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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80-90(第17/21页)
气氛不太对,但他想了下,竟然也没有提前给刘金预警,就看着刘金大摇大摆去见谢崑,而他等人一走,就赶紧收拾行囊,趁人不注意溜之大吉。
刘金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怒目金刚一样的谢崑,下一秒他的头颅就被人割下了,滚在地上,眼睛还睁大大大的,透着点茫然和惊惧。
谢蒙一刀得手,旁边士兵也快速解决了刘金带来的两个亲兵。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这边结束,另一边招待刘金亲信的人也动手了,毒酒见血封喉,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解决了这些人,剩下十五万大军,谢崑自然有办法收为己用。
留守的几个副将都算不得刘金亲信,而且,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得知刘金等人已死,几人不过惊惧地瞪了瞪眼,随后就跪地臣服在谢崑脚边。
刘金最大的底气就这样落到了谢崑手中。
他到死也不知道,在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眼中,他一个出身一般的墙头草,不过是靠着左右逢源,在宁州作威作福,真动了世家的底线,尤其是谢家这种硬骨头,怎么可能落得好。
没有了咸文帝在那搅混水,谢崑要他的命,还真不带什么犹豫的。
一场兵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接下来,谢崑就要全力对准楚阳王。
他扶着身侧佩剑,遥望远方,眼底闪烁着坚定光芒:“为兄不会让你一番心血白费。”
北伐的大军浩浩荡荡对上的楚阳王,楚阳王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两边很快打得火热。
春城这边注意力都在北伐上,即便宁州有消息传了过来,暂时也没那个心思腾出来找萧白麻烦。
倒是间接给萧白省了点麻烦。
第89章 今晚什么都没看到
混乱让人措手不及, 也会给人带来短暂的平静。
不提那些乱民纠集的小队伍,北地如今最有实力的几大势力都打得难舍难分。郭通虽一直觊觎宁州,如今却和齐王在冀州争锋相对, 楚阳王和谢崑打起来了。盘踞在秦州的鲜卑人则在观望。
萧白所在宁州竟难得安稳。
只是她也明白短暂的安稳不代表长久。
如今宁州新兵已经有五万余, 每日还有流民涌入宁州, 听闻郡兵的待遇许多人都愿意加入。
萧白把练兵一事交给宋寒川,因为宁州还需要生产,脱离不开人手,所以郡兵不能整日操练, 所以每日上午做基础训练,待一个月后,挑出一部分身体素质好专门训练作战, 剩下的就闲时务农, 战时拿刀, 每个月组织操练基本队形就可。
另外,萧白还广发求才令,宁州缺人。
那些士族看了宁州的求才宣言, 并不以为意,尤其出身世家的士族,他们投效谁首先就要看出身,其次是名气和实力,而萧白,要出身没出身, 要名声也没啥名声, 最有名气的还是她和谢家关系近。至于实力,那更不用说了,之前要不是卫家出手, 宁州怕早陷入战火之中了。
有追求、自视甚高的士人是不可能奔赴宁州的,不过,也有一些寒门士人考虑过后,收拾行囊跑向宁州,他们大多是因为出身得不到好的去处,宁州虽不是个多好的地方,但也是他们的机遇,趁人少,说不定能做到高位,这些人就属于投机取巧,没得办法的一类。
而除去这些,也有个别人在犹豫。他们是有真才实干,不过因为出身或机遇问题,一直得不到施展,乱世出英雄,他们也想寻一个明主,做一番事业出来,可是,目前看来看去,北地几方势力都不太靠谱。
萧白不知道别人心中怎么想,不过第一波赶到宁州的寒士参加了他们的第一场考试。
来之前没人说还有考试的。
考试简单,就一份答卷,是由萧白,张玄之和裴明远几人一起出的题。
萧白没打算一开始就能招到什么大才,但读过书、会识字,做事认真点的就足以担当各地的小吏了,本来这次就是打算多找些中底层的吏官。
不得不说,来的这些人虽然是想投机取巧,但还是有不少干过事的经验,答卷做得不错,许多都被萧白留下给了职位。
一群人没想到只是简单答个题就得到了职位,而且,那个年轻的萧刺史还鼓励他们好好干,干得好可以升职。
本来就是为了找工作、升职加薪来的,一群人立刻精神抖擞,恨不得立马干出绩效,好在刺史大人那里留名。
宁州各地,晋阳城内,一切都在按照规划的方向走,忙碌而井然有序,而这自然让晋阳城的世家旁系看不顺眼。
之前,萧白杀鸡儆猴,几个带头跳得高的吓到了,压着满腹怒火,回去就写信告状,把萧白说得大逆不道,字字诛心。
一封封信件送入缩在春城的嫡系主家,旁系相信,萧白肯定讨不了好。
事实确实如此,那些世家气得不行,没想到萧白一个小小刺史敢犯众怒,杀士族。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就要把萧白给告死。
这宁州刺史必须换人!
早朝上,几家出列大告特告,以晋阳出身的世家高门为首,宁州几大世家纷纷附和。
谢福清听得烦躁,看着一个个口沫横飞的人,耐心都快耗完了。
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谢崑这次是众人躲到春城后的第一次出兵北伐,结果很重要,如果失败,士气大减,影响重大。就连郭、羊等世家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关注着北伐战事,结果,他们倒好,还在拿宁州的事叫嚣。
也不想想,宁州是现在想管就能管得过来的吗。
“依老夫看,宁州刺史就不能让一个身份低微的无能小儿担任,太后,务必找一个德才兼备之人掌管宁州大小诸事啊。”
“不错不错,那萧白凭什么。”
“还不就是仗着和谢”
有人骂得激情,嘴没收住,话都脱口而出了才反应过来,他立马收住,小心看了眼坐在帘子后的太后脸色,讪讪地闭了嘴。
厅内气氛有些古怪。
吵闹犹如菜市场的画面倒是因此结束了。
羊谷懒懒地微阖双眼,像是没听到众人刚才说了什么。以前的丞相郭宾来了春城不久就病逝了,现在坐在厅上的是他大儿子郭施,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杨、裴、崔、郑同样没啥话说。
在他们看来,要收拾一个小小宁州刺史不急于一时,只要北伐成功,他们能回到京都继续作威作福。
如果这次北伐失败
那后续别说宁州了,北地都将彻底脱离他们掌控的可能。
谢福清见几个老奸巨猾的世家家主不作声,心中冷嘲,面上淡淡道:“此事哀家已知晓,稍后再议。”
“太后!”还有些不服气,只是不等他继续告,谢福清就拂袖离开了,太监也抱着襁褓小皇帝跟在后面走得飞快。
‘皇帝’都走了,羊谷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杨家率先起身离开,裴家等人紧随其后,剩下告状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只能面色难看地拂袖而去。
春城的事儿,萧白不太清楚,她之前收到谢蘅的信了,大概明白就算春城世家想针对她,此刻朝中也没心思和她算账。
萧白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就在这时,拓跋鲜卑传来消息,拓跋耶去世,传位给了侄子拓跋冲牙。
这一年多拓跋鲜卑族内经历权利更迭,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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