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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130-134(第11/14页)
我竭尽全力想要摆脱你,还有你准备的那间小屋。我用了所有幼稚的方式来伤害你,阿诺德,我无法想象你是怎么忍耐下来的,又是怎么保持那股沉默和坚决。
那个时候,我认为,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证明了,我好恨你。但是海克伦堡的风又吹响了风铃,你说希望我能快乐。
那是真正击垮我心防的一句话。
人们希望我能做到圣徒该做的所有事,Giotto希望我不论面对什么都有遵循本心的勇气,认识的人往往对我持有期待。
只有你吞咽下我不堪的情绪,我不记得你,可你希望我能快乐,不是作为圣徒,而是作为玛蒂诺。
我是个很矛盾的人。
我希望那些安稳的日子能够持续到永远,我们在西西里的小房子里看书,写信。
朋友会敲响我们的门,抱着面包和红酒。
Giotto还是和他的表弟相当不对付,可德蕾莎和G总能拽住脱缓的局面。
斯佩多还是对我相当刻薄,可哪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算是埃莲娜的弟弟,而他是埃莲娜的未婚夫,所以我不和他计较那些,他也不能计较我忍无可忍的反击。
那是比黄金还要璀璨的日子。
但我又会在动乱来临之际松一口气,就像恳在头顶的利剑终于下坠
灾难真正出现在面前时显得没那么恐怖,但异常凶狠,无差别伤害包裹着的每个人。
我期待着永远,但又等待着终结。
现在我能理清,因为我承受不下去了。
那么多的告解,那么多的祷告,那么多尖锐又嘶哑的哭嚎,人浪吞没了我,我还要逼自己歌颂爱,与和平。
朋友伤痕累累,谁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但还是要一瘸一拐往前走。
我不是Giotto,始终不够坚强,我承受不了,也不希望由你来承受这些压垮我的东西,这不公平。
所以我丢下了你。
你会原谅我的,你一直在这样做。
我写下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记忆或许存在颠三倒但我会努力整理出那些点滴。
我已经想起来了,阿诺德,想起我自己,也想起你。
想念你的,玛蒂诺。】
写完信,封好,玛蒂诺安静坐了很久。
半晌后,他揣着这封信,出了门。
玛蒂诺去了平时会去的公园
今天天气很好,一群小孩在公园广场里喂鸽子,边上有约会的情侣在拍照,女孩笑靥如花,脸红彤彤的,边上男孩悄悄亲了亲她的脸。
玛蒂诺在女贞树下站了会儿,期间还有男孩上前搭讪,等他开口后才发现认错了性别,尴尬着挠头走了。
他在公园坐了很久,这里的人都很快乐,快乐总是有传染性,不需要拥有特殊能力,只是看着这些人的面容,玛蒂诺逐渐平静了下来。
最后,玛蒂诺将这封信放在了家门外的地毯下面。
又过了一天,玛蒂诺穿着睡衣打开门,他蹲下来,掀开地毯。
在看见信封的时候,玛蒂诺难免有些失望。
他正打算放下地毯,余光警到信封封口细微的花纹——这不是自己放的那个。
信封玛蒂诺立刻拆开,里面纸页上只写了两行字。
【假设你想听我谈论自己,那我或许只有一句话好说。
我爱你,玛蒂诺,一如往昔】
句末没有标点符号,信封里掉出了什么东西,玛蒂诺捡起来,放在信纸上。
一枚非常素净的银色戒指,刚好能补上最后的句号。
阴影覆盖在头顶,玛蒂诺没有抬头:“你应该亲手给我戴上,而不是塞进信封里。要是我弄丢了怎么办?”
男人克制有礼的声音响起:“我会再买一枚”
玛蒂诺抬起头,男人还是衬衫风衣两件套,身量挺拔,站在那儿就像沉稳的林荫。
铂金色碎发下,他的眼睛比天空还要蓝,但并不遥远,里面盛放着铺开一地的火红。
“你答应我的《荷马史诗》还没念完。”玛蒂诺说。
“我知道。”
“但是念完了你也不能走。”
“我知道。”
玛蒂诺伸出手,阿诺德习以为常将他带起,玛蒂诺仰头看着他,手还放在他掌心。
“我不会再丢下你了,我保证。”
阿诺德微微眯起眼,嘴鱼没有上扬,眼底却带着笑:“我知道他十分郑重地、无比珍惜地,将那枚素戒缓缓戴入了玛蒂诺的左手无名指。
“我很想你,玛蒂诺。”阿诺德说。
玛蒂诺摇摇头:“没人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阿诺德凝视他半晌,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我爱你,玛蒂诺。”
玛蒂诺笑起来,纤长睫毛盖住眼底细碎的光,他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用
力说:“我也是!”
现在是四月前,五月还没开始。
起风了。
第134章 泉鲤生if结局
「陷落」
禅院研一的出版社能在短时间内[崛起],除了他手下总有能写出大热作的作者,本人的能耐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当然不止是商业能耐。
在所有作者里,松本清张是独一份的待遇,禅院研一早就不止是他的编辑了,说全责经纪人也不为过。
不仅是书籍出版,还有ip开发相关,但凡涉及到影视化,在娱乐界,日本特色黑道就成了绕不开的东西。
倒不是说这部分产业一定涉黑,黑道有钱是事实,有钱就会到处投资。东京地带的黑道比横滨要市侩,就算搞事也是在暗地里玩阴的。
禅院研一不想松本清张和这部分扯上关系,所以在不招惹的前提下,他托专业人士把相关集团调查了个清楚。
防范于未然总没错专业人士就是他的前辈,伏黑甚尔。
今天是[交易]的日子,禅院研一在出版社加班到晚上十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一抬头,伏黑基尔不知何时坐到了办公室沙发上。
“……”天与咒缚没有咒力,伏黑甚尔简直是咒术师天生的克星,哪怕知道他没有恶意,禅院研一也难免心下一惊。
“先付尾款。”甚尔淡淡开口。
禅院研一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说:“之前你说要和小泉老师结婚的事……”
“你转告了?”
“是……”
甚尔闻言挑眉,似笑非笑。
禅院研一能和大多数强悍的人硬碰硬,但面对这位率先在禅院家杀出血路的男人,他多少心怀忌惮。
这甚至可以算是血脉压制了,研一是真的没底气把泉鲤生从他手里[救]出来。
“你在怕什么?”甚尔嗤笑一声,“我又不会宰了你。”
禅院研一:“……”
宰了我你去哪儿找小泉老师,从你儿子那里吗?
提到泉鲤生后,甚尔也不催尾款了,干脆起身。
“泉鲤生是不会结婚的。”
伏黑甚尔抖了抖竖起的衣领,甩开寒雾,又从包里甩出U盘,那是禅院研一需要的资料,“记得转账,走了。”
十点过的东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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