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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晏大人今天弹劾夫君了吗》7、酒局(大修)(第2/2页)
,用力一推,那盘上的棋子尽数坠到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脆响。
“我发酒疯呢。”他说,“看着心烦。”
谢徵看着满地凌乱的棋子,捏了捏眉心道:“我收拾。”
“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晏渡与他眼波相融,“我们对立太久了,我混在你政敌的队伍里,老是听着旁人说你坏话。”
谢徵捕捉了到了一丝不对劲,又想到今日他去赴了柳决的宴,便揣测到:“最近……又要参我一本了?”
“嗯……”晏渡抬起腿,支在他膝盖上,慵懒地说:“还没想到参什么,正打算抓殿下的把柄呢。”
他拿掌心贴着谢徵的下颚,赶紧道:“这不是重点。”
谢徵感到下颚处泛开凉意,又抓过他的手心,慢慢捂热着,道:“重点是什么?”
“我想,”晏渡不急不缓,神态郑重道:“千秋万代以后的史书上,是我与你齐名。”
足足愣了数下,谢徵才回过神来。
他们这些年的亲昵只能表现在无人处,换有旁人在的地方,便如同施了粉黛、着了戏服,彼此一个眼神,就要开始唱戏。
他们的名字其实早如同红线般缠绕在了一起。他们饮过合卺酒,是结过发的夫妻。
但谢徵明白,晏渡所指的并非仅此而已——若要在这诡谲云涌的金陵里活下去,他不能败给谢垣和柳家。
谢徵从前有皇兄的庇佑,就藩后安心守在虞都,想着护西北安稳,为皇兄撑住一片天。
可皇兄被人设计至死。
几日之内,家破人亡,他连妻子都护不住,更遑论黎民。
只有坐上奉天殿那把椅子,才能护住所爱的人,这是谢徵十九岁那年明白的道理。
谢徵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藻来回应他,只敢蹭蹭他的后颈,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会的。”
晏渡跨坐到他腿面上,搂着他的后颈,蹭他的颊面,蓦地一顿,意识清醒不少:“我不是让你在府邸照顾孩子的吗?”
“……呃……为夫觉得娘子更需要照顾,”谢徵恍如大梦初醒般,惊然想起这回事,忙狡辩说:“昱儿过了年就十二了,哪里需要爹娘处处盯着?”
“混球。”晏渡没有什么劲道地骂,逐渐又软在了他身上,感到后肩凉了不少,身子一颤,“别脱我衣——”
再后来,唇也被堵住,腿也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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