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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30-35(第9/14页)
大混乱后,相对平和的休整期就这样悄然无声,又来去匆匆,整个冬天就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流逝。
等咒术高专开学,伏黑惠去到了咒高住校。
咒高的方便之处在于,在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可以正大光明带着泉鲤生一起。
鲤生很会讨人喜欢,就连食堂的工作人员都会看着往餐盘里多加点东西。
作为唯一的新生,伏黑惠很快和二年级前辈熟悉起来,平时的训练也能跟着他们一起。
乙骨忧太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在百鬼夜行事件结束后,他一度从特级咒术师降为四级,又在三个月后重回特级。
伏黑惠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看着有点腼腆的前辈挠挠下巴,说了句简直像是禅院荒弥会说的话——
“因为……爱吧?”
这话招来了二年级其他前辈的拳打脚踢,伏黑惠却觉得应该有些道理。
如果没什么意外,再等三年他就成年了,在那之后……
比这个想法的后半句先落实的却是前半句。
在五条悟让他去回收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时,那个叫虎仗悠仁的学生被卷了进来,吞食了手指。
特级咒物受肉的典型案例出现在他面前。面对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一个二级咒术师根本做不了什么。
奇迹般事情却发生了,虎仗悠仁立刻像是恢复了正常,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似乎能压制住咒物的侵蚀。
比起咒术界的规则:立即将虎仗悠仁视为诅咒祓除。伏黑惠更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能做到的话,是不是鲤生也——
在问出口前,五条悟出现在了身后。
老师嘻嘻哈哈提出让虎仗悠仁「放出」宿傩,应该是想判断什么。
然而,占据了虎杖身体的两面宿傩重现的瞬间,诅咒之王既没有关注五条悟,也不像之前那样,自顾自地说些狂妄的恶毒言语。
他瞬身来到了伏黑惠面前,变得猩红的双眼和眼下多出裂痕中的复眼凝视着他,带着浓郁又不加掩饰的恶意。
“原来躲在这里啊。”他嘴角拧起,说,“不出来和「兄弟」打招呼吗,薄朝彦?”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了在写了!这不是有在好好日更吗!(恼
转世的话当然会被伊邪那美逮住啦,所以清道夫不会猜是他转世
P.S.晴明还在黄泉坐牢.jpg
=w=
第34章 《影之诗》
34/「青春期」
外面打得热火朝天,泉鲤生在影子里该干嘛干嘛。
这人是谁啊?不认识。
什么,两面宿傩?不认识。
什么,自己兄弟现在的名字?不认识。
那是薄朝彦的事情,和他泉鲤生有什么关系。
而且五条悟不是来了吗,虎杖悠仁也能好好控制身体。
两面宿傩在那里叫两句,听听得了,回应的话他会没完没了的。
对便宜兄弟的印象十分不好的结果就会像这样。
鲤生回忆起当初薄朝彦时期的事,除了和小伙伴在平安京养老之外,有关兄弟的话就只剩下——
这小子六岁之前经常仗着自己四只手胡作非为,把薄朝彦这个走路都费劲的残疾人士顶在头顶挡雨,还给他搞来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当三餐,不吃不行,强塞。
后来和安倍晴明去了平安京,这家伙在外面快活,风卷残云杀穿一片,最后觉得没意思了,也跑来平安京找他麻烦。
便宜兄弟是不听人话的,「我行我素」的作风就是他的血液,偏偏他又有那个实力。
看不惯晴明用阴阳术给自己虚构出的左眼和左腿,就直接挖掉,斩断。每次来都搞得血淋淋,小孩见了至少得做十年的噩梦。
薄朝彦也会气到扯断他多出来的那双手,掰开他多出来的那张脸——这点伤对于兄弟二人不痛不痒。
后来平安京呆得也差不多了,兄弟的行为越发乖张,薄朝彦干脆抱着「大家都别混了」的想法,和他一起归于黄泉。
现在看来,不管是糟糕的性格还是小心眼的脾气,半点没变嘛!
打定主意不搭理之后,鲤生开始点着小台灯干自己的事情。
禅院研一之前送来了新刊,还附带了新的读者反馈。
翻开杂志,首先是因为开篇的大胆设定而在近几期掀起热烈反响的正文内容。
因为热度持续高涨,甚至从靠后的版面给挪到了前几篇,算得上连载杂志的「新门面」了。
***
【天气一冷,我开始发起老毛病,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干脆躺进被窝,又经常想起男人死亡之前的事。
在疼痛中思考着,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是熟悉的喉结形状。我花了些力气克制自己无法控制的哆嗦,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意识涣散了半分钟左右,口腔里的铁锈味压制住了其他所有味道。
在那时,我感觉自己看见了那片森林。红色的,枝叶不断翻涌如大海的茂密森林。
接着是有人被藤蔓缠绕捆绑拽入密林的哭嚎,和卷起的漫天落叶一起沉入森林腥湿的土壤底。
我在那棵巨树前,在空掉的树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是在他死后我第一次在他身边找到自己,藤蔓卷上来的时候我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痛,这种疼痛是拒绝窒息的警钟。
我被缠绕得不堪重负,被腐化的尸骨拼凑出一个新的他,站在我面前,又被我杀死,这样的重组永远没有尽头。
当枝叶和藤蔓褪去,露出他腐朽的尸骸。
植株向阳,将他的头颅向上顶,像是在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回想起来自己就是被这么一个东西折磨至今。
我突然笑起来,笑声是撑开发炎的声带刺出来的,笑起起来有种不讲理的野蛮。
笑着,我还在哆嗦,身体里突然有了无处宣泄的痒和麻,手臂扭曲成不正常的弧度,骨瓷从肘关节穿破薄薄的肌肉和脆弱的皮表。
我好像和他一样死了。
醒来的时候,我正在被扶着去找医生,外面雪下得大,车轮子陷进雪里。好心人只能选择步行,架着我的胳膊,小心往前走。
「谢谢。」说完,我看清了好心人的样子,于是跟上一句,「对不起。」
大学生吐息间带着白气,担忧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说过了,你没做错什么。」
我开始费劲的解释,又不能说我现在很不对劲。
我大脑的一半已经坏死,另一半储存着歉意。歉意就是我的病灶,让我像是被巨像碾在脚底,内脏也被挤压变形,疼痛与窒息仿佛在将我带回那片森林。
「我不想回去。」
「好,那就不回去。」大学生顺着我的话说。
到了医院,不认识的医生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样热情,连忙给我打上吊水,大小检查没完,抽空问起大学生和我现在的情况。
为难中,警察先找上了门。
我以为这就是结尾了,犯下罪行的人理应接受惩处。警察问我,你知道那个男人平时和谁有过争执吗?
「我。」我坦白说。
警察先生对视一眼,用温和的语调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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