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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40-45(第13/14页)
弟连姓氏也不要了——这在整个欧洲都是很匪夷所思的荒唐行为。
Giotto或许也继承了这种荒唐,在15岁突然成立了什么自卫团,号称抵制地主与贵族阶级,经常闹出动静。
本身就很难管了,Giotto的堂姐——正是那位难民的女儿——她负责照料圣徒玛蒂娜的日常生活。
一来二去,圣徒和Giotto的关系也好了起来。
——玛蒂娜·埃斯波西托是斐迪南二世亲自接见的圣徒。
有这样的考量在,法官直接随便抓了个有过前科的人,想着尽快处理掉息事宁人。
圣徒却提出要进行公正的审判。
几乎所有人想的都是:圣徒阁下与涉事的自卫团关系密切,弄出这场审判,应该是想正式将罪名推给所谓的「犯人」。
「犯人」也是这么想的。
“好啊,审判我好了,处死我好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什么也不管了。
话音刚落,身着白袍的玛蒂娜·埃斯波西托从侧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此次案件从未在明面上提及,但脱不了干系的主要人物——Giotto。
“调查这件事花了些时间,抱歉,我来迟了。”玛蒂娜直接走到了犯人面前。
她很客气,从来到西西里之后,不管发生什么,这里的人对她是欢迎还是抗拒,似乎这位年龄不大的人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请看着我。”玛蒂娜抬手捧着「犯人」的脸,和他额头相贴。
每条皱纹中都藏着血污的脸庞与圣徒干净洁白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眼神也一样,一个癫狂绝望,一个安宁沉寂。
“现在有感觉好点么,卡尔洛先生?”玛蒂娜问。
卡尔洛只觉得自己突然被她那双燃烧着的眼睛强烈吸引住了,璀璨,透亮,光彩夺目。即使是被无罪释放后也久久不能忘怀。
就目前的处境而言,眼前的无疑是让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之一,庭审前他就经受了莫大的折磨,那些人想方设法想让他认罪——可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摄取。
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是,圣徒阁下。”卡尔洛自己也很诧异为什么会对她依旧保持尊敬,“我冷静下来了。”
“已经该结束了,圣徒阁下。”法官热络说,“您应该也听到,他自愿接受审判的结果,这桩案子……”
Giotto突然出声:“不是他做的。”
法官有些恼意:“你有什么资格——”
“法官阁下。”玛蒂娜的眼睛看了过去,明明是艳丽的红,却带着莫名的冷意,“这是我喊来的证人,请先听完他的证词吧。”
“我明白了……”
Giotto站在空出的审判席中央,十六岁的他个头还不算高,背却挺得直。
和贵族那类教授熏陶出的教养不同,穿着普通衬衣黑马甲的Giotto像是矗立在平地上直冲天空的西西里冷杉。
“自卫团在之前接到了求助,他们已经维持不了基本的生活,家里一点粮食也没有,所以我们才会要求和雇佣他们的人交涉。”
法官很想让他住口,这和认罪有什么两样?
Giotto接着说:“交涉未果,我们开始考虑直接去仓库搬运走与薪酬等额的粮食,按照市面价格。”
“可仓库全空了!”法官激动开口,结束后才想起观察玛蒂娜的表情。
“因为也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按照原定时间去到仓库,所有东西已经被掠夺一空。”
“你到底想说什么!”法官几乎失声尖叫,霍地从位置站起来,被一旁的陪审急忙拦住。
如果是想找替罪羊,那就不要干涉审判。
自己不愿认罪,也不想让别人担责,圣徒不会受到任何责罚,到头还还不是他们焦头烂额!
Giotto安静了会儿,金色眼睛里流露出些许不合时宜的悲伤。
他从黑色马甲中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展开,上面是细密的意大利语,末尾有着数个歪歪扭扭的签名。
这是一张认罪申明。
“是那些求助的工人……他们不知道自卫团已经在行动了,只知道公正的要求再次被驳回。在夜里犯下凶案后又去到仓库抢走了所有东西。”
Giotto半敛着眼。
“事情结束后,他们本想将尸体扔去码头,扔到海里,后来改变了主意,想搬到法院门口,最后他们将尸体运到了大教堂外——只有这样才能被「看见」吧,他们是这么想的。”
“以上,是作为嫌犯的Giotto在上帝面前作下的证词。”玛蒂娜·埃斯波西托抬高了音量,清亮偏中性的声音在空荡教堂回响开。
“对于卡尔洛先生的指控,我想听听另一位证人的证词。”她看向卡尔洛身后的东方面孔,“朝利雨月先生,请起身。”
之前尝试安抚卡尔洛的狩衣青年随之起身。
“朝利雨月先生,您是否认识Giotto?”
朝利雨月温和点头:“在下来到西西里之后,和Giotto来往过几次。”
“您是否知道自卫团的行动?”
“在下全然不知。”
“您认识卡尔洛先生吗?”
朝利雨月很认真回忆了一遍,将之前对来找他取证的公职人员说过的话再说了一次:“似乎是在案发当天,在下在码头见到了他。”
“你们在做什么?”
“码头的小孩找在下了解东方的乐器,卡尔洛先生也正好在码头,那些孩子归家之后,在下和他聊了几句。”
玛蒂娜:“我知晓您并不信仰上帝,您能以何起誓,所做的证言绝无欺瞒呢?”
来自彼岸的异国访客缓缓敛起下颌,脸部五官的柔和线条沉淀出端正,他将双手叠在宽敞袖口。
“以在下这颗微不足道的「心」起誓。”朝利雨月说。
玛蒂娜弯眼笑了笑,转身正面台上的法官、陪审、教职人员。
她两步走到了Giotto身边,步履坚定,红发也腾起。
要说Giotto是金色的太阳,她就是升腾的火焰。
这把火自内而外开始焚烧,起初是教堂,接着火焰会蔓延到教堂外的草坪,以巴勒莫为中心,一路烧到卡塔尼亚、锡拉库扎、阿格里真托、特拉帕尼……谁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
火焰之中,圣徒质问法官。
“上帝见证,您从未询问过Giotto任何与案件相关的事情,是否如此?”
“您从未受理过任何薪酬相关的上诉,是否如此?”
“您从未遵循过上帝的教诲,什么是高尚的,您便践踏什么,您想做个君子,以此成为光鲜的受难者,天平在您手中,您从未使用过一次——”
“是否如此?”
说到这里,玛蒂娜也流露出了和Giotto如出一辙的悲伤,那股汹涌的情绪掺进了火焰,嵌合为针对自己的愤怒,灼烤着每个人的内心。
“如果您认为我做错了事,您应该将我绑上十字架,用荆棘冠折磨我的恶念,这样我就会忏悔,我会将所有罪过坦诚,并祈求宽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西西里不需要被包庇的圣徒——您清楚这一点吗?”
终于,玛蒂娜烧尽了一切。不知针对于何人的审判就此结束。
朝利雨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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