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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55-60(第4/11页)
来却步骤繁琐,好在他们家中有极擅淮扬菜的厨娘,狮子头是常见的淮扬名菜,她做起来也是熟能生巧。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平日里都爱吃菜的两人却反应平平,面上虽然带着笑,但都有些心不在焉,嘴上吃着,好似在想什么事情。
连向来明媚的徐毓好都这样,这让唐素期心里疑惑更深。
吃得差不多,她凑到徐毓好身边,轻声问:“嫂嫂可是这几日遇上什么烦心事了,不妨与我说说,我说不定能帮忙呢?”
姜绾离得近,两人说话听得很清楚。
她轻叹一声:“本来想晚些再和你说的,但你既然都问了,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唐素期怔愣片刻,“这是发生什么了?”
“我来说吧!”主座的唐琮倏然开口,“前几天,大年二十八的时候,我得到密信,说是高邮那边知州丁忧,如今位置空缺下来,但高邮那边可是紧要差事,自然耽误不得,腊月二十五消息递进吏部的时候许多人就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但是现在已经封印,等着初三开印,应当事情就会差不多定下来。”
高邮是南直隶扬州府下的一个散州,它不是县级,知州为从五品。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卡在京杭大运河的要害地段。高邮段的运河,在整条大运河里,地势是最复杂,最容易决口,也是时时需要维护的险要河段。
高邮湖水的水位要常年高于运河,堤防一旦决口的话,整个漕运都将受到波及。
正是因为事情紧要,所以年关将至,消息也递了过来。只等再开印的时候,由吏部堂议定下,再将定下的名单,题本送到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
因为这是机选,流程肯定要比其他事情快些,算算时日,至多正月初六,就会批下来。
也就是说,兴许连正月十五元宵都过不上,便要动身出发,往高邮赴任。
“你兄长他前些时候的事情,就算澄清、洗刷冤屈了,终究是个话柄,于他而言,京城是个是非之地,他以后还想往上走,做得更好,要有地方让他施展才行,高邮河工紧要,当下又有空缺,有些能力的人都盯着,虽然是个苦差,却是个难得的机会,他之前就协理治水有功,文选司题请也是有名义的,我与你哥哥商量之后,算是定下此事了。”
唐樾点头,“这是个好机会,旁人都羡慕不来,就是时间紧要,得提前准备。”
话说开了,徐毓好也再无顾忌。
她自然是要和夫君一道赴任,高邮山高水远,距京城差不多两千里,虽然远,但也不荒僻,不算太差。往好处想,高邮在扬州府北部,和淮安接壤,水路不过一日的行程,还能方便她回老家探亲。
就是京城也待了这样多年,突然要离开,还有些舍不得。
“是啊,”徐毓好松了口气,弯起唇,“这几日,我就是和你阿兄准备着,收拾要带上的东西,到时候不至于匆匆忙忙。”
话是这样说,但唐素期还是忍不住担忧。
自己嫂子这一胎怀的不容易,这会又要长途跋涉去高邮,路上就有快一个月,到高邮那会儿都快八个月了,行动不方便还要关心高邮州府衙后宅的事,太不容易。
她眉心微蹙,抿了抿唇,“这水路太久太长……”
“那又何妨?”徐毓好笑着握住唐素期的手,“我们已经请好了稳婆随行,沿河的都是繁华的城镇,就算不舒服也能随时靠岸修整,没什么的,再说了,我已经提前去信给母亲,我到的那会她应当也知道此事了,说不定她还先我一步到高邮呢,有我母亲在,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说着,拍了拍唐素期的手。
“只是,我有些舍不得杳杳,我们这样好,少说要有三年见不着……”原本还笑着的人,说话突然哽咽起来,“我真是舍不得杳杳和阿姑……”
“还有阿翁,”她松开唐素期的手,别过头去,“我会好想你们的……”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两千多里呢,真的很远,我从地图上看过了,要见着很难,就跟我和母亲那样……”
她用帕子擦了擦,缓了会儿才压下眼泪,“今天是团圆宴,提起这些事总是不太合适,但杳杳你都问了,也就没必要再瞒着,不过早知道晚知道,也没什么差的。”
唐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环着徐毓好,抚着她的背。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稍微好一些的便是唐琮,他扯着唇,时常抚须的手摊在身侧。
犹豫片刻,终还是开口:“都不必难过,离得再远,我们还是一家人,又不是到不了,不就是乘船吗?运河上,沿途欣赏一个月的风景就到了,来日若是得空,母亲也能去看你们两个。”
要说他的话,那便只能等到外出公干时顺道看几眼。
要不就是等再过几年,等到他年纪再大些,告老致仕,就回到老家,或者是跟着他们一起。
但那会儿的事也太远了,兴许,唐樾都已经调任回京了,也可能又辗转去了其他地方。
姜绾原本还好,被徐毓那三两句话惹得险些落下泪来,这会儿,唐琮这一番话出来,才堪堪将眼泪忍了下来。
“是啊,咱们唐大人说的对,算着时候,四月左右,孩子便要出生了吧?那会儿,我若是得空闲,就去高邮那边看看你们,反正这府里上下也有得力的人看着,一时间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唐素期也跟着点头,“就是啊,我若是有空,也会去高邮那边看看嫂嫂和阿兄,还有我那……也不知道是小侄子还是小侄女。”
话音才落下,徐毓好便看着她轻声笑了出来。
“应当是个小侄子,”她抬手抚了抚自己小腹,“闹腾又磨人,要是个女孩,肯定不会这样坏。”
姜绾点头,“我那会儿生杳杳的时候就没有半点不舒服,真说起来,女孩确实更省心,在肚子里就知道体贴娘亲。”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对呀,你们说的都对,儿子确实没有那样省心。”唐琮抬手扶须,“但话说回来,此事也还未完全定下,只是内部文选司郎中来咱们府上拜年时提起的。他是我以前的学生,知道这是个机会,特意来与我说起。届时初三开印,吏部堂议的时候,他会提起樾儿的名字,那会儿应当就能定下来。”
唐琮这样说,但事情也是差不离了。
这是个苦差事,没有些能力的人是做不来的,吏部文选司那边也愿意题名,而唐琮又在内阁,基本上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姜绾嗤笑一声,“说这些做什么,说的好像这事儿以你的能力还不能定下来似的,这又不是什么好差事,是去吃苦历练的,那些真有关系手眼通天的人还未必愿意呢。”
“哎呀,怎么老这样呢!”唐琮抚须轻叹,“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我说话不是向来稳妥嘛,总是留点余地……”
“唐大人,您可是算了吧,今早上你和你学生说话,我可都听到了,你连外人的主都能做,还做不了自己家里人的?”
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唐素期倏然想起上午那会儿,和自己父亲坐在花厅说话的顾之岑。
母亲口中的学生,应当就是他了吧。
唐琮却颇不赞同,“那哪里是我能做他的主,淮安管河通判的缺去年年底就有了,不过是算急,安排在今年四月大选,只是吏部尚书我提过此事,他觉得顾之岑不错,说他文章务实、针砭时弊,又能力全面,性子也能吃苦,不甘守成,淮安府管河通判,正是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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