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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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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感和羞耻感,甚至觉得自己红杏出墙了。

    “轻点……”余月初吃痛,裴悬松开她的手腕,她没挣扎,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外头透过来的刺眼的阳光。

    男人含糊不清地回:“嗯,知道。”

    想到哪了?

    她出神一瞬,反应过来了,她在梦里几次三番想摘掉那个男子的面具,漂亮的银饰面具在草原漆黑的夜里十分耀眼。

    这跟她记忆中那个男子不完全相同。

    她记忆中,那个男子当时眼中更多的是虚惊一场,还带着点大人对小孩子的责怪,怪她怎么自己黑灯瞎火的出门,有没有想过草原的夜里有多危险。

    可是梦中,那个男子的眼神分明带着凄怆,满含悲悯,看向她时,眼中的不舍,哪怕在梦里她什么都看不清,她也能感受得到他的不舍,强烈的不舍,可还有几分释然,两种矛盾的神情出现在梦中同一个人眼中。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她想不明白,梦中的她不是没想过问他,想知道他是谁,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男子的身形随着高头大马,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而她的双腿此时就像灌了铅一样,又重又疼,不管她如何用力都只能呆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就连她的嗓子也被堵住了,任由她如何用力、如何张大嘴,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骑着马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什么都无济于事。

    余月初大口大口地喘气,颤着声说:“有点喘不动气……”

    裴悬这才停下动作,松开她,双臂撑起身体,哑声:“是被朕压得吗?”

    余月初抬手擦了擦眼泪,下意识摇头,对上他深色的墨眸,鬼使神差般,又点点头。

    男人看着她,片刻,轻笑:“好,换一下。”

    余月初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也没阻止他的动作。

    任由他将她的心衣扯下,裈衣也被完全褪下,彻彻底底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抬眸,看向身旁男子紧实的腰身,结实有力的肌肉,蜜色的肌肤,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余月初默了默,缓缓道:“你…这回又想做什么……”

    她知道,他既然在兴头上松了手,那必然是有别的法子折腾她。

    诚然,她不讨厌他的那些花样,只是女儿家的羞耻心让她羞于启齿,每回他问她喜不喜欢,她都矢口否认,一律不承认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

    这回,裴悬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她一个没坐稳,伸手一抓,在他身上又留下了两道新鲜的血痕。

    裴悬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哑声发笑:“抓了朕几回了?”

    她不吭声,耳尖颈侧的热意却是藏不住的。

    男人也不恼,指着床榻对面的铜镜,他特地找人打造的铜镜,很长很高,快跟余月初整个人一样高,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得可怕。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让她完全依赖,手指修长有力,过了会儿,他松了劲儿,长臂环到她身前,拇指轻轻按压她的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女子耳侧泛起热意:“朕的初初真可爱。”

    接着,她眼前一片迷蒙,好似看着花瓣如何绽开。

    余月初宫里的榻上有好几个软枕,不等她平复呼吸,男人将她抱起来,她循着本能趴在了榻上。

    裴悬握住她的腰身,轻轻往上一抬,在她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另一只软枕被她抱在怀里,她哼哼唧唧地说没力气,难受死了。

    裴悬又扯过凌乱的被子,将被子揉成一团,放到她身前,刚好她可以趴在上面。

    余月初不断哼唧着说好累,裴悬不断地顶嘴,跟她呛嘴。

    他说:“方才跟朕呛嘴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挺精神的?这才多久,这就累了?”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那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我的体力跟你当然没法比啊,我上哪能比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这不存心的吗!”

    裴悬“嗯”了声:“还能跟朕继续呛嘴,看来是还不累,”他叹口气,伏在她耳侧,“看来朕还得继续努努力啊,才能把初初伺候好了。”

    余月初听出他话里的笑意与调侃,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接着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耳垂更是红得发紫,眼看着就要滴血。

    “裴悬你流氓啊!!!”

    “嗯,”她越说他越顶嘴,“裴悬是流氓。”

    “你作为一个皇帝你怎么能当流氓!”

    男人挑眉,拨开她背上散落的长发,露出修长漂亮的肩颈,亲了上去,动静不小:“谁说皇帝是流氓了?不是说裴悬是流氓吗?”

    她转脸看向他:“裴悬不就是皇帝!”

    哪知他摇头诡辩:“裴悬只有在旁人面前是皇帝,在初初面前就只是裴悬而已,裴悬耍流氓不行吗?况且余月初和裴悬是夫妻,夫妻间的情、趣怎么能叫耍流氓?”

    “你这是诡辩!”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裴悬轻笑,又往前蹭了蹭,肌肤相贴得更紧,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不好的声音。

    “对啊,初初既然知道说不过,那便不要再说了,否则把自己气得哭了,瞧着也怪让人心疼的,不是吗?”

    余月初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过头去,胸前抱着软枕,肚子下垫着软枕,巴掌大的小脸埋进身前的被子里,连本能的哼唧声都变得闷闷的,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任何表情。

    见她如此,他也不恼,余月初身前的软枕被她自己无意间扔到了地上,她埋首的被子也被凌乱地铺散在榻上,如今只剩两个重叠不对称的软枕能让她趴着,高低不平,穿着单薄的衣裳,她却觉得身上有如千斤,被压得喘不动气。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连日头都落了,余月初听不见外头的嘈杂,耳旁只剩下裴悬的轻笑声,她连嗓子都哭哑了,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胸前,嘴里叽里咕噜地骂他:“裴悬你无赖…你混蛋…坏蛋…你无耻!”

    男人低低笑着,凑上来咬她的软唇,尽管她的唇瓣早已红肿,他还是亲了,促狭:“初初累了?可朕更累不是吗?初初不是一直在哭吗,难道是哭累的?不然初初在累什么呢,嗯?”

    听得出他话中的笑意,余月初本就潮红的脸上愈发红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也没了多少力气,无力地攀附着他。

    她闷哼了几声,声音有些委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全身酸软的肌肉都跟着用力,这才支撑着让她抬起头来,凑到他耳边,粗喘着,便是如此,裴悬也要好好听才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你欺负人…裴悬你这是欺负人…欺负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余月初越说越委屈,尚未干掉的杏眸再次被泪水盈满,委屈劲儿愈发重了,控诉他。

    裴悬喟叹一声,终于松了劲儿:“初初嫌弃朕欺负你?”他捧起她哭花了的脸蛋,“初初这话没说错,朕就是在欺负你,知道朕为什么想欺负你吗?”

    余月初累得脑子都转不过弯来,直愣愣地摇头。

    裴悬笑着:“初初,告诉你个秘密,”男人的声音来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铺在她耳侧,带来一阵阵的热意和痒意,“其实朕在十年前就想这么欺负你了。”

    她愣神,没明白过来。

    裴悬捏捏她的脸颊肉:“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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