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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20-30(第7/17页)
心不情愿地被她送到主峰,沿着云凌月现在的位置去。
好好的初雪时分,竟然还要做这么无聊的事
主峰的定额库房睡倒一大片,门徒们依靠在一起,东倒西歪,有的还打呼噜,看上去都是昨夜没有睡好。
无悲往里走,她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人,推开里屋的门。
里屋的地上还睡了几个拿着笔的小门徒,似是记到一半就睡着了,再往前走,屏风后面只有一张卧榻。
一只手从卧榻上垂下,上面缠绕着一根平安红绳,绣得很细致,能看出来手的主人是从小被呵护捧着长大的,家里的人对她报以了最美好的祈愿。
袖口环结,叮当脆响。
云凌月眼下有浅浅的黑色印记,即使闭着眼也皱着眉头,再加上并不平缓的喘息,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无悲从手腕处往上看,从散乱的发丝中看向她了修长的脖颈,再到衣领被盖住的深处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云凌月这人,其实还挺长在她的审美上的。
无悲立起身,偏头往屏风外面望了望,确认没人在看,她偷偷地伸出罪恶的手,搭上了榻上人的肩。
帮她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她决定默默忍下这股冲动,绝不行趁人之危,却在缩回手时,被一把攥住。
“唔小北?”
云凌月半梦半醒,她下意识地拉着打搅她睡觉的手,眯着眼问:“是你吗,你怎么在这?”
无悲把头一低,她反握住云凌月的手,爬上榻的空处躺下,口中说着:“姐姐,师姐们说你没醒,我怕你是生病了,来看看你”
表面担忧,实则内心暗喜。
这可不是她故意揩油了,而是送上门来的。
两人之间离得很近,鼻息扑面,云凌月睡意重来,她轻合了眼:“我没事,就是昨夜点物太久,有些许困,实在不能带你们修炼了。”
无悲盯着她颤颤的睫毛,抿起唇:“那就好,姐姐,我担心你。”
“你最乖了,”云凌月闭着眼轻笑,她伸出另一只手抚上无悲的脸,“令仪师姐发了脾气,她找个由头让我少说两句罢了,我的事小,她们俩才难办。”
“她们俩?谁呀?”
“令仪师姐和她的道侣,她们定是在瑶光阁受到了什么绊子,否则不会吵得这么凶。”
越槿回来了?
无悲听得认真:“那方才凤芮雁说的修真小报加刊加印,是说这件事吗?”
“什么?”
云凌月一下子睁眼,她眼睛一下子聚焦了,问得很急切:“修真小报?”
“是啊,”无悲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听说还有瑶光阁的大力投注,我以为与这事有关”
“坏了。”云凌月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卧榻,两人之间的手松开,让无* 悲感受到了一点空虚。
“小北,你先回去吧,雪天冷,你多穿些别冻着。”
云凌月的声音远去,她丢下这句话就跑了,匆匆忙忙。
无悲不太开心,出了门想要弄清原因,她在路上蹲守,找了个刚上山的门徒,抢过人家买来的修真小报就开始看。
在看的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重香剑宗大师姐背弃修真界,袒护牵扯魔教之人》
标题额外醒目,那一块小小的方报,唰得变幻出一张图。
一人持刀站在人群之中,神情不屑,赫然就是越槿。
疯了。
无悲拿报的手在抖,她觉得越槿终于疯了,竟然在修为没恢复的时候就暴露身份。
此刻她顾不得什么,赶忙飞到侧峰,她得找越槿想个对策,万一她出了事,也得先给她救出来。
符令仪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响,她慢慢摸了进去,竹屋没有别人,只有越槿一人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她侧过身,盖着被子,缩得小小一只,脸上还有点退散不了的红晕。
无悲摇晃她,低声喊着,势要给她晃醒:“越槿,越槿!”
越槿嘟囔两声,翻了个身背过去。
“醒醒,别睡了,你怎么能睡得着的,我都急死了!”
“嗯?嗯”她被摇得微微睁开眼,瞥了一下无悲,估计还以为自己住在清鸢宫,情绪很烦闷,“别吵,无悲,我再睡一会,一会再起来修炼”
见越槿就是不醒,无悲无奈,她趴到她的耳边,大吼一声:“起床!”
“啊!”
越槿吓了一跳,她猛地坐起身,茫然四顾:“发生什么事了,正派宗门打进来了?”
“你在做哪一年的梦啊?”无悲简直无语至极,她两手抱肩,“清醒一点,不用打进来,你已经在人家的老巢了。”
越槿愣神,她反应了许久,这才有些记忆恢复:“我,我做了好长的梦,我梦到以前我们在清鸢宫的时候,梦到你跟我抢无惧从山下带来的新奇玩意,然后无恨把我们一手拎起一个,阻止我们打架,越元秋在一旁看着笑。”
无悲看着她的脸:“那都过去很久了,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她沉声:“嗯,我知道。”
“不说这个,”越槿打破了沉寂的氛围,环顾了四周,才想起自己目前的窘境,“无悲,我怎么会在这,是你救了我吗?”
无悲没理解她在说什么:“什么?救什么?我当然是来救你的,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修真小报头条都是你,真是不要命了,你现在暴露,是打算直接找死吗?”
越槿摇头:“你弄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被坑害了。”
她把凶手用纸鸢欺骗她拿到凶器,背锅顶罪的事告诉了无悲。
“据我推测,那个凶手一定在重香剑宗内,起码目前在,否则她是不可能传递清鸢给我,并且知晓我没有失忆的事实。”
无悲脸色不太好看,稍显沉默:“是吗,无喜她死了”
“凶手的目的是将罪行嫁祸给清鸢宫,”越槿不愿提起悲伤的话题,快速略过,“可能中途被无喜发现,拿她开了刀,我十分怀疑这个人和当初越元秋在的时候,屠杀横行的是同一个人。”
在越元秋坐任清鸢宫第十二代宫主时,就有一个人常将罪行安在她们头上,并且当初越槿被越元秋救下那天,就是差点被这个人杀了。
那个人销声匿迹了很多年,估计已经认不出越槿了,毕竟她不再是当初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十一岁女童,而是如今体术精湛的魔尊。
“凶手绝对是极度自信之人,她坚信自己成功利用了我,让我没法辩解,不然不会特地在纸鸢里点出了自己的穿着——暗紫蓝纹衣。”
越槿:“无悲,你去查查清楚,谁会穿这样类似的衣服出入瑶光阁和重香剑宗,我一定要抓到这个人。”
无悲点头,越槿又补充:“你一个人肯定不行,你把善使和恶役喊来帮你吧,她俩估计办完事回程了。”
无悲呵呵一笑,她正想告诉她善使恶役早就回来了,只是被无惧拦住,不让她们出现。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一幕太过似曾相识。
第24章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无悲赶紧往床下藏, 心中腹诽,只要她来,符令仪就一定会来, 她们俩之间是绑定了什么特殊关系吗?
还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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