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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30-40(第5/26页)
日日在地底跳脚。
只可惜外人全然不知。
那些研究史学的大儒在得知史书中张扬跋扈的华殷公主最后竟然死在了小小的白峤县里,一时间,不由对此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都想来这里一探究竟。
用后世人的话来说,这可谓是一波泼天大的流量。
于是,罗县令又是利用这些人的名气为白峤县进行了一波宣传。使得小小的白峤县风头一度盖过作为州府的明州。
说来也巧,当罗县令进行着这番铺天盖地的广告营销的时候。另一边的莫不凡也恰好带着自家复活的四叔回了盛京。
本以为命丧黄泉的小儿子如今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莫家老太太除了震惊之外,原本缠绵病榻的身体就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般瞬间好了。
而后,在听完莫不凡所转述的“虐恋故事”,莫老太太的神情有些复杂。
谁能想到啊,小儿子的命竟然是一条白蛇精救的。并且,那蛇妖之所以救他是因为看上他了。
这下可怎么办?要让自己的小儿子嫁……哦不,娶那位蛇妖娘子吗?
就在莫老太太为此纠结的时候,二孙子却递上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他那日离开客店前无意间在桌上发现的。观信中的口吻,应当是那位阿皎娘子留下的。
对方表示自己虽然倾慕莫怀周但终究人妖殊途。她救了莫怀周一命权当了却了他们之间的缘分,今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看完这封信,老太太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好好,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多一个蛇妖儿媳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过后,莫老太太又不免开始发愁。
小儿子这一次的死而复生实在太过玄妙,若非这一路与二孙子同行的人太多实在瞒不住,她其实是希望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
然而木已成舟,眼下她只能让那些知情人将此事烂在肚子里切莫外传。至于旁人问起,便只能对外宣称一切都是误会,莫怀周没死,是白峤县那边搞错了人。
而莫家在外游历两年意外身亡的四爷活生生的回到家中一事也被白峤县挖出华殷公主遗骨的事给盖了过去。
一时间,本该引起不小风波的异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平息了下去。
莫不凡听从了祖母的话将四叔死而复生的秘密深埋在心中,但也没忘了那位救了他一次还帮他与阿皎娘子解除误会救活四叔的小童。
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将那叠银票送出。然而此次出行大半月,家中事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若是下次有机会南下明州,他定然要备上一份厚礼亲自拜访道谢。
谢易对于盛京城莫家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不过单看过去这么多日都没有麻烦找上门应当没出什么大问题。
因为帮了阿皎的忙,谢易与白峤河两妖的关系也变好了不少。大壮河伯总是会时不时的找他唠嗑。
也正是因为如此,谢易才得以了解到此事的后续。
原来阿皎先前闹出的事到底还是捅到了阴间的阎罗王哪里。只因有一段时间那莫怀周的姓名在生死簿上消失了。呈现出一种非生非死的状态。后来一查才得知原来阿皎曾害得莫怀周溺亡,为了将人救活所以使用了定魂珠固魂保尸。
虽然后来阿皎将自己捅出的娄子补上了,但也还是被阎罗王抓住了小辫子。阎王将她告上了天庭,天帝念在她本性不坏,还懂得知错就改亡羊补牢,便罚她镇守白峤河护此地一方安宁,以此将功赎罪。
也正是因为身上多了一项镇河的刑罚,如今的阿皎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随意跑到岸上玩儿了。
不过阿皎倒也看得开,反正大壮与河伯会时不时的找她说话,如今又多了一个喜欢来河边钓鱼的谢易,就更不寂寞了。
说完了阿皎的事大壮不由唏嘘。还好当初他只是咬了那何良的鱼干来泄愤,没像阿皎那样直接吓唬人家。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吓死了白白背上一条孽债不说还得受罚。
河伯不知对方心中所想,只当他是在为阿皎难过。感觉气氛不太好便开始转移话题同他们聊起了八卦——
“昨日我在樟水镇找小金花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户人家出殡。”
“出殡有什么可说的。”大壮不以为然地打岔。
谢易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件事上——
“小金花是谁?”
河伯轻咳了一声正要解释,一旁的大壮却已然将一切抖落了个干净。
“一只徐娘半老的田螺精,脾气泼辣得很,也不知这老货看上她哪一点。”
闻言,谢易颇为讶异地打量着眼前的老伯,只见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小金花哪儿泼辣了?她那是直率!”
“得了吧,也就你受得了她。”
大壮嗤之以鼻,不打算跟眼前老房子着火的河伯继续掰扯。河伯见状本想继续和他理论理论,却被谢易打断——
“行了,别打岔了。你还没说那户人家怎么样了呢。”
闻言,河伯这才将话题重新转回来,“人有生老病死,一般情况下出殡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在白峤县这一带,寻常人家出殡都是在白日,但这家人却选在了夜间出殡。这说明了什么呀?”
“说明了什么呀?”谢易顺着他的话问。
“说明了那人是横死的!”
河伯越说越起劲,“后来我就跟小金花打听这家的事,结果还真被我猜中了!原来出殡的是位年轻的小娘子,今年才十五,人都还没出阁呢。听说是上吊自杀,走的时候舌头拖出来老长哩!”
“她为什么自杀啊?”谢易问。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小金花也没告诉我啊。”
“什么呀,就这?”大壮翻了个白眼,“还不如在村口看那些婆娘打架有意思呢。”
被对方鄙视,河伯原本压下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觉得我说的没意思你倒是说点有意思的啊!”
“说就说。”
或许因为蛙类都是大嘴巴,大壮这只金蟾也沾染上了喜好八卦的特性。就见他大嘴一张,转头就讲了一个母子相恋被亲爹发现,之后联手害死对方的狗血大案。
“这是我十几年前在隔壁玉瓷县听到的故事。那户人家姓赵,是做金银首饰生意的,在当地家大业大的颇有名气。”
“那赵家大老爷虽然有钱,但是命不太好。他一生娶了两位正妻。第一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发妻,两人婚后生了一个儿子,之后一直无所出。因为已经有了个儿子,赵老爷也就没想过要纳妾的事。”
“只不过那发妻命薄,在儿子十二岁的时候便因为一场急病撒手人寰。”
“三年后,赵大老爷又续娶了一位继室。这位继室出身小户但是容貌美丽,年纪也就比儿子大个三岁。”
“虽然家有娇妻但赵大老爷因为忙于生意上的事,平日里也没时间陪伴她。这老夫少妻聚少离多说不到一块儿去,再加上继子又英俊年少的,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好上了。”
“因二人有意遮掩加之赵老爷生意忙碌,竟全然不知二人之间的勾当。直到那继室的肚子大起来了也只当是自己的种。”
“若非有一日他无意间撞破二人的好事,他都不晓得自己竟然被亲儿子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
“那赵家少爷与他继母见事情败露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将老父杀害伪装成意外身亡。若非当时玉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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