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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50-60(第13/15页)
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他说了比话本子上还夸张的话。
余月初抬手捶他的胸膛,脸红得发烫:“你说什么呢你!”
“说错了,是卿卿把我吃掉了才对。”
她又愣了,没反应过来。
他没说话,看了眼月光倾泻处,双眸含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她反应过来后使坏用力,挤得他眉头紧皱,凑过来在绵软处咬了一口。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混蛋!”她恨恨道,“这么些年你倒是伪装得好。”
“现在才发现上贼船了?”他笑声发闷,亲了亲她的唇。
余月初此时跟九年前的她重影在一起。
相比起那时,她如今更瘦了些,下巴尖些,嘴唇薄些,水眸中没有曾经那样的光,多了几分沉稳和温碗,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她发颤的双眸,眼睫的阴影遮住了一些情绪,他忽然觉得她多了几分,“媚意”。
“你在想什么?”余月初开口,腰身本能轻颤。
男人抬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脱口而出:“在想你。”
她感受到他的力道,点头:“嗯,我知道。”
“猜中了?”
她用带着泪意的声音答:“嗯,猜对了。”
他没再动作,俯身,定定地看着她。
余月初抬手捧着他的脸:“你前面说得没错。”
“什么没错?”
“就是,可以对我粗暴一些,或者可以,”她抬了抬身子,“吃、掉、我。”
裴风感受到耳畔带着馨香的气息,笑:“那——试试别的?”
她点头,不置可否,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胸膛。
所有话语,都被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作者有话说:先开个胃
是的,意思就是下章还有好饭,就是饭,不见不散哦
PS:想跟大家稍微解释一下就是我的用词问题,因为我有三次的朋友一直在追这本,我感觉大家可能也会有一些类似的疑问。就是我用词不够“古”,关于这一点,我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
首先我其实是从高中一直到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学的都是理工科,大学更是纯工科,这就导致我的历史水平还停留在初中十四五岁的时候(大概率是退步很多的),所以我写东西用词不够古,还有一些朝代词汇大乱炖。比如本应出现在汉代的“心衣”,我也用到了,什么铜镜,我也用到了,甚至我草原背景还稍微参考了一下元朝,那个北漠参考的哪我不记得了,小时候跟着父母看电视剧的时候经常听到这个词,我就用上了。
其次,我写古言其实算是机缘巧合,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写的小短篇基本都是现代为背景的,所以我写古言会给人一种,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时而又用力过猛的感觉。
但是我肯定会进步的,我会好好提高自己的文字功底,我觉得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所以我把《举杯尽欢颜》推迟了,因为以我现在的水平或者不久之后的水平,我肯定是写不好的,就算有进步也不会很明显。
然后我就做出了下一本先写现言的决定,已经在存稿了,私以为写得很搞笑,我朋友说我写得很诙谐,哈哈哈哈,喜欢的小宝们可以先收藏一下。
《藏红线》一款又新又旧的青梅竹(老)马梗
没办法,我真的太喜欢哥妹了,有人懂我吗(打滚jpg.),哔哔叨叨这么一大堆,辛苦大家看完啦,后续看文愉快哦
第59章 嗔怪
“要试试什么?”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 甚至还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蹭了蹭。
“又明知故问?”男人捏捏她的脸蛋,指腹轻压在她唇上,往里顶了顶。
指腹上沾染了濡湿,探进她口中, 气得她皱眉, 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咬他。
裴风看着面前炸毛的女子, 不由得轻嗤一声:“这些年倒是没大变化, 怎么跟个小猫儿似的?”
她有些恼火,顶撞道:“我还没挠你呢!”
男人轻“啧”一声,指腹压在她唇上:“小点声, 别被隔壁的人听见了——”他转而, “听见了也行, 我不介意, 就看你了。”
“裴风你怎么这么无耻?!”余月初压低声音, 张嘴就要咬他,结果慢人一步, 没咬着。
“嗯, 我无耻,”他咬她的下巴,“只对你无耻。”
余月初不由得红了脸,白了他一眼:“肉麻。”
“就是要肉麻些,”裴风又凑过来亲亲她的耳尖,“这样你就能永远记得我了。”
他又转而道:“不记得也行,你过得好就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笑:“没什么意思,让我亲会儿,乖。”
言罢,男人亲到她唇上, 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软舌,辗转厮磨。
余月初配合地闭上眼,他这次亲得格外用力,她觉得要被他吃掉了。
碰到她舌尖的一瞬间,裴风恍惚才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的舌是软的、热的、甜的,她是真实的,他是真实的,他们在做的事是真实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是他看见序安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愧疚。
明明他该高兴的,因为序安眉眼长得跟他一样,可是心头涌上来的却是无尽的愧疚,甚至,他觉得他想逃。
序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被裴悬抱着,管裴悬叫爹爹,他也不认得裴风,在序安眼里,或许,裴风就是个怪人。他现在不明是非,但是能表达出自己的喜恶,序安很喜欢裴悬,裴悬对他很好,从他们的表现里就能看出来,裴悬是真的把序安当亲生的。
他记得从前余月初问过他,对一个人怎么样才算爱呢?
他说,爱他所爱。
他能不能做到,他不知道,但是裴悬做到了,爱她所爱。
“卿卿……”他低喃。
“嗯。”她应下,没多说,抱住了他紧实的腰身,眼眶又湿了。
“再多陪我几日,好不好?”
余月初埋首在他颈窝:“你不去看看序安吗?”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破碎,沉默良久,他才说:“不重要了,你和序安都好好活着,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了,裴悬对序安很好。”
“嗯,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或许我会跟他有别的孩子?”
他点头:“我知道,这是你们的自由,我太累了,前三十年一直在为了别人而活,剩下的年岁,我想为我自己而活。
他的声音很轻,眸色平静如水,定定地看着她。
她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完,心里有些酸,抿唇,好久才吐出一句话:“可是我舍不得你…”
话没说完,她紧紧抱住他,想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骨血相融。
他用了点力,撞得她一阵紧绷。
男人说话的时候带着气音:“再叫我一次。”
叫什么?她不知道,她对他的称呼太多了,是夫君?还是裴郎?还是裴风?
她愣了很久,胀痛让她眉头紧皱,最终还是失声叫了“裴郎”。
她想,不会再有人值得她这样叫了。
“叫我名字。”他说。
“裴风。”她照做,一边亲他的脖颈锁骨,一边说。
“再叫。”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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