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80-90(第6/17页)
应是找陆延青算。
当然了,这段时间里也是有不少人举报拟剧论的那条微博,可惜的是举报掉之后,杜氏的股票跌得更狠了。
因为网友发现那条微博不见了,纷纷怒从心起,群起而攻之,他们觉得是杜氏集团在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小小的酒吧老板,捂嘴不让说真话。
林清也是深谙小白花之道,在网友们怒气正旺的时候,发布了一条微博,大致意思是说没想到一条公告都能被举报掉,大概这就是小商家的命,不如别家有背景,他们的声音不会被听见,
有人在猜测他们是不是故意这样发的,只是为了赚取流量,被大量网友回复“如果他们的店没有被砸我就信了”,狠狠卖了一波可怜,赚了好感。
更有人猜测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举报自己的,就是为了流量,想等复业之后圈钱,林清直接甩出拟剧论上个月的营业流水,表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也有不少线下去过拟剧论的网友现身说法,证明拟剧论真的不需要做这种事。
温述看得有些想笑,说别的林清可能并不会搭理,但是要说圈钱的话,那林清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拟剧论的酒单可以说是上江城最物美价廉的,贵的有,便宜的自然也不少,任何人进来都能喝得起。
正看着,余光瞥见手机里的主人公,手指往上一滑,退出了微博。
林清走到他身后,通过镜子看着他,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陆延青不来看你表演?”
“他在外面。”说起这个,温述就一阵无奈,“现在应该在摆弄他的相机,他昨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相机,说今天来给我拍照,我都说了不要了。”
相对于他的不情愿,林清就很赞同了,点点头,难得和陆延青统一战线:“这件事他办得不错,难得演出一次,当然得拍照留恋。”
温述只觉得心累,要是今天只有他的独舞就算了,陆延青爱怎么拍怎么拍,问题是他后面还有个女团舞,那场面真是……
光是想想就已经起鸡皮疙瘩,没脸见人了。
林清浑然不觉他的尴尬,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扮,给出评价:“从很久之前我就想说了,每次看你穿表演服都很有感觉。”
今天他的表演服是红色的,衬得他皮肤很白,头发半扎,做了个编发。
说起来这给发型还是陆延青给他编的,艺术节的妆造基本上都是学生自己做,而温述又刚好是个并不怎么会给自己做发型的人,本来扎了个低马尾想草草了事来着的,被陆延青给看见了。
在得知他打算就这样上台之后,陆延青惨不忍睹地闭了闭眼,让他去那边坐着,他给他编头发。
温述一直觉得陆延青会编头发这件事很神奇,因为明明留长头发的人是他,但是他却不怎么会,只会简单的马尾或者丸子头,在家里的时候妈妈会给他编头发,住校之后他要么不扎,要么就随便用发绳绑起来。
而陆延青,这个看上去就是个高冷酷哥的人,头发也并不是可以扎起来的长度,却对编头发这件事得心应手。
虽然据他所说是因为家里的管家奶奶喜欢留长发,但年纪大了不好打理,所以如果他在家的话都是他给梳,但问题是,这人读书期间应该也不经常回去吧,怎么会那么多款式的编发的?
温述当时坐在陆延青身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在陆延青给他编好头发的时候,忽然问道:“陆延青,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玩芭比娃娃?”
“?”
他分析得有理有据:“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也并没有多少机会可以上手实践,可是又编得那么好,所以我合理猜测是因为你小时候喜欢玩芭比。”
陆延青不懂这是怎么能联系到一起的,看着温述的眼神像在看笨蛋,几秒后,将梳子和发绳收好,没什么情绪地说:“不玩,哪怕真的玩也不会是那种东西。”
“那会是什么?”
“不会是什么,不玩。”伸手捏了捏温述的脸颊,“你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温述揉着自己的脸,不满:“问问都不行,小气。”
但该说不说,这个发型很漂亮,显得很温柔,坠在脑后,动起来一晃一晃的。
林清观察了一会儿他的发型,在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一定不会是温述自己编的,伸手轻轻扒拉了一下,试图拆解其步骤,夸道:“你这个头发好看,发型师手艺不错。”
温述眨了眨眼,抿唇敛笑,说道:“嗯,这是陆延青编的。”
“……”
凭一己之力在一天之内让两个人无话可说,温述在语言艺术这方面简直无人能敌。
林清一听是陆延青做的,脸上的表情由难以置信到平静接受,神色淡了些,应了声“哦”。
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陆延青那小子特意去学的,就为了能在温述面前装一下,不然他一个短发的男人为什么要去编发,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他都懒得说,甚至连白眼都不想翻了。
刚好这时候温述的手机铃声响了,拿出来一看,正巧就是刚才提到的陆延青。
他接起,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我这边准备好了,应该快到你了,专心演出,不用找我。”
本来也不想找他,温述比他还害怕自己因为看到他而表演失误,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打算上台之后只看着学校用来录像的镜头,不会往台下看台下一眼。
“好的,我绝对不会看你的。”
听他这样说,陆延青笑了,叹息一声,打趣道:“你就算真的要看也不一定能找到我,台下那么多人。”
对此,温述不相信,别的不说,他真的很会找镜头,只要陆延青在现场,那他就一定能看到他。
他还想说些什么,志愿者敲了敲化妆间的门,推门而入,提醒他准备一下,要上台了。
温述只好作罢,手机那边的人显然也听见了,又叮嘱了一句,而后才挂了电话。
温述将手机息屏,放在了自己的书包里,林清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旁边拿过道具伞递给他。
“去吧,上战场。”
于是温述接过伞,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
陆延青挂断电话之后,最后一次调整设备,周何谓在一旁打着哈欠,觉得有些无聊。
说起来,这台相机还是周何谓的,这小子喜欢摄影,家里有不少台相机,什么型号的都有,听说温述要参加艺术节,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的爱机给掏了出来,准备给温述拍照,被被陆延青一口回绝,表示他来就可以。
相对于周何谓的热衷,陆延青在摄影方面的兴趣只能说还可以,但因为小的时候什么都学过,所以拍照技术也还不错,就是比不上周何谓那么专业罢了,日常生活里是完全够用。
“真不用我来吗?”周何谓问。
陆延青拒绝得毫不犹豫:“不用。”
“行。”
周何谓虽然被拒绝了,但也能理解,毕竟是在认识温述之后,温述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确还是自己来更有意义一点。
他想到这,又顺着想起来了之前的一件事,扭头问陆延青:“哎,你记得去年新生晚会吗?你第一次见到温述那次,当时还问我人家叫什么名字来着。”
陆延青当然记得,说起来那次还是他无意间看到的,他去给教授交完材料,转头找不到周何谓拿项目U盘,却怎么也找不到人,给他打电话才知道他在看新生晚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