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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60-70(第2/19页)
话,把序安抱在怀里逗弄,眼睛看向的却是一旁红了脸的余月初,眼中浓重的情绪都要溢出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余月初愣了愣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岔开话题道:“我们快些上集市罢,不然人家卖糖人糖葫芦的都收摊了。”
“脸红什么?”裴风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
余月初脸红得更厉害了,“啧”了声:“当着孩子面你说什么呢你!”
男人轻笑,一边凑到她耳边,一边捂住序安的耳朵,热意攀上她的耳尖,红了个透。
他说:“那等安儿睡着了再说?”
尾调上扬,语气带着几分调笑,夹着笑意,离开她耳侧时,余月初浑然不觉,只觉自己的脸连带着耳朵要一起烧掉了。
她反应过来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行啊,等安儿睡了我再跟你算账!”
说着,从他怀里把孩子抱过来:“走,安儿,我们不跟这个坏人说话,免得他教坏了我们安儿!”
余月初边说边打开房门,序安冷得缩了缩脖子,她又忙将房门关上,朝榻前的行李扬了扬下巴:“我记得裴悬在里头放了一副小的耳捂子,想来是给安儿的,你去找找拿过来给安儿戴上,他要是冻着了看我怎么拾掇你!”
他笑着,叹口气,将包袱里的耳捂子找出来,边过来边道:“这耳捂子看着针线活做得一般啊。”
余月初心下生疑,下意识:“什么一般?”她接过来耳捂子,细细看着针脚处——
没一处落在正经地方的针脚。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敛了敛眸,声音有些不自然:“保暖就成了,管它什么样子呢。”
裴风没说话,轻手轻脚地给序安戴上,看着面前雪团子一样的孩子,眨巴着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他,朝他笑,他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见他发愣,余月初问:“想什么呢?快走吧,等会儿就到序安睡午觉的时候了,他又得使性子。”
裴风回了回神,笑:“好,走罢。”
说着,他拿起榻上的狐裘,也是裴悬带来的,给余月初披上,又让她先将序安放下来。
余月初依言照做——
男人修长粗糙的手指在她身前,熟练地将绳结系好,拽了拽确定结实了才点点头。
随后裴风将序安抱起来,一只手抱住孩子,另一只手牵住余月初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刚刚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余月初有些恍惚,直到男人捏了捏她的手心,她才回神回握住男人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她似乎从裴风眼里看出了几分破碎——
作者有话说:今天应该还有一章,但不确定能不能在十二点之前写完。
第62章 悱恻
外头又在下雪了。
匆匆地, 街上的小贩却也不急着收摊,雪不大,没有风,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仍不绝于耳。
呼吸间冷热交替, 余月初眯了眯眼, 本能缩了缩脖子。
裴风见状, 随口问:“冷了?”
她点点头, 接着又摇摇头:“还好,你来的时候见到哪里卖糖葫芦和糖人之类的了?”
“离这里不远,沿着街往东一里多应该就到了。”
余月初应了声:“走罢。”
余月初走在前头, 裴风跟在后头, 抱着序安。
序安得了糖葫芦, 自小在宫里没出去过, 他没见过这东西, 不消片刻又给他买来糖人。
卖糖人的老大爷跟他说让序安自己吹,序安没听懂, 仰起小脸, 求助般看向余月初。
余月初哄着道:“咬住这个东西,老伯让你吹气的时候就吹一口,让你停下你就停下,就像跟娘亲玩吹泡泡的时候一样。”她指着小小的一根新的管子,轻声细语地对序安说。
序安似懂非懂地咬住管口,管口也是糖做的,他尝了尝:“甜的!”
余月初轻笑:“嗯,娘亲知道,快听老伯说话,给你捏糖人, 捏个小老虎!”
序安似乎真的听明白了,跟着卖糖人的老伯的指示,一边吹一边盯着老伯的手上看,不一会儿一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就被捏了出来。
老伯将糖管截断,然后将捏好的小老虎用竹签扎好,剪掉竹签尖锐的部分,弯腰递给早已迫不及待的序安。
序安眼里闪着光,接过小老虎,自己还没新鲜够,忙不迭转身看向余月初,举得高高的要给娘亲看。
余月初蹲下身来将他抱起,故作惊讶地道:“这么厉害啊,安儿喜欢吗?”
裴风付了钱,示意他们要走。
余月初抱着孩子跟上去,一边走一边抵着序安的额头逗他,序安笑得双眼弯弯。
裴风走在一侧朝序安伸手:“安儿,我抱着好不好?你娘亲抱着你太累了。”
序安歪着脑袋看他,皱着眉头的神情跟余月初皱眉的时候一般无二。
裴风又拍了拍手,示意他伸手找自己抱。
序安看看眼前这个人伸出来的手,又看看抱着自己的娘亲,娘亲也是一脸肯定的样子。
那他应该就不是坏人。
序安一手拿着糖人,另一只手拿着糖葫芦,顺手将糖葫芦递给余月初。
余月初接过他只啃了几口的糖葫芦,蹙眉:“你这就不吃了?”
说着将序安递给裴风。
序安没说话,看着手里的小老虎喜欢得不得了。
余月初又问了一遍:“你这是吃不完准备给娘亲吃?”
这回序安有反应了,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
余月初被他气得有点想笑,看样子他就是这样对裴悬的。
余月初皮笑肉不笑地把糖葫芦塞回序安手中,看了眼一脸看戏的裴风:“不吃给你爹吃!”
裴风闻言愣了瞬,序安也愣了。
男人后知后觉般咬过序安手中的糖葫芦,酸涩,微苦,加上外头裹的糖渍,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怪不得序安不喜欢。
糖渍化进心里是甜的,山楂的酸涩只剩在嘴里、舌尖。
谁也没再多言,淋着越下越大的雪,白了头。
“回去罢,起风了,序安也到了该午睡的时候了。”余月初声音很轻,抬手接住几片雪花,只一瞬便化在掌心。
女子的眼睫上挂了雪粒,长睫微颤,细微的风吹过,带起她额前几根青丝,顺着轻颤的眼睫,落在上头的雪也跟着落下。
落到地上的雪里,再也寻不见踪迹。
“好。”裴风将序安往上掂了掂,让他被自己抱着更舒服些,顺便朝余月初伸过手。
余月初会意,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轻“啧”了声:“怎么这么凉?”
他将女子的手紧紧握住,干燥温热的掌心给她取暖,她冰凉的指尖冷意难去,一点点化在他的掌心。
“有点冷了。”她答,说话间,有白色的水汽从她口中飘出。
“回客栈去,哄安儿睡觉,你也暖和暖和。”说罢,裴风拿起她被自己握住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下,一触即分,轻如鸿毛。
余月初愣了瞬,指尖一瞬间的僵直,很快恢复如初,点点头,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嗯。”
回到客栈后,序安年纪小,没心没肺的,早就睡着了,裴风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到床榻最里侧,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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