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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50-60(第19/21页)
却并未听说过此事。
虽然出嫁多年不见,但张娘子的性子她多少有些了解。她不是那种喜欢自作主张行事从不跟人商量的人。若真是她花钱请的人,那么先前将宅子托付给她代为售卖的时候就会提前跟她打招呼。
但凡事总有例外,兴许人家贵人多忘事,请了人来家里做法事忘记跟自己知会一声也不一定。毕竟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宅子。
更何况有道士来做法是一件好事,这样既能让那些有意买宅子的人安心,也能让她们这些住在附近的人家安心。
只是让王婶子没想到的是,距离那些道士进宅子做法已经过去了那么多日,来找她看宅子的人一个也没有。
仔细想想也是,寻常人家买这种民宅是为了自住。死过人的地方大家都嫌晦气,更别提前任屋主还是横死在家中,被那贼匪剁成了碎块。这样的地方能有人买才怪呢!
白峤县又不是天子脚下那种寸土寸金的金贵地儿,再破再小的宅子也不愁卖。
看来这套宅子得砸手里了。
想到还没到手的佣金,王婶子就觉得可惜。
就在她以为张家这宅子放个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卖出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主顾却出现了。
看到谢易和谢老九,王婶子的脸上不免露出了惊异。
谢小大仙的名号白峤县谁没听过?和旁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同,王婶子是见过谢易的。先前人家协助洛县令来张屠户家查案时她曾在路上和对方打过照面。
没曾想一转眼的功夫,人家竟然带着爹过来要买这凶宅。
该说不说,谢小大仙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全然无惧那些牛鬼蛇神。
不过转念一想,谢易他爹就是守义庄的,平日里也接些帮人代办丧仪的活计。想来或许是因为家学渊源的缘故,所以才不像寻常人家那般忌讳吧。
想着,王婶子的面上随即带出笑:“二位可真是好眼光,这宅子宽敞,搁在过去少说也得花二百贯才能拿下。若不是出了这档事,也不可能卖得这般便宜。”
“不过死人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忌讳的人眼里,这事比天大。在不忌讳的人眼里,这不过就是黑瞎子吃核桃。”
“虽然我看您二位也不像是忌讳这些的。但还是提前跟您交个底,这里不久前曾经请了几位道长做过法事,您二位若是真买下这里,全然不必担心有什么忌讳。”
谢易点头:“我知道的婶子,那些道长都是我朋友。”
此言一出,王婶子不由一怔。
难不成是张家娘子同谢小大仙提前勾兑过,这才请了他的道长朋友来帮忙做法?
是了,一定是这样。毕竟当初张家娘子还去义庄领了她爹的尸体呢!兴许就是因为这事,她才与谢小大仙相识。
一时间王婶子顿觉豁然开朗。合着这张家娘子早就已经找到买主了,既如此还委托自己这个牙人代卖宅子。想来也是看在自己当初帮她爹报官,还有往日旧街坊的情面这才照顾她,给了她这桩生意。
既然谢家和张娘子已经私下商议好了,那这价格想必也不可能开得太高。毕竟这法事还是谢小大仙请人帮着做的呢。
想到这儿,王婶子的面上不由带出了几分小心翼翼:“主家的意思是不少于八十贯,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八十贯就相当于八十两银子,搁在白峤县这样的江南小县城里属实不算贵了。尤其张屠户家地段好面积大,为了方便杀猪,他家还有一个空旷的院子。到时候还能在边上搭建一个牲口棚给驴打滚住。
想了想,父子二人便决定将宅子买下。之后便是签写契书,交付银钱收取房契。
一通流程下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父子二人瞬间便成了县城有房一族。
难得谢易旬休,又刚完成了县城买房的大事,谢老九便决定带儿子去下一顿馆子好好庆祝庆祝。
此时街边的苍蝇馆子被时人称为分茶店。与一般的酒肆不同,分茶店的服务对象多为那些不起火做饭的市井之人,达官显贵一般不会来此处消费。虽然叫分茶,但店铺的经营主要还是吃食,除了各色的家常菜肴外也会卖些面点小食。
谢老九带谢易来的这家分茶店便是在白峤县小有名气的食肆卢记鱼羹店。
既然叫鱼羹店,店里主打的自然也是鱼肉菜。
四月正是吃鲈鱼的好季节,于是谢易点了道鲈鱼脍,又点了道店里的一道招牌菜三鲜羹。谢老九觉得菜太少又加了一道荷叶粉蒸肉。
等菜上桌的时候,谢易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没曾想竟意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卢植?”
“谢易!”
看到谢易,卢植拎着茶水麻利地穿过人群,“你怎么来了?”
“我和我爹来这儿吃饭啊。”谢易眨了眨眼,“这是你家开的店?”
“对。”卢植点点头,“旬休归家,左右闲着无事就给家里帮忙。”
卢植也就比李山大一岁,如今却已经能够熟练地担任跑堂的工作了。
谢易了然点点头,跟他寒暄了两句便又让他继续忙了。
见谢老九眼含探究,谢易随即解释:“这位是我的同窗卢植。他家就在咱家新买那栋宅子后面的槐花巷。”
“那敢情好,今后你就能和人经常走动了。”
谢易笑了笑,也没和谢老九解释自己其实与卢植并不算十分相熟。
只是没想到老爹这话竟然一语成谶。日后搬进新宅,卢植还真就三不五时的找他。
只不过,二人熟悉的契机并不是因为眼前的这餐饭。而是因为卢植他家出现的一桩怪事……
作者有话说:
恭喜谢易入住凶宅!
第60章
说发生在卢植家其实也不准确, 因为这件怪事出现在他家开的卢记鱼羹店里。
那是发生在谢家旬休买房之后的事。
开食肆的总是会免不了多出些残羹剩饭,卢植的爹娘心善,时常会将那些剩下的饭菜分给那些沿街乞讨的小乞儿。
不过白峤县的治安不错,流落街头乞讨的乞丐并不算多。是以多出来的饭菜绝大部分都会被专门收泔水的人收走。
只是最近,卢记鱼羹店的剩菜剩饭莫名少了许多。可奇怪的是每日的客流量并没有减少,跑堂的小工收拾每桌留下的剩菜剩饭也与往常无异。可奇怪的是,等到店里的伙计将泔水桶拎出来却发现比往日轻了许多。
若只是少了没人吃的剩饭剩菜也就罢了。到后来卢记鱼羹店的后厨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少东西。
先是食材,到后来甚至连为客人准备的餐食也被莫名其妙的吃了。
卢植的爹娘原先以为是店里的伙计干的,可伙计直喊冤枉,对方声称他压根就没碰过这些东西。
跑堂的伙计姓谢,和谢老九、谢盛他们一样是谢家村人。仔细论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七弯八拐的亲戚关系。
这位谢姓伙计手脚麻利、为人勤快肯干,因此在卢记鱼羹店干了也有两年了。作为食肆的东家,卢植的爹娘给钱厚道,平日里与其相处和谐,并无龌语。因此夫妇俩也不愿意相信自家的跑堂伙计会故意在店里捣乱。
可问题就来了, 不是伙计干的,那这事又是谁干的?
卢记鱼羹是家庭作坊式的小店,并没有另外请大厨。后厨的事全都由卢植他爹卢大郎亲自操持, 自然也就不可能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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