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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25-30(第6/10页)
宵烛,泥土中扎根的鲜花和腐烂……
这些东西才能证明,男人确实是存在过的。
更早些时候,他死在高楼林立的地方,我动的手。
我向来不标榜自己当时的行为是什么替天行道,源于乖戾,源于血肉冲突,我想要这么做并且能做到,那为什么不呢。
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死了。我后知后觉哦了一声,想要就此揭过。
男人却不愿意放过我,尸体没张嘴,却在追问着我:感想呢,你的其他感想呢。
我想了想,问,你想被我埋在哪里?
地点最后定在青森某个泥根盘虬的树林,按照树林的规模其实完全可以用森林来形容。
我向来习惯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收集讯息,比如在网络上翻找攻略。
在当地的旅游反馈里,我看见了各类可爱又温煦的家庭聚餐repo,因为留下了查询痕迹,甚至有当地的导游打来发来消息闻讯是否需要相关的服务。
男人就被我埋在了这么一个地方,如若不是一具尸骸的身份,这或许是他近十年度过的最安稳的年岁。
而现在,我要把他挖出来,证明一件事。
计划其实早早就订好了,但我一直没空,工作实在是太繁重,压的我怨声载道。
所以我也只在某次出差路过的时候远远看上一眼,但没有看见当时埋他的那棵巨树。
在那时,我默不作声望着窗外,身边的同事A开始催促,嚷嚷着肚子饿了要去中心区吃豪华牛排,并试图讹诈让我买单。
原因之一是我在出差途中发了三次呆,每次都一脸讨债鬼的表情。
并且,我的手机一直在响,而我没有要回复的意思,连查看或是静音的举措也不曾有。
「很明显吗?」我问。
同事A挑眉:「什么明显?」
「你说的,讨债鬼的表情。」
「你这家伙不会是认为我们是在骗饭吧?」
同事A猛拍我后背。
「我们之前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你说对吧。」他看向另一个同事B。
没那样跳脱的同事B则犹豫了会儿,接着眉头紧锁,嘴角向下撇。
「看见了……你和他的儿子走在一起,还……」
同事A瞪着眼,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不是让你说这个!你个蠢货!」
「啊……抱、抱歉……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你手机页面弹出来的消息……是他儿子的名字……」
我没有介意,问他们:「你们想吃点什么?」
真正找到埋骨之地是在那之后。
我为人随意,连抛尸的位置都相当任性,所以只能自食恶果,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找到那棵树。
和当初的记忆大相径庭,没有堆在上面的石块,没有肃穆的刻痕,没有任何能当做坟墓的标志。如果不是快泄气,想着随便挖挖看,我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地方。
丧失所有标志也象征着丧失了坟墓的意义。
为了一个快要烂透的死人走这么一趟并不值得。我开始这样想。
幸而这个男人是没有灵魂的,身体也会随着细菌的入侵而被侵蚀化生,最后沿着蜿蜒上的藤蔓淌入地下。
接着,他的死终于为其他生命带来了唯一的好处。
我站在这颗树下,杂草蔓至脚踝,看着树根下的残躯。
是被大自然消化了一半的男人。
尸体的血肉不再鲜活呈现出僵黄的死状,从骨缝里挤出的花也开了,正好卡在眼眶,鹅黄色的娇嫩花瓣从腐肉中汲取养分,袒露着内里。
原来真的不是他啊。
没能松上一口气,因为我意识到一个事实。
我遇到的是他的儿子,不是他。
————————《冬至溢出的第九天》·第一天·泉鲤生】
作者有话要说:
=w=
第29章 《影之诗》
29/「误会」
伏黑惠此人,有谁惹他的话,他可以接连发表五分钟放在Jump上也毫不违和的中二语录,要是没人搭理他,他就自己沉默到地老天荒。
如今的情况就处于后者。
换在平时,泉鲤生应该很早就能察觉到惠的别扭。可现在的时机不凑巧,一开始动笔,鲤生就完全沉浸在创作的世界了。
如果没有伏黑惠早晚拉他出来吃饭,并顺便将中午垫肚子的食物送进影子,搞不好鲤生还真的会彻底忘记时间这种东西。
“抱歉,我在写一些东西。”每次他都会这样解释,“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算是有点厉害的小说家嘿。”
想要尽快继续开始写作的鲤生吃起东西来仓促了许多。
由于不是每顿都会吃寿司这样「方便」的食物,左手使用餐具依旧是难题。
而且借助影子里的充电小台灯来照明也很麻烦。
没有电脑,手机也是借来的。找来的纸笔倒是够用,但得离纸张凑得很近才行,写出来的字迹还总歪歪扭扭。
这么持续一个礼拜后,伏黑惠对鲤生说:“要写东西的话,就在书桌上写吧。”
他想了个好主意,在泉鲤生走出影子的时候,不大的房间会开上暖气。
这样就可以不用再握着手,只需要两个人穿着无袖的体恤,胳膊靠在一起,终于实现了行动自由。
书桌不算大,两个人倒是能挤挤,泉鲤生坐在右边写作,伏黑惠坐在左边完成课业,然后看起从禅院带出来的那些书。
在并肩坐着的时候,两人的身高差没那么明显,青年的胳膊反而比少年要纤细一点点,而且更白。
在看书看得眼睛泛花的时候,伏黑惠会侧头悄悄打量全神贯注的泉鲤生。
他低着头,鼻梁弧线舒和,卷发在下垂后倔强上挑,露出专注的眼睛,可能是写到了满意的地方,下垂的无害眼型被浅笑拉长。
伏黑惠觉得一定是禅院那些书的影响,所以自己的心情才会越来越奇怪。
说什么留下的术式记砚删停载,真正有用的内容并不多。
【安倍晴明今天也没有死,可惜。】
【五条知今天也没有死,可惜。】
【他对捡回来的那孩子很上心,他喜欢孩子么?】
【捡回来的小孩今天也没有死,可惜。】
【或许我也能用影子塑造出他喜欢的小孩。】
四行恐怖的的表白加上一行「他想要,我能行」。
这就是传说中禅院历史上的最强十影法师……脑子已经完全被恋爱给污染了,还是单恋,还是反复被发好友卡之后的单恋。
烦躁中,惠还觉得离奇,开始翻找能说明这一荒谬事情的蛛丝马迹。
从写作《古法记事》读作《恋爱循环》的这堆书里,名侦探伏黑惠开始构建前因后果。
禅院荒弥掌握十影的奇迹写得很抽象。
【影子里出现了那个东西,砍下头颅,头颅说:我很喜欢你,想要帮你看见。我应许,世界成为了我的影子。】
而对「狂言家」薄朝彦的感情则更抽象。
【朝彦询问起初次见面便向他求婚的缘由,我会寻求答案。】
可能平安京的人和现代人就是存在物种隔阂吧,只能这么认为了。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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