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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80-90(第5/21页)
杨两家,事情就还可以推行下去。
当然, 这个说法也不全是拿来敷衍谢、杨。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咸文帝还不是想着北地众人乱斗, 他们远远瞧着,等到时机合适再插手。
但咸文帝对此并不抱多大期待,国师亲自卜卦, 道君显灵,告知北地祸事起,战火不平,最终只会沦为人间炼狱。
不管怎么说,咸文帝现在就想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以后什么情况,以后再说。
这边郭宾、羊谷等人自然不愿,但有谢、杨点头支持,剩下世家慢慢地也分成两派。
事情一时半会还定不下来,不过咸文帝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已经命人收拾行当,还派出信任的太监先一步去春城打理落脚的行宫。
然而,意外总是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就在咸文帝这一举措让各方争论不断,人心不稳时,一则消息飞一般传送入京,犹如一场小型地震,让许多人不禁抖擞了一下。
拓跋鲜卑竟然率兵要攻宁州!
即便过去好多年,但一提起鲜卑,大梁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拓跋部,那是给大梁,给中原大地留下过深刻印象的野蛮强悍的胡人代表。
偏偏是这种时候听到拓跋两个字。
那一瞬间的本能依然让他们闻之色变。
咸文帝更是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叫国师来,快快叫国师过来。”
还没探明拓跋鲜卑派了多少人来攻宁州,京都城内一个个的都坐不住了,起先还对咸文帝‘逃跑’作法很不耻,坚决不同意迁往南边的世家们也动摇了,觉得,这么混乱的世道,其实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避一避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于在北边的产业和土地,可以让一两个旁系留守北地,负责管理。
非常时刻,保命要紧。
一些人自发地响应了咸文帝,开始紧锣密鼓地收拾起家当。
宁州之事当然也传到了正打得火热的几人耳里,按理来说,大家就该消停一下,先一致对外,结果,楚阳王等人听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内斗得很专一。
楚阳王眼看节节胜利,鲁王有点撑不住了,宁州刺史刘金又一直混日子,打来打去全靠他,鲁王气不过又没法子。
再一听说咸文帝那孬种竟然要跑,鲁王瞬间有种被利用了,还被弃之如敝履的憋屈感。
眼看宁州要乱,那刘金说不定就有了名目撤兵回去,到时候留他来对付楚阳王,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什么好都捞不到嘛。
鲁王心思转来转去,觉得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于是,齐王来‘帮’他了。
招揽了亲哥哥昔日麾下最能干的将领福源水,又把秦王的残部拢得差不多了,等待许久的齐王也开始发力,第一个就找上了鲁王的麻烦。
齐王大军短短几日,连下冀州几座城池,冀州刺史眼看地盘不保,连忙发信让鲁王赶紧带兵回援。
这下鲁王是连纠结都不用纠结了,拉起剩余的几万士兵就跑回冀州了。
鲁王和齐王要对上,楚阳王这边就丢给了刘金。
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办的刘金:“”
他原本是想着先回宁州,看看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如果鲜卑人来真的,他再跑不迟,反正现在搅入诸王内乱也讨不到什么好。
没想到鲁王说跑就跑了。
他要是再一跑,楚阳王不用两天就能杀入京都城外。
再怎么样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抛弃‘主上’,不然以后他刘金的声名还如何营造,提拔他的人可是咸文帝,背主是要遭到所有士人唾弃的。
早知道
他在接到宁州有难的消息时就该跑路。
晚了晚了,刘金只能硬着头皮先拖着楚阳王,并且连发几封书信入京,希望朝廷能派兵支援。
咸文帝没有辜负他,圣旨很快送达,命他在后方牵制楚阳王,为迁移的大部队保驾护航。
但刘金不用担心,因为扬州的谢墩已经领了几万兵马从荆州方向来夹击楚阳王。
一前一后,楚阳王能耐再大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刘金:“”
接到圣旨他并不快乐,因为这里面他一点利益也捞不到,万一运气差,损兵折将,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
然而就在刘金郁闷之际,一封从京都传出的密信送到他手上,刘金看完之后,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也让他的犹豫有了去向。
从那之后,刘金总算认真了点,尽量拖延楚阳王进攻的步伐,为京都众人留出足够撤退的时间。
就在咸文帝等人浩浩荡荡出城那一日,谢墩也带着兵马快速赶到了楚阳王后方,有了谢墩的加入,刘金压力骤减,看着短短几日损失掉的一万兵马,肉疼不已。
也是这时,宁州的求救信又来了,刘金烦不胜烦,丢下一句:“皇命在身,我如何能不顾大局返回宁州?不过一万胡人,难道宁州连这点防御能力都没有?到底是陛下重要,还是宁州重要?”
以后这点小事都别闹到我面前来!
传信的士兵把刘金的话原原本本送了回去,宁州,郑隋听完半天反应不过来。
身为宁州刺史,他竟然能说出宁州不重要的话来。
郑隋心中悲凉,如此也看明白了刘金的态度,竟是准备抛下宁州不顾了。但最近宁州本就人心不齐,多少世家眼看京都众人要迁往春城,竟然也收拾起家当要跟上迁移的部队。
如今浩浩荡荡的迁移部队正从上郡的关隘穿过,尽快追上咸文帝等人的步伐。
郑隋看着世家薄凉的嘴脸,心口发苦,连劝说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
他遥望新兴郡的方向,心中祈祷,新兴郡郡守萧白能在孤立无援的境地打碎胡人的野心。
裴明远最近也气得不行,因为一系列措手不及的突发事件,连一点世家公子的风范都不顾了,在晋阳城指着那些逃跑的世家,骂着:“何等丑陋嘴脸。”
他一张嘴淬了毒,根本不管得不得罪人,会不会给裴家惹来非议,就连要跟着咸文帝迁往春城的裴家嫡系他都写信骂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个只想着纸醉金迷的缩头乌龟,眼看家国破碎,竟然第一做法事逃之夭夭,大梁人的脊骨都要被你们这些孬货带歪了。
裴家人:“”
晋阳高门:“”
气得所有人都闭门不见裴明远,要不是裴明远身边还跟着个卫暄,卫暄有从凉州带来的护卫时刻跟随,裴明远都不知道一出门就被人揍几回了。
劝不住想走的人,留不住胆小的乌龟,当然,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宁州刺史刘金!
“要不是他对宁州不管不顾,这些人怎么会毫不犹豫地收拾起东西要跟着迁往春城,还不是看没人把宁州当回事了,他们留下也只会面临更混乱的战火。”裴明远都想一鞋底子抽刘金脸上。
卫暄站在院子里,一手轻轻拨动着腕上念珠,目光遥遥投向远方,裴明远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绕着他打转,一边转一边骂骂咧咧不停。
“也不知道新兴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都怪那些人一走了之,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我也走不开。”
“屈容是说还不到担心的时候,有惊无险,但,萧白手上就一万部曲,先前援助上郡又伤亡了一些人,听说还在伤兵营养伤的就有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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