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70-80(第8/17页)
是交接之处,最合适动些手脚的地段。
而驿站本就承担物资转运的任务。长途跋涉,必然有损耗,风霜雨雪,道路颠簸,车翻马死……这些都是自然损耗,交接记账,也会记录当中。
只要损耗的比例合理,大多人都不会去细究,但倘若把实际没有损耗的物资在账面上做成运输的损耗,记成一成、两成、三成,甚至更高,只要被签字画押,那上报的结果就是损耗物资。
而驿丞,不过是个从八品的官职,职位极其低微,小到几乎不会引人注意。
倘若能拿到石牙驿真实的账目,那查起来也很容易了。
但这次,他不想再让她担心。
他得和她说,他要做的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在卧房迟迟没有等到黎承安, 唐素期干脆拿过披风,端着忍冬从厨房拿来的银耳雪梨汤,亲自去一趟书房。
还在门外, 她挥退站在一边的侍从, 只一人将东西送到他面前。
而今已是十月下旬, 天气冷了许多, 他披风下只着了一层薄薄的寝衣, 夜风从衣衫空隙中卷进来, 还有些寒凉。将汤放在一边的高几上, 她拢紧了披风。
“还有什么公文要看吗, 都这个时候了,不早些休息?”
她脚步放得极轻,走到一丈远处才开口,正好和他抬眸的目光对上。
唐素期弯了弯唇,走到他面前, 顺势挪了一把束腰圆凳坐下。
只是还没坐下, 就被他拉住手臂,一把搂进怀里。
她便这样坐在他腿上, 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鼻尖弥漫着熟悉的栀子香气。
似乎是觉得她这样坐的不大舒服,他抬手勾住她腿弯,将她调转了方向, 让她坐在他双。腿间。
“怎么不睡, 都这样晚了。”黎承安下颌轻轻靠在她侧边的额发,浅淡的呼吸一点点她耳边浮动。
唐素期抬手揉了揉耳垂,拂去耳畔的燥意,“你都没过来, 我哪里睡得着?还说我呢,倒是你,这半个月来,一天天的都这样忙,从值房过来后院就要在书房待这么久,明明每日都在衙署里办公,时不时还要出去巡查,怎么事情却像是做不完似的……”
比起从前在顺天,来了这边之后,实在是忙了太多,事情也多了太多。
黎承安虽什么都没说,但她却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沉默着在她脸颊边蹭了蹭,粗糙的发丝磨得她有点痒,唐素期抬手想将他推开,却在下一刻被他捉住手掌,温热湿润的吻从指尖一路到手掌,留驻了好一会儿才肯离开。
“马上就是年底,年底前总有不少的事情,忙完这阵就好了。”
“去年年节的时候都不在你身边,今年,一定陪你一起守岁。”
唐素期垂下头来轻笑出声,“确实要你陪着我守岁,不然我还兴许未到子时就睡过去了。”
去年就是这样,不过因为忍冬和茯苓都在她身边,差不多子时末的时候,她被两个人叫醒,勉强算是熬过去了。
“是不是太累了?”他牵起她垂放在腿上的手,包进掌心捏了捏,“年节的时候可有不少事情要做,又要开宗祠祭祖,还要准备往来的拜贺…… 每次这个时候,母亲都忙得焦头烂额,杳杳去年才刚当家,许多事情肯定做的不容易。”
“其实也没有,阿姑在旁边帮着我呢,她不是什么事都让我一个人来的……”她朝后仰,侧着头,在他下巴边缘亲了亲,“但我更希望你在旁边陪着我一起,我会更开心。”
揽着她腰的手倏然又紧了几分,“会的,我当然会一直陪着杳杳。”
黎承安生得高大,肩背宽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圈住。如此一来,夜里的凉风都吹不进来,她身上都暖和了许多。
她望着一边摇曳的烛台,轻声问道:“今日的事可做完了?要是做完了,我们就早些回去休息,要是还没做完,我就坐在一边等你,我们再一起回房。”
话才说完,她身子倏然一轻。
原本搭放在地上的腿,已经抬起半丈。
他抬手勾着她膝弯,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要离开书房。
她也早习惯了这样,顺势圈着他脖颈,让他能更省些力气。
突然看到旁边的汤,她抬手拍了拍他胸口,“汤还放在那。”
黎承安顺着她下巴抬起的方向看去,随即几步上前,单手拿着那一盅汤,抱着他回了寝室。
眼见着他一口一口将银耳雪梨汤喝完,唐素期才叫他去耳房沐浴更衣。
实在太晚,等不到黎承安,唐素期半靠在床上,合上眼,呼吸均匀的小憩着,迷迷糊糊间似是听见有人在叫她,再睁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躺在自己旁边,已经换上了寝衣的黎承安。
她朝里挪了挪,“可是太挤了,睡不好?那躺过来一些……”
“不是,”他摇了摇头,“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低低的嗯了声。
“再过一日,我便要出发巡视边地冬防,从沅州往石牙驿再去永顺,永顺宣慰使一个月前突发恶疾病逝,而今他的儿子继任职位,于礼,我也应当去看一看。”
“什么?”唐素期登时清醒了不少,她手肘撑着床榻坐了起来。
“你方才说什么明日……明日要去永顺,明日就出发?”
黎承安牵住她的手,将靠枕垫在她身后,“不是明日,是…再过一日。”
“多一日,少一日,有什么区别?”
两人沉默着对视,好一会儿,唐素期将他的手推开。
“偏得等到要走了才和我说么?”
“事情太仓促了,耽误不得。”
这话一出,唐素期也明白,应当不只是巡视冬防,还有别的目的。
黎承安握紧了她的手,“此事一过,辰州府的官场会安宁许多。我巡抚偏沅一带,陛下交代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核查永宁军需,我必须得做,杳杳,这件事不做,这一带便很难平静,那安抚教化,经理善后,就更难实施下去,想要西南这边永远的安定,除掉这些蛀虫,是非做不可的。”
尤其是现下人心动荡,朝廷下了狠心治理的话,也能赢得不少声望,这便是此是最要紧的原因之一。若非要紧,皇帝也不至于他才到沅州城就派锦衣卫过来。
来的,还是最得看中的北镇抚司镇抚使。
想到范衢,黎承安就浑身膈应。
那就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不小心提防,随时能悄无声息的取人性命。
“我知道这些事你非做不可,”她抿了抿唇,“我就想知道知道你这次是不是还会有危险,是不是……是不是还会受伤?”
早在嫁给黎承安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了考量,她知道黎承安的位置,和他要做的事,一定是不会安稳的。
那是和她上辈子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日子。
上辈子,无论经历什么,夫妻两人至少能同甘共苦,而此生,她大多时候只能在一旁等着,盼着,默默为他祈祷平安归来,她好像帮不到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
原本以为这些时日她做的事情是能帮到他一些的,可好像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杳杳,我不想骗你,但我会尽力保证自己的安危,不会让你担心,只是……兴许会有些不好的消息落进你耳中,你不要听。”
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