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70-80(第8/19页)
“去玩吧。”
拓跋冲牙荷包鼓鼓,大步跑上去,像个老实憨厚的护卫跟在屈容身后,屈容余光没错过刚才拓跋呼给钱的一幕,于是决定把招待小朋友的场所临时换了一个。
吃什么路边摊,有钱当然要去好好享受一把。
屈容看拓跋冲牙的眼神跟看亲弟弟没差别了,那般的温和慈祥。
邾县要开互市的地点已经选好了,最近也在赶工做修整。萧白和屈容的打算不单单是做个小小互市,萧白想把这个地方发展成商业街,未来也许邾县就是一个繁荣的边郡商城,作为胡梁共同富裕的友好桥梁,因此,对于这个开头,萧白可不打算随意敷衍。
拓跋呼听了屈容形容的规划,他也想在邾县多留一段时间,看看这个所谓商街要怎么建立。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身边的钱没几天就被整天跟着屈容出去吃香喝辣的拓跋冲牙给花得差不多了。
那小子,每天早出晚归,天天在外花天酒地,第二天还能一脸憨厚地伸手问他要钱,关键话说早了,拓跋呼只能板着脸继续给钱。
就在拓跋冲牙玩得不亦乐乎,每天跟在屈容后面,差不多成了屈容小尾巴的时候,拓跋呼‘囊中羞涩’了,看着再次跑来伸手要钱的亲侄儿,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脚踹了上去。
拓跋呼一行准备回去了,毕竟互市召开在即,他们也要回去做些准备和安排。走的那天早上,拓跋冲牙半边脸都青肿了,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和屈容告别的时候,满眼的不舍。
“哥哥,小弟这一回去也不知道几月能再回来。”拓跋冲牙就没想过自己这一去不回来了。
一旁‘偷听’的拓跋呼:“”
你干脆把自己嫁过来算了!
真是,人有时候蠢过头也是非常不好的。
屈容要丢失这么一个好用的钱袋子,当然也是真情实意的不舍,拍了拍拓跋冲牙坚实臂膀,留下了一滴奸商眼泪:“哥哥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到时候,哥哥再继续带你在邾县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还要继续的拓跋呼:“”
呵呵,老子下次绝对不再给钱了。
“你有个这么大方又义气的亲叔父,哥哥真羡慕。”屈容接跟着就来了这一句话,把拓跋呼捧得高高的,然后又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
拓跋呼:“”
拓跋冲牙不知道自己叔父被架高了,傻憨憨地点头:“那当然,不用哥哥说我也知道叔父的好,叔父对我是第一好,我两个堂兄都没在叔父那领钱喝花”
“咳咳——”屈容干咳一声打断拓跋冲牙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
拓跋冲牙立即老实改口:“喝酒吃肉。”
拓跋呼:“”
呵呵。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整天带着老子侄儿去干的什么。
好好一个憨厚纯良,连部落里女子手都没牵过的拓跋好青年,才和屈容相处了不到半个月,花酒会喝了,小娘的手还没摸过,小郎的手倒是摸了好几次了。
拓跋呼看屈容的眼神比从前更显得一言难尽了。
从前只觉得屈容是个狡猾如狐的商人,现在这家伙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黑的,不是毒瘤是什么。
以后拓跋部里的纯良青年都要尽量避免和这种家伙接触才好,免得也沾染一身不良嗜好。
结果下一秒,拓跋呼就听到自家亲侄儿热情似火的声音。
“对了,哥哥,我两位堂兄也是非常好的鲜卑男儿,勇猛又豪爽,还有我的亲哥哥和弟弟,他们也都早想来新兴郡见识一下,等他们下次来了,我把他们带来见你,他们肯定也会非常喜欢哥哥的。”
屈容两手揣在袖子里,笑得那叫一个温和无害:“好,等他们来了,哥哥也会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他们吃香喝辣。”
拓跋呼:“冲牙,走了。”
几个字,拓跋呼用力到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等到拓跋冲牙老实哦了一声,拓跋呼这才看向屈容,手臂在胸前贴了下说:“告辞。”
屈容回了个鲜卑礼:“诸位一路顺风。”
目送拓跋呼一行人走远,直到身影没入远处茫茫草原,屈容才收回视线,他两手一揣转过身,面上含着温和浅笑,悠悠叹道。
“没了人一起玩,剩下的日子岂不是很无聊了嘛。”
互市一事,甚至是把邾县打造成繁茂商城,必须要有人来盯着,这个人选自然是屈容最合适。
短期内,屈容都要驻扎在邾县了。
“哎,习惯了一堆人热热闹闹的,如今孤家寡人在外竟然还有点不习惯了呢。”屈容在城门外驻足,朝着新兴郡莫城方向遥望。
另一头的莫城。
郡守府,萧白也没闲着。
这日,她收到一封来自京都城的信件。
距离上次谢蘅书信来往已经过去两月了,谢蘅身在京都,搅在权利漩涡,心境也和当初在谢家书院时不同了。
信中内容也从以前的积极、充满抱负,到如今的踌躇满志、积愤难平,比如这次信件,有一半内容都是他在向萧白诉说心中苦闷。
第76章 不入佛门
谢皇后所出的公主孙念被赐婚给了幽州刺史郭通。孙念才不过十几岁, 而郭通年近四十了,原配夫人去世后还没续娶。
谢蘅是不同意的,他姐姐谢皇后更是坚决反对。然而, 这件事最终还是定了下来, 再过几月公主就要嫁去幽州。
这场赐婚在萧白看来是挺荒唐的。
咸文帝是个昏君, 谢家却怎么连个小女儿都护不住?
难怪谢蘅会郁愤难平。
之前萧白在京都亲眼见过,谢蘅还是蛮疼爱他那公主侄女儿的。
谢家不该连一个小女儿都护不下,只能说在权衡利弊后,对谢家来说, 不愿冒那个险来护下小公主。
通常会拿什么‘大局’来说事儿。
谢家和杨家联姻后,虽说不像从前那般成为靶心,左右艰难, 但是世家同盟也是利益相绑, 世家阀门最是自私自利, 如今谢家动一步还要看杨家的意思,比之从前,更多了些束手束脚。
郭氏丞相郭宾, 一直以来也是和谢家不太对付的。不过,幽州刺史郭通虽与郭宾是同族,可郭通不过是郭宾的同族庶堂弟。
郭通当年走了郭宾的关系才坐上幽州刺史位,面上看,他是郭宾一手提拔出来的,可是近些年, 兄弟两的关系私底下多了不少龌龊。
郭通如今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不受郭宾的辖制了。
也就是说, 杨、谢两家从中看出‘可乘之机’,打算试探一下是否可以拉拢郭通。就算最后无法与郭通达成合作同盟,也能间接挑拨了郭通与郭宾的关系, 俗称火上浇油。
从谢蘅简单抱怨中,萧白大致能想到其中谋划,在那些玩弄权利的世家眼中,联姻不过是最常见的一种手段,公主孙念嫁给郭通,没有什么不可取之处。
谢蘅最痛心的一是没护住自己侄女儿,二是他最信任的老师,从小教导他读书的谢玄德竟痛斥他妇人之仁。
什么是妇人之仁?
谢蘅当初年少时只想着大哥二哥背负着谢氏一族命运,身不由己,他就想学有所成,靠着才学尽力辅助两位兄长,继承父之遗志,护国安民。
为了谢氏一族,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