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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40-45(第4/13页)
不知他要安静到何时。
“无事了, 你先回去休息罢,现在也不早了,”顿了顿,她接着道, “这两日辛苦你了,若还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同我说便是,不必等着。”
她这样温和,声音又轻又柔,当真和潭遂心中想的姐姐没什么区别。
但最让他开心的,还是她眉眼上挂着的浅淡笑意。
刚才她那担心忧虑的模样实在让人难受,无论发生什么,潭遂总是想着这个对自己这样好的人,能够没有忧愁,事事都开心着。
思及此,他又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那高大伟岸的男子。
好像,这位长宁侯世子,很能讨她开心。
能这样,就再好不过。
潭遂点了点头,转身往后罩房而去。
他一转身,院子里好似只剩下牵着手缓步而行的两人。
黎承安没再犹豫,将人打横抱起,对上她那双错愕的眼,也浑不在意,阔步朝前,三两下就越过门槛走进屋内,随手又将门关上,好一会儿,才肯慢慢悠悠的将人放在美人榻上。
唐素期睁圆着眼看向他,“你抱着我做什么,就这么几步,我自己又不是走不得?”
且不说潭遂还没走远,就是穿堂回廊,也偶尔会有走过的丫鬟仆从,被人看见,总是不太好的。
他单膝跪在美人榻下,剑眉微挑,一双眼里满是清傲。
“又有何妨,那个潭遂都能离你那样近,我还是你的夫君,我们是天底下最该亲近的人,为什么不能抱你?”
偏偏要在这样的小事上固执。
分明是场合的事,却非要这样说。
唐素期笑了笑,无奈的摇头,“能抱,能抱,你想如何就如何。”
再过半月他就要离开,归期不定,他想和她亲近些,再正常不过,她又何必细究?
夫妻之间这样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起来吧,别跪着了,我们坐在一处,恩?”
唐素期见他翘起唇,抬手撩起衣袍,顺势就坐到了她身旁,似乎还觉得离得有些远,干脆将她揽进怀里,双腿圈着她,胸膛抵着她后背,做起了原本软垫该干的事。
秋日里夜间凉了许多,尤其现在又是深秋,更多了些寒意,他身上略高的温度,在此刻温暖又合适。
“你这样,我都要将你的衣衫压皱了。”
“皱了便皱了,又不是只有这一件能穿。”
身后的人自然垂下头,下巴抵在她肩颈,也不全松下力道,只虚虚地靠着。
“你刚才还没告诉我,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一般是酉时散衙,算着路上时辰,回来怎么着也得过去两三刻钟了。今日却差不多酉时,唐素期进来时瞥了眼放在回廊处的漏刻,将将过去一刻钟而已。
“我只上午在京营,下午去了兵部,要领勘合和火牌,又要调阅西南近年来的塘报,还有那些驿路图,土司袭职的档案,东西太多了,就在兵部待了一下午,干脆也就没回京营,直接回来了。”
这趟出去,少说也有一两月,若按照上辈子那样,还需平定土司之乱的话,最快最快也得来一年春末了,也就是说,兴许连年节都没法在一起过了。
去那样久,要准备的事情当然也多。但许多事情唐素期都不清楚,他究竟还要做哪些准备,她也不知道。
她唯一确定知道的,就是,他会将差事办得很好。
只是想到他会受伤,她心里就闷得慌。
她不知道缘由,只知道结果,连想要帮他避开,都无从下手。
“怎么了?”黎承安偏过头看着她,见她愣了好一会,脸色凝重了许多不由得生出许多担心,“是不是不舒服?”
宽大的手掌附上她小腹,轻轻来回打转,“明日我去请大夫来替杳杳看看,那位大夫专注妇科,之前母亲不舒服也是请她来,很快就能好……”
“不是,我没有不适。”唐素期握住他的手,“只是想到不日你就要离开,我有些……有些舍不得。”
黎承安想过这些,他们成婚不久就要分隔两地,这么长时间都见不着,她会不会想他,会不会惦记他?
她应当是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给他写那样的信,连他迟钝的后知后觉,让她难过,她还能主动与他结亲,也不排斥与他亲近,就算没有那样喜欢,他在她眼里也是独一无二,世无仅有的。
可他是贪心的,贪得无厌,欲壑难填,他总想,她要多爱他一些,再多一些,但她总是那样冷静自持,好像所有事于她而言都无足轻重,无关紧要。
若是不记得两年前她看他的样子,那样时而羞赧却又热切的眼睛,他兴许也会满足于当下。
而此刻对上那双眼睛,他好像又想起了两年前的她。
都是他多想了,人怎能一成不变,尤其是女子,肩上担着那样多的事情,还要饱受礼义教条的约束,和他这样大多时候都能率性而为的男子相比,要难上很多。
是他太过患得患失,思虑太多了。
在她耳边轻吻,他道:“那我便日日给杳杳写信……”
“不用,你本就有公务在身,哪里有闲暇顾及这样多,专心你要做的事,事事周全,三思而后行。”她转过身来,抬手捧住他的脸,看他清俊的脸上生出些许意外,她扬唇笑了笑,“你只要顾及好自己,让自己安全就好,我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唐素期松了手,在他唇瓣上亲了亲。
只怔愣片刻,他便趁势而上,轻巧地碾了上去,反复啄吻,攫取那唇齿间又香又甜的气息。直到她松开手,攀住他双肩,身子几乎软了下来,才肯放过她。
她气息紊乱,抬眸看向他,只能觑见他纤长卷翘的睫羽,眉目间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这次不能怪我,是杳杳先来招惹我的。”
唐素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垂着头埋进他怀中,圈住他窄瘦的腰。衣袍下,遒劲的肌理传来阵阵热意,很有韧性,揉起来手感极佳,上次坐在上面的时候就发现了,以至于时不时就想揉一揉,捏一捏。
黎承安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好一会儿过去,觉得有些闷,唐素期才从他的怀中挣脱起来,入目就是他微微泛红的脸,和紧抿的唇。
她哧地笑了出来,“我以为你不怕痒呢,一点反应都没有。”
拧了好一会儿的眉心,一点点松开,“杳杳,这不是怕痒……”
他再没有说话,只垂下眼,静静看着她。
唐素期霎时便懂了他的意思。
难得的是,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轻轻喘着气,慢慢平复下来。
她将眼睛睁大,佯装意外的看向他。
他自然看出她的揶揄,但也浑不在意,扯着唇,“我还有些话要同杳杳说。”
唐素期正欲整理散乱的衣襟,动作倏然一顿,“有什么事?”
“杳杳可知道,国子监祭酒一家,和那位北镇抚司的范衢,有何关系?”
话头转的太快,她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迟疑片刻,她摇了摇头。
即便几次和范衢有私下往来,也知道他经常借由国子监祭酒夫人的名义行事,但,范衢和这一家的关系,她确实不知道。
“五年前,那时,国子监祭酒还是翰林侍讲,因为牵扯进一桩案子,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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