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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110-120(第14/17页)
餐了。
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陆延青,让他现在回去的话,他也有点不太行。
越想越烦,越想越觉得乱成一团麻,在沙发上蛄蛹了几下之后,觉得“喜欢”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纠结的这些有什么意义,纠结再多,事情也依旧没有被解决掉,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像昨天晚上想的那样,不管不顾地亲上去,告诉陆延青他喜欢他,陆延青接不接受是他的事情,他只需要告诉他这件事就好。
但是他就是会去想,这样会不会让陆延青讨厌,突然去亲他一口,感觉怎么样都很像流氓,简直就是buff叠满了。
这样瞻前顾后真的一点也不像他,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会去这么想。
所以,“喜欢”真的是个很莫名其妙的东西。
长叹了一口气,温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趴在他脚边的小猫,将它抱到了腿上。
是只小狸花,林清养的,原本是小流浪,下班的时候撞见,就带回来了,毕竟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
林清将它养得很好,甚至专门给它准备了一个房间,里面东西一应俱全,小猫也很乖,不调皮也不闹人,就是名字起得很糙,叫丧彪。
温述摸了它柔软的肚皮好一会儿,才觉得那股烦躁的心情散了不少,给它撕了一个猫条,当作安抚他的报酬。
丧彪吃得很欢,时不时还用脑袋蹭他,完全就是小撒娇精,温述被它蹭得心里软软的,忽然就想,如果未来他和陆延青也养一只小猫的话,那个小猫能像这只这样乖就好了。
“……”
为什么莫名其妙开始幻想未来了,这都还八字没一撇呢。
眼里的笑意瞬间就淡了下去,板着一张脸,活像是全世界都欠他五百万一般。
丧彪察觉到他的情绪,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又蹭了蹭,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温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将它抱进怀里自言自语:“你说我要不要直接去告白呢?虽然清清说他喜欢我,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太敢。”
心里想得一个比一个狂野,但是如果让他真的去干的话,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烦死了,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陆延青的脸皮,他觉得如果是陆延青的话,绝对不会这么纠结,估计在意识到的第一天就表白了。
但是陆延青没有和他表白,应该也侧面证明了陆延青不喜欢他吧。
丧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乖乖地缩在他怀里陪着他。
温述也并不指望它能听懂,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撸了一把之后,拿起旁边的逗猫棒和它玩。
大概任何一只小猫都无法忍住不去追逐逗猫棒,即使是丧彪这种小乖猫也不例外,温述坐在沙发上,看着小猫跟着逗猫棒跑来跑去,时不时抬高,让它扑个空,然后再放低。
几次重复之后,丧彪似乎也发现了他的规律,猛地一个跃起,跳到他的腿上,窝着不动了。
感受着腿上的重量,温述想伸手摸摸它,却在手心落在丧彪脑袋上的时候顿住了。
有个什么东西在他的脑中闪过,很快,很重要,他拼尽全力抓住一点尾巴,小心翼翼摊开了手。
他之前和陆延青生气,当时的理由不是因为陆延青训斥他,而是陆延青不理解他,其实这个并不准确,应该在前面加上一个前缀,因为陆延青和他的身份差距太大,不能理解他。
陆延青从小接受的教育、生长的环境和他截然相反,所以不能理解他的想法,这个人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不会有人敢欺负他,因为得罪不起他背后的陆氏集团,长大了之后逐渐开始接手家业,这种情况就更盛了,人是没办法让自己长久以来的思想一朝之间改变的,即使是陆延青也不能做到。
他想的是仇要自己报,不论后果,但陆延青想的可能是损失最小化,避免没必要的冲突以及伤害。
但是他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顾着生气陆延青不理解他,甚至为此不和他说话。
他其实应该和陆延青好好谈一谈,就事论事,不然这种事情未来绝对还会再次上演,只要不解决,它就会一直存在于两人之间,时不时跑出来膈应一下。
可他没有,他不但没有,还想着去道歉,想让这件事翻篇,根本没有去细想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甚至连歉都还没道,又反应过来自己喜欢陆延青,直接选择了逃避。
青天大老爷,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想到这,温述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他和陆延青的聊天框,往上翻着。
这几天里陆延青偶尔会给他发消息,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他有时会挑着几条回复,有时就发个表情包过去,但是陆延青完全不在意,依旧自顾自发着。
【下课的时候看到了很漂亮的火烧云】
【冰箱里的甜包之前吃完了一直没补,刚才去超市买了】
【五十万粉丝的礼物全都发货了,你记得登上账号告诉她们一声】
【断更的这段时间发发自己的日常照,让她们知道你还活着】
温述一条条地翻过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好像浸在了水中,闷闷的,湿润润的。
他认为自己不能再逃避下去了,至少先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喜欢不喜欢的先往后放放,如果这个不解决的话,绝对会在未来的某天演变成一个炸/弹,然后在某个时机“砰”地一声炸开,让他们两个遍体鳞伤。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将小猫从自己的腿上搬下去,温述慢吞吞地回了房间,开始换衣服。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盒子,是他买的那块手表,在他决定缩林清这里逃避几天的时候就改了地址,昨天送到的,他打开看了好久。
眼下换好衣服,他再次将那个盒子给打开,看着里面的表盘,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去和陆延青把这件事给说清楚,就以这块手表为台阶。
但是说清楚之前,他得先去一趟拟剧论。
嗯,整点酒给自己壮壮胆,没办法,他现在还是有点不太敢见陆延青,酒壮怂人胆,他没有这个帮手真的不行。
拿上东西,温述出发了。
还是老方法到的拟剧论,停好车,一瘸一拐地进了拟剧论,刚一进去,就被店内的装饰给惊讶到了,又是圣诞树又是麋鹿的,他这才想起来今天就是圣诞节了。
以及他怀疑这是林清的恶趣味,店员们的衣服后面都有个小尾巴,脑袋上也带着鹿角发箍,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风月场所。
他想去办公室找林清,结果刚走一步,忽然听到有人喊他,扭头看过去,正是他要找的林清。
这人站在卡座里对他招手,温述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了,故意嗔怪道:“也不过来扶一下我这个伤员,真是的。”
林清没理会他的这句话,对着旁边勾了勾手指,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几个人刷一下出现,坐在他的身边,各有各的帅,且每个人都穿着麋鹿版工作服。
温述瞳孔地震,满脸惊异,连忙晃了晃林清的胳膊,小声且不可思议地问:“拟剧论什么时候有这种业务了?这不对吧?我们不是主打清吧的吗?
被晃的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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