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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100-110(第12/16页)
对视了几秒之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上了他的脸颊。
“我不接受有人这样揣测污蔑你,你自己也不能接受。”嗓音没什么起伏,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观念。
温述觉得自己如果不附和的话,这人是不会放开他的。
因此,在陆延青的注视下,他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就起诉吧。”
得到回答的人又多看了他几秒,就好像是在判断他的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一般。
半晌后,才大发慈悲地“嗯”了一声,终于松了手,目光却并未从他的脸上离开。
他捏的时间有些长,温述的皮肤又柔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红了,还留了个若隐若现的指印。
温述浑然不觉,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声抱怨他一言不合就动手。
陆延青只当没听到,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了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温述没问,他也没提。
他将照片发给助理,让他去处理,顺便找人去网上盯着,有类似的视频或者评论,全都保留证据。
那些说温述实力低还爱立人设什么的他都可以不计较,毕竟这一看就是水军的通稿,但是这种谣言不行。
侮辱了温述也侮辱了他,更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污名化了,他不接受。
温述不知道他的小动作,依旧窝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些评论。
林清其实劝过他,让他别看,毕竟有些人骂得真的很脏,他担心温述看了会被影响心情。
他听完后眨了眨眼,有些不解,还有些疑惑:“可是,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没有你平时说的有杀伤力欸。”
语气十分之真诚,给人一种他真的是这样觉得的,真的是在真情实意地不解的感觉。
林清当时就“啧”了一声,无语地看了他几秒,刚才的那点担心瞬间消失得连影子都没有了,让他滚一边去。
然后他就滚了,并且从那天之后,看评论就成了他每天除了练舞之外必做的事情。
是的,这段时间他依旧在练舞,像那天说的那样,每天只练习几个小时,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晋级,所以每天只练习基本功。
串翻和探海翻身这两个练习的时间是最长的,就是因为这两个动作没处理好所以才被点了出来,他过不去这个坎。
这几天出门的时候,温述时常能感受到有一些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或好或坏,并且还在窃窃私语。
有一些愿意相信他的人会在遇到他的时候,上前来安慰他,并表示自己不相信网上说的那些,还有一些人,则是在背后小声编排他,说他也不过如此。
这些温述都照单全收,有人相信他,他会觉得高兴,有人在背后看不起他,他也不会难过。
他将自己的情绪处理得很好,他说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并不是故意说出来为了让别人安心,而是他就是这样的。
陆延青在复赛的第二天就发现了这一点,说实话,在意识到的时候,他觉得温述的魅力大快得要溢出来。
太多的人因为情绪问题崩溃,因为被误解,被污蔑而感到痛苦,从而自我怀疑,深陷情绪漩涡。
但是温述不会。
一个平时看上去那么好欺负,那么容易委屈的人,内心却很坚韧,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影响自己,在他这里,只有他想,没有被影响。
平等地感谢每一份喜欢,每一份善意,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无关紧要的人不会被他放在心上,也不会牵动他的任何一丝情绪,他最多最多,也只会觉得那些人不遗余力地恨他的样子,很有趣,仅此而已。
一个被网暴了这么久、谩骂了这么久的人,却完全不受其影响,只是把那些人当作消遣来看待,他的精神世界不可谓不强大。
陆延青觉得温述就像一个百宝箱,你永远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会给你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闹钟响起的时候,温述伸了个懒腰,将手机息屏之后,用脚蹬了一下陆延青的大腿:“走吧,去练舞。”
陆延青抓住他不安分的脚,把笔记本给合上,应道:“嗯,走吧。”
下午三点是温述这段日子的练舞时间点,从三点练到八点,然后去吃饭,吃完饭消消食,回到寝室差不多快十点,洗漱完睡觉,没课的时候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温述特意定在下午练习,为的就是能睡懒觉,之前那段时间每天都六点起床,虽然不困,但就是没睡够,因此下定决心把之前错过的都睡回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便出发了,温述依旧穿着他的长袄,此时已经彻底步入冬季了,每天都冷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寝室里没有落地镜,温述真的很想在寝室里练舞。
站在门口安慰了自己三分钟,才咬牙打开门走了出去。
陆延青就跟在他身后,看着每天都会上演的这一幕,觉得好笑又无奈。
一路上,温述埋着头就是走,走得飞快,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在想为什么世界上没有任意门,还是科学家不够努力。
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来到了舞室,温述赶紧拿过遥控器将空调给打开,就好像晚了一秒他就会被冻成冰雕一般。
开完空调之后就把自己的手往陆延青脖颈里塞,借此暖手,不塞自己脖颈是因为太凉了,更何况陆延青每次都不会说什么,任劳任怨地帮他暖。
今天的练习依旧是基本功,不刻意练成舞是因为觉得要是没晋级的话练了也没必要,还不如巩固基础,至少基本功不会没有用,反正晋级赛名单公布两个星期后才是半决赛呢,不着急。
想起这件事,温述转头问道:“陆延青,有没有查出来那个人是谁啊?”
他还真的挺好奇到底是谁这么讨厌他呢,不惜把他的前途堵死,他觉得自己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可乖了。
陆延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还没有。”
“好吧。”温述觉得有些可惜,只能再等待几天了。
也不知道等名单公布了之后,他如果没有晋级的话,那个人还会不会继续针对他了。
陆延青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开口叮嘱道:“在那个人被找出来之前,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哪怕你最后没有晋级,他也不会就此放过你的。”
“为什么?”温述不解,他不太懂为什么陆延青这么笃定。
“因为这是最常见的掩护手段。”陆延青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把你逼到这种地步,除了他觉得你挡了路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自己也干了什么不好的事,需要用一件事为他遮掩。”
温述没听明白,什么叫做需要用一件事遮掩,什么意思,那个人把他当工具人啊?
再者说,能有什么事必须要用他身败名裂才能遮住的呢,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是他名气太大,还是该说那个人太看得起他。
“那些人仗着自己有背景敢干的事情多到你无法想象,只是刚好你挡了他的路,刚好你最近有热度,所以他想借此一石二鸟。”陆延青说着,不咸不淡地看了温述一眼。
如果不是温述认识林清也认识他的话,他这样没有背景,只身一人来到上江城的小小学生,只会被那些人欺负死。
哪怕温述的父亲母亲是有名的钢琴家和芭蕾舞演员,在这方面也无济于事,资本就是这样,能随意就摁死别人的出路。
所以陆延青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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