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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60-70(第12/18页)
年因为年纪还小,加之当时家境拮据,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生辰礼不生辰礼的。
加之原身的生辰本就是谢老九从黄历上挑了个良辰吉日选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真实的生日,所以谢易对于过生辰这种事一直也无所谓。
如今谢易兜里有钱了,想买什么随时都可以买。倒也不需要像寻常人家的孩子那样盼着过生辰,让家人送自己心仪的礼物。
可既然谢老九有心,谢易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于是便回答:“爹送什么我都喜欢。非要选的话,我想吃糯香居的糕点!”
“行!”谢老九笑道:“到时候你想吃多少爹给你买多少!”
见谢老九这般兴致勃勃,原本对生辰并无太大兴趣的谢易突然间萌生出了想要好好过一次的想法。
毕竟今年与往年相比可大不相同了。不仅兜里有钱了,谢易还交到了许多新朋友。
兴许,这一年的生辰会过得格外有意思也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汤圆在灶间接连吃了好几块鱼肉后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毛,晃晃悠悠去到院子里打算睡个午觉。
然而刚一走出灶间就看见院子斜对面角落新搭建的驴廄里,一头灰色的小毛驴正歪着脑袋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
一时间,她倏地拱起了脊背, 一双翠绿色的猫眼眯起, 神情警惕。
不过小毛驴显然看不懂眼前黑白小猫对他的戒备,依旧用那双睫毛长长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且好奇地望着她。
被一头驴这般盯着瞧,汤圆非常不自在,当即对着小毛驴龇了龇牙:“喵!看什么看?”
却不料对面的小灰驴突然仰起头对着小猫妖发出了非常夹子的叫声:“啊(ē)啊(ā))——”
此举顿时把汤圆吓了一跳。
看见小猫咪炸毛的样子,小毛驴喷了个响鼻,当即发出了咴儿咴儿的笑声。
汤圆气急,她竟然被一头驴给嘲笑了!
她可是妖啊!虽然还未修成人形,但这个灵智未开连人话都还不会说的驴子又有什么资格嘲笑她?
一时间,汤圆磨了磨锋利的爪子, 一跃而上驴廄的栏杆,准备给眼前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驴一点颜色瞧瞧。然而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谢易冷不丁冒出的声音给打断——
“汤圆, 不要欺负驴打滚。”
“!!!”
闻言,正准备伸爪子挠毛驴一脸的黑白小猫不由打了个趔趄。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谢易的话,一旁的驴打滚当即凑上前对着谢易的手蹭了蹭,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汤圆被眼前这头驴的无耻做派给震惊到了,她丫的明明都还没动手呢,这小子装什么可怜?
就见驴打滚掀起眼皮看了汤圆一眼,随后往谢易身后一躲,这般瑟缩的模样像极了后宅里那些被主母欺压躲到老爷身后请求他为自己做主的小妾。
只可惜汤圆并未接受过后世宅斗文和影视剧的熏陶, 不然此时铁定会冒出一句死绿茶。
被谢易阻拦,汤圆也没法继续找小毛驴的茬。
不过因为没能得手,她到底还是不免气愤地轻哼了一声:“好猫不跟驴斗!”
谢易安抚似的摸了摸小毛驴的头, “别怕,继续吃饭吧,驴打滚。”
见小主人制止了那只黑白小猫,驴打滚这才安心地继续埋头吃草料。
“驴打滚?”
听到谢易对这头驴子的称呼,汤圆不由愣了下神,“你别告诉我这是它的名字。”
“这就是它的名字啊。”谢易不理解汤圆的反应,只一脸自豪地扬起小圆脸:“这名字也是我起的,不错吧?”
似是为了附和谢易的话,原本正在埋头吃草料的驴子忽然仰起头昂昂叫了两声。那自豪的眼神仿佛这是什么绝佳的好名字似的。
小猫妖顿时沉默了。
驴打滚……这是什么破名字?简直比她的汤圆还要不着调。
看来谢易的取名水平确实不太行。和驴打滚比起来,还是她的汤圆好听多了!
因为这偏移的关注点,原本还在气愤谢易偏帮驴子的汤圆突然间消了心中的火气。
她才不跟一头顶着蠢名字的蠢驴一般见识。反正就凭谢易给她取的名字也是她赢了。
就这样,养宠家庭中“一胎”和“二胎”间的小小矛盾最终因为一个名字而消弭于无形。
谢易并不知晓汤圆心中所想,只觉得原本气呼呼的猫咪突然间变得平和了许多。见她不再揪着驴打滚不放,心中骤然松了口气。
第二日回私塾上课,课间休息时,章愚突然和谢易说起了福运酒楼的少东家娄进荣。
原来自打前两日上巳节落水后,娄进荣的状态就有些不大对。
原本他爹娄正德以为儿子是接连遇到落水、贼人等一系列麻烦事所以受惊过度,一时间没缓过来。直到当晚娄进荣开始发烧疯狂说胡话,娄正德这才彻底被吓到了。
娄进荣的这场高烧来势汹汹,请了大夫来家里看过后灌了两贴药这才慢慢褪去。可在那之后,娄进荣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床帐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不论家里人如何喊他,如何叫他,都像是木头人一般。
为此,娄老爷几乎请了全县最知名的大夫为儿子看诊,结果除了受惊过度什么也没看出来。
章愚他爹见东家为了少东家的事食不下咽,突然想起了谢易,便提出要不然请谢小大仙帮忙看一看。既然大夫看不好,换成“大仙”来看兴许就能看好呢?
病急乱投医,娄正德还真就听进去了章掌柜的建议。于是便让章愚在学堂同谢易代为说项。
谢易自然没拒绝,答应了今日下学就去娄家看看。
因为谢易是被娄家请去的,所以午间在收到了章愚传来的口信后,娄府的管家便早早带人驾着马车候在了私塾门口。
娄家住在城东的平安巷,距离私塾安良馆相隔四五条街。县城里许多有头有脸的大户都住在这一片。
作为白峤县的富户之一,娄家的宅子自然不差。虽然比不上已经把生意铺设到州府的林家,但也算得上宽敞明亮。
谢易一下马车,便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富家翁匆匆忙忙迎了上来。来人正是福运酒楼的东家娄正德。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穿梅红色对襟褙子的中年妇人。虽然面上敷了粉,但神情间还是能看出些许憔悴。对方正是娄正德之妻林氏,娄大郎君娄进荣的亲娘。
说起这林氏倒与谢易有那么几分渊源,因为她正是林记米粮铺林大老爷的族妹。虽然到了这一代,两家的亲缘关系相对疏远了,但到底还有着生意往来。福运酒楼内的米面粮油全部都是在林记采买的。大抵是因为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在,林氏对待谢易的态度也较为亲切。
虽然内心焦急儿子的事,但娄正德到底是在生意场上混迹的体面人。请人办事总不好让人空着肚子,于是便想先请谢易用了晚膳再行事。
不过谢易却十分善解人意的拒绝了:“还是先看看大郎君吧。看完了再吃也不迟。”
似是没想到眼前的孩童竟然如此通情达理,娄正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连点头。
说实在,在来的路上谢易就曾疑惑过这娄大郎君的症状。寻常人家落水也不会是这么个后遗症。不过娄进荣后续又遇上了穷凶极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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