灵魂被架在火上烤,以生前死后所有罪孽为燃料越烧越旺,无处可逃的锥心刺骨之痛。
他们疼得保持不住人形。
一张张或狰狞或惨白的鬼脸开始扭曲、碎裂、崩塌,露出临死前的真实模样——
有人脑袋被钝器击打开瓢,头骨凹陷,脑浆混着血水往下淌;有人眉心一个血洞,前后透光,眼球爆出;还有人浑身都是黑褐色的泥土,宛如一具被人活埋了数年的腐尸……
他们的死状毫无保留地被呈现在火光之下,供审判者观赏。
刚才还大呼爽快的观众这个时候看得小脸煞白:
【呕——他们罪有应得呕——我边吐边发弹幕呕——】
【他们碰见栓扣姐也是撞见鬼了呕——老婆姐x我——呕——我买好指套了呕——】
【我真受不了你们这群人才了!怎么做到边吐边发情的啊! ? 】
谢焱没有动。
自始至终,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右手于身侧上抬,火焰在她周身流转,像一件由地狱之火织成的披风。
那些砸向她的异能——绳索与十字架化为飞灰、坟包破裂、铁钉融化,没有一丝一毫能接近她一丈之内,全部被烧成灰烬,在空气中飘飘洒洒。
这一刻,局势彻底翻转。
眼下已经不再是几分钟前,他们商讨如何给她注射麻药再割掉她的脸皮,还道德绑架她不要怨恨他们、更不要找他们复仇的时候了。
而是他们恨不得当场下跪,求谢焱放过自己一马的时候——
“好疼!好疼啊!妈妈!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姐姐!我是小马啊,我刚才还想救你出去呢!你不能看在这份情谊上饶我一命吗?我是被迫的啊!”
“对对对!我们全是被迫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朴南赫啊!”
房间里惨叫与求饶声此起彼伏,像一锅沸腾的油里不断被迸溅出来的水珠。
他们哭喊、狡辩、推卸,像一群粮仓内被火炙烧的老鼠,吱吱乱叫,丑态百出。
对于他们的胡搅蛮缠,谢焱的答复是——
“之前我让你们不要割我脸皮时,也没见你们手下留情。”
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的仙人,虽然没有说出传道箴言来,但是他点在她头上的三下,仿佛一柄铁锤击碎了她灵魂之外包裹的顽石硬壳。
有些东西从裂缝里涌了出来——那不是知识,不是记忆,而是一种刻进骨血深处的本能。
她确实不会画符,更不会念咒。
但她就是能驱使异火。
谢焱将右拳握得更紧,指关节挤压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是拧紧了某种古老发条的最后一道卡扣。
房间里的火焰再次轰然拔高。
这次赤红色的光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咆哮着、翻滚着,如同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远古凶兽,扑向每一只恶鬼,将烧得他们皮肉翻卷、骨骼发黑,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焦臭。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这些现了原形的恶鬼终于发现了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谢焱的火烧的是魂体,不烧物质家具!
那些凳子、桌子、杯子……全是实实在在的物体,火舌从它们表面掠过,不留下半点痕迹,陈戴维观察到这一点后,立刻嚎了一嗓子,“兄弟们!用东西砸她!”
刹那间,凳子、扳手、钉子、碎玻璃、烟灰缸……一切能抓到手的杂物密密麻麻地朝谢焱砸来,如同满是凶器的疾风骤雨。
谢焱毕竟只是血肉之身,更何况她的左手还有伤。
她侧身躲过一张飞来的凳子,肩膀却被后面砸过来的扳手狠狠擦过,痛得她闷哼一声,但她顾不得检查伤势,立刻慌张后退。
只听“嘭嘭嘭”几声,她原本站立之处几枚钉子钉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钉尾嗡嗡颤动,再偏一寸就要扎进她的脚板。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何况她体术本就差得要命。
Ai小8提醒:【宿主快躲! 】
谢焱猛地抬头,那手掌大的玻璃烟灰缸近在咫尺,她避无可避,头破血流的未来近在眼前。
这一刻她回想起很多事,最后画面定格在她于楼梯间吻上漆狰唇瓣的瞬间。
但是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出现,紧要关头她的眼中忽然迸射出一滴沥青模样的液体,它接触烟灰缸的瞬间便将其尽数吞噬。
烟灰缸消失了,连渣都没剩。
可紧接着,更多的杂物铺天盖地砸过来:扳手、钉子、碎玻璃、铁管……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人在危急关头,躯体会有不受控的僵直行为,谢焱知道自己该躲起来,可是她此时根本指挥不动她不动如山的死腿。
谢焱也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抬起那只还打着石膏的手做盾牌,准备用这层硬壳硬扛住砸向头颅的致命一击。
同时她看向身后紧急寻找能避险的地方,准备在腿恢复能力的一瞬间就跑过去躲藏。
然而想象中需要她咬紧牙关才能承受的手骨粉碎性剧痛并没有到来。
那些东西砸来的声响全部在半空中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吞没了。
谢焱猛地转过头来。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
他乌黑柔顺的长发无风自舞,在令人作呕的焦臭味空间里,他身上散发着清新可口的蜜桃清香。
他今天穿着经典款霓虹女高制服,衬衫的衣摆扎进裙腰,勒出一道极细的腰线。
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雪白的堆堆袜纤尘不染,脚上踩着一双圆头乐福鞋。
他侧身站着,微微偏头,右臂平举,掌心朝前。
那只手很美,指节分明、骨肉匀称,涂着透明的甲油,被火光映射得亮晶晶。
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柔弱如同艺术品的美手,却在她面前竖起了一道黑色的、流淌的、活着的屏障。
所有飞来的杂物被其一一吞没,扳手、钉子、碎玻璃,没有一样东西能穿透那道屏障。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
谢焱盯着他的背影发愣。
片刻后,屏障外的砸击声渐渐稀疏。
他收回了手。
那些黑泥失去了支撑,哗啦啦洒落在地,却没有消散,而是像活物一般,贴着地面朝陈氏兄弟团的方向缓缓蔓延。
与谢焱的火不同,它并不饶恕死物,它所过之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冒着白烟的痕迹,路过谢焱的火时,它从上面井水不犯河水地滑过去。
他终于转过身来。
谢焱这才看清了他那张美到不像话的脸,那双眼皮褶皱深而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的金色眼珠在火光中燃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