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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30-40(第23/26页)
巴巴的望着他。
面对师兄弟三人期盼的眼神谢易无动于衷。
他虽然是修行中人但却并不打算真的跑上山当道士。道士虽然不像和尚那样不能吃荤,但也有很多忌讳。他是个不喜欢束缚天性爱好自由的人,因此不想加入任何一个团体被人管束。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离开白峤县义庄。
他要是走了,谢老九一个人怎么办?还有葫公,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难过。
心中拿定了主意,谢易果断拒绝——
“抱歉开阳大哥,我无心入道统,恐怕得辜负你的好意了。况且父母在不远游,我爹年纪大了,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不管。”
开阳本以为谢易听到他的邀请就算不欣喜若狂也应当会犹豫一番,可没曾想竟然拒绝得如此干脆。他本想继续劝说,但见到对方意志坚定的眼神后,快到嘴边的话便顿时卡了壳。
“如此……那便罢了。”
虽然没能将一举将谢易拐到他们三清观,但该做的正事还是得做的。
将地上鬼母蜘蛛剩余的残骸收拢起来并加上封印,另一边被山林这边动静所惊动的玉清寺僧人们也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在这些僧人抵达之前,谢易便已然带着三人使用了缩地符离开了玉瓷县。
因此,当这些僧人赶到的时候除了能看到一地死去的鸟雀和蜘蛛外,也就只剩下被鬼母蜘蛛脱下的无念皮囊了。
此事后续会在玉清寺乃至整个玉瓷县引起什么样的风波他们不知。但当开阳他们带着鬼母蜘蛛的残骸回到三清观时,观中上下乃至被观主云清请来助阵的雁山、三茅山一众道门却是震惊得连下巴都要脱臼了。
“你……你是说,这是鬼母蜘蛛的遗骸?是你们三个将她解决的?”
看着眼前一片焦黑的块状物,向来冷厉老练的云风师叔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畏惧,亦或是不可置信。
开阳自然不敢厚着脸皮冒领功劳,随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众位师叔师伯解释了一番。
在得知一名三四岁的小童不仅想出了用鸟雀破敌的妙策,甚至还能联合鸟妖引来飞鸟助力,并且他本人的术法还十分精妙给予那妖孽致命一击后,在场众人的脸色便犹如调色盘一般精彩。
雁山伏虎洞的道一真人闻言忍不住轻呵了一声,“许久不见,没想到连稳重的开阳师侄如今都能编出这等谎话了。”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道一真人不屑道:“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你当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吗?”
话音刚落就听开明忍不住回怼——
“可谢易在白峤县确实有着谢小大仙之名啊!我和师兄都打听过了,大家都说他是太上老君身边的童子下凡。”
开阳拉了拉开明,示意他不要冲动。随后恭敬地对着堂上的一众道门翘楚道:“我与师弟所言句句属实,各位师叔师伯若是不信可亲自去山下查访。”
话虽如此,但开阳的心里还是无比郁闷。他也知道这件事在旁人听来实在过于离奇,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可他说的明明就是事实啊!
“我相信开阳。我等亲眼见识过那孩子用千里传音术给观中传讯,因此开阳方才所言并非弄虚作假。那个叫谢易的孩子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天纵奇才。”
观主云清一番话便将原本浮躁的场面稳定了下来。
“天纵奇才?”道一真人似乎还想抬杠,“既如此你们为何不将他收为门中弟子呢?”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只听开明小声嘀咕——
“我们也想啊,可人家不愿意当道士,所以拒绝了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开明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时间,三清观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开阳悄悄捅了捅开明,示意他别说话。然而身旁的八师弟表情依旧清澈愚蠢。开阳见状只觉无语凝噎, 一旁的开泰亦是一副仰头望天不忍多看的模样。
觉察到了现场的尴尬气氛,三茅山乾元观的观主玄诚山人咳嗽了一声,道:“可惜了,终究是缘分不够啊。”
“是啊是啊……”
如同打圆场般,众人随之附和。此事就这样不咸不淡地揭了过去。
即便雁山伏虎洞的道一真人依旧不愿意相信一个小娃娃竟有如此大的能耐,但残骸上的妖气却做不得假。再加上又有云清观主作保,开阳师兄弟的人证在,即便内心不愿意相信也不好继续质疑。
原本三清观请雁山、三茅山一众道门过来是为了商议铲除鬼母蜘蛛的事,却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人刚一赶到,观中三位弟子便带回了妖孽已除的消息。
既然妖孽已死, 各道门便也没有继续留在云龙山的理由了。各位道长本就事物繁忙,很快便告辞离开。
不过在离开白峤县之前,一些人又不免心思浮动对那位名叫谢易的小娃娃产生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竟然能让三清观的人这般看重,甚至连云清这个性格古板的家伙都对他赞誉有加。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反正人都已经到了白峤县,倒不如按照开阳说的去见一见那位“谢小大仙”。看看他究竟是名副其实的天纵奇才还是欺世盗名的骗子。
鬼母蜘蛛重现的事犹如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虽然在道门中激起了一阵波澜但终究因为她的死亡渐渐归于平静。
与之相反, 最近接连发生的几桩诡案却更是让百姓们津津乐道。
首先是白峤县樟水镇许家小姐自尽身亡一事。在她死后没多久,许家曾经聘请的镖师傅新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之后便是她的贴身丫鬟小翠在了自个儿的屋里窒息身亡。在那之后没多久,许家娘子的未婚夫冯大郎君也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家的马车里。
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都与那许家娘子有关。
茶馆里,说书先生恰好说到这儿,一位不明内情的客人听闻随即表示疑惑——
“贴身丫鬟和未婚夫尚且能理解,曾经聘请的镖师和许家娘子又有什么关系?”
旁边另一位了解些许内情的听客挤眉弄眼道:“有传言那镖师正是许家娘子的心上人,因为许老爷嫌贫爱富所以棒打鸳鸯,许家小娘子一时想不开这才自尽的!”
“原来如此。”
就听那好事的听客压低声音继续道:“因此外界都说是那许家娘子舍不得情郎丫鬟和未婚夫,所以才将人都给带走了。”
对于这样的说法,一位年轻公子有些不赞同,“舍不得情郎和丫鬟也就罢了。怎么还舍不得未婚夫了呢?真要是舍不得,当初还有必要自尽吗?”
此言一出,众人随即点头表示赞同。那许家娘子既然能为了情郎自尽,想必用情极深。既如此,那未婚夫在她心中的地位想来也没那么重要。如此一来,舍不得未婚夫将人一并带走的说法也就等于是无稽之谈。
被人反驳,那好事的听客似是不服气,小声嘀咕道:“兴许她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
然而这样的说法终究没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
本朝男女间的风气远不如前朝开放,前朝的公主能明目张胆的养面首给驸马戴绿帽子,但本朝却不行。连公主都做不到的事,一个小小平民之女如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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