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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80-90(第3/21页)
。”
咸文帝瞳孔颤抖不止。
“而且,陛下莫要忘了,拓跋鲜卑还蛰伏在侧。”曾学明望着咸文帝苍白脸色,语气重重地说道:“大梁内部安稳还好说,可如今北地战火四起,鲜卑人伺机而动,陛下是挡鲜卑,还是挡楚阳王等人?”
咸文帝:我谁都挡不住。
曾学明当然知道,咸文帝孤立无援。
“陛下,您还有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曾学明在咸文帝绝望之际,一句话犹如救命稻草,咸文帝瞬间急迫地望着他,甚至露出渴求的神态。
曾学明心中一定,这才吐出关键的词:“谢氏一族。”
谢
咸文帝眼神一闪。
“谢氏一族是早早绑在陛下这条船上的,您的皇后是谢氏嫡女。”曾学明耐心地说:“虽然谢鼎离世后,您与谢氏一族生了许多隔阂,可这点隔阂不是没有消解的法子。再说,您是利用谢氏一族,谢氏一族同样需要借陛下您的力。”
“谢崑有将才,而谢氏与杨氏联姻,如若有利,杨氏必然会出力相帮。更重要的,谢氏有兵,虽然被打压多年,但他们的根基还在。”
“陛下可还记得,谢崑二弟谢墩,领了谢家军十万在益州镇乱剿匪,后来又被调去扬州平乱,算起来也在南边经营了数年。”
咸文帝脑子一转,心思如火光电转,起伏不定。
“陛下,臣觉得,北地动乱不休,战火必将烧得越来越旺,与其将您放在火上炙烤,不如换个地方。”曾学明这才道出他长篇大论后的最终目的。
“越过渭水,移都金陵。有渭水隔开南北,此乃天险,再有谢家军做守门棋,杨氏辅力,世家争利已久,谢、杨一起,另外几家又该如何?他们自己斗个不停,陛下又何愁没有喘息之机。”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安静,只有咸文帝那一双眼睛,慢慢地由先前的一片死灰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
咸文帝心狠狠地动了。
虽然皇帝移都怎么看来都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但是,为了生存,面子算什么。
至于什么死了没颜面对老祖宗,咸文帝一点不担心,因为只要他一心修道,死后去的肯定不是阴曹地府,而是道君仙府。
咸文帝:“朕这就去见皇后。”
他迫不及待地想远离现在这个是非之地。
而他也知道,谢皇后能在这局面起到一个缓解关系的作用。
而他也似乎完全不记得从前是怎么冷落谢皇后,怎么把人羞辱到骨子里去,此刻,咸文帝觉得自己一个皇帝缓下脸,低下头来找你,你就该识时务地受着,接着。
毕竟他这个皇帝遭殃,谢皇后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京都城内的弯弯绕绕暂时还没传到宁州。
宁州晋阳城内的世家高门差点就要卷铺盖跑路了,因为裴明远和卫暄的到来,一伙贪生怕死,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高的世家子们暂且按下逃跑的步伐,准备看看接下来的发展。
反正稍有不对,他们立马逃之夭夭。
大半家业在此又如何,保住命最重要。
晋阳城内安分下来,高门不乱,平头百姓也不会乱。
另一边,刘金留下镇守宁州的副将节节败退,他命人送急报到刘金手上,希望刘金能速速带领大军回援。
他真的要守不住了。
秃发鲜卑不过是纠集了一支五万杂牌军,按理来说没那么强的攻击力,只能说刘金留下的副将太弱。
郑隋站在城墙上,脑子一抽一抽的疼。
想到之前好几次进言,那领军的陈易贪功冒进,把对手看得太弱,这才导致如今龟缩在城内,郑隋心中焦急,嘴巴四周都不由起了燎泡。
“郑将军,您看,城外驻扎的鲜卑人是不是要撤走了?”这时,一名士兵惊讶地指着远处道。
郑隋回神,定睛遥遥望去,果真见到远处鲜卑骑兵有动静。
难不成要攻城了?
“速速禀明陈将军,鲜卑人恐要攻城,让将军快来人来支援。”郑隋让小兵回城报信,自己则在城墙上观察敌军动向,调动众人防守。
等啊等,城外的鲜卑人居然撤走了。
郑隋有些不敢置信,昨日鲜卑人还猛攻城池,一副不见肉不罢休的架势,怎么会突然撤兵?
莫非有诈!
郑隋不敢轻易开城门命人追击。
这时,派去禀报军情的小兵急冲冲地回来了,郑隋正要把事情给领奖说,结果这一抬头,哪里看见陈易的身影。
“将军呢?”他问。
小兵战战兢兢地小声回:“将军将军说说他去找使君,和使君一起带兵回来解宁州之危,务必,务必请郑将军先守住了。”
郑隋:“!!!”
踏马的,这不就是先逃命去了嘛。
不要脸的东西,城还没破,他先带人跑了。
幸好小兵是个有眼色的,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出来,要不然这军心还怎么稳?城门还守得住个屁。
郑隋让小兵靠近,在他耳边警告了一句,小兵吓得面色一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敢多言。
郑隋又气又恨,但人都跑了,他做不了什么,现在只能看鲜卑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将军,您快看!”身侧的亲兵惊呼一声。
以为事情有变,郑隋心惊地转头,谁知,这一看差点让他眼珠子凸出来。
谁也没想到,撤退的鲜卑人居然被左侧一支突然冒出的骑兵咬住,那一支骑兵犹如闯入兽群的恶狼,如一柄利剑,狠狠切开一个大口子。
原本就有些急切的鲜卑人一下子被冲乱了手脚。
这支看起来势如破竹的杂牌军,实则是不同胡族临时凑起来的,根本谈不上默契和义气。
顺风仗可以,一旦出现意外,就如那散沙堆砌的围墙,轻易就散了。
秃发部首领一看侧面攻入的骑兵,心中暗骂遭了对方的道。
先是传来后方由氐人守护的粮草被劫,军心不稳,氐人、高车人要派兵回援,毕竟他们一路抢来的东西可都在那里放着,一旦被劫,不说这么多人吃什么,他们打了这么多天不也白干了嘛。
那城也不是一两天就破得了的,万一等到宁州兵回援,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实在不划算。
秃发鲜卑首领拦不住要回援的氐人、高车人,只得跟上,大部队不能乱,否则一切都完了。
他怕有诈,撤退时尽量维持阵型,只是手下并不全是听他命的人,撤退时还是显得慌忙。
侧面攻入的骑兵抓住这个漏洞,出手又快又准,几乎是眨眼间就把撤退的步伐给打乱了。
鲜卑首领嗷嗷叫着:“都给我回头打,不要乱冲,跑什么跑,回头冲。”
鲜卑骑兵勉强从混乱中找回一点秩序,只是对手显然比他们料想的还要强。两边骑兵对上,很明显是鲜卑人落了下风。
秃发部首领看得心惊。
这群骑兵的本事比他先前对上的宇文部也不差了,而且,那行动迅如疾风,沉默着收割人头的模样,竟让他觉得比宇文鲜卑还要令人胆寒。
秃发部首领看着四散逃走的氐人、高车人,心中恨恨,高喊:“撤,撤——呃!”
第二个撤刚出喉咙一支急射而来的利箭就穿破他的喉咙,秃发首领目眦欲裂,最后一口气掉下的同时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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