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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130-134(第13/14页)
泉鲤生在感受他自己的变化,用来当作判断的依据。
没有人会做这种诡异的事情。
伏黑甚尔也没必要陪他做这种诡异的事情
可泉鲤生转头把脸埋在了甚尔肩窝里,身体软绵绵靠着,还散发着热气的手贴在他后颈。
甚尔啧了声,侧头想拉开点距离,脸刚侧过一点,鲤生直接凑上来,咬住了他嘴角的疤。
泉鲤生身上还在持续发热,他抱着甚尔,小幅度蹭着,心脏砰砰直跳。
伏黑甚尔一改常态,半点不着急,在犯凶时候才会流露的忍耐度高得出奇这意味着,鲤生随时可以停下来。
但他不想停下来。
“我觉得我不会和你结婚。”鲤生在他唇边细声说,“我确定是喜欢你的,但不想结婚。我需要能随时离开的机会,结了婚就不行了,毕竟我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你要不要等酒醒了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
“无所谓吧。”鲤生眼睛笑成一道圆润的弧,“我知道你爱我啊,不管我要不要离开你,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泉鲤生又亲了亲他:“我也变成很坏的人了,甚尔。”
他闭着眼,鼻尖摩挲着男人侧脸,黏糊糊说,“我好像懂了,爱会把人变坏。
爱不会。
偏爱会。
泉鲤生完全是有恃无恐,伏黑甚尔以为结婚的提议会让他有紧追感,但鲤生有自己的理解,向他展示什么叫[被逼急了会做什么]。
泉鲤生永远不当认输那个,哪怕用伏黑甚尔惯用的方式,他也要牢牢占据上风。
和酒鬼说什么都没用,越质疑他越起劲,伏黑甚尔把人抱着换了个方向,猛地把他的浴袍全部撩开了。
没等鲤生有反应,甚尔一手捂住他嘴,一手往下探。
“唔——!”泉鲤生惊得弹了一下,被手臂桎楷得没法挣脱。
甚尔幽绿至黑的瞳孔被半垂眼皮遮挡大半,不仅抱得更紧,还在垂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动,也别发出声音,这是为你好,鲤生。”
“等你醒了我再跟你算清楚。”
伏黑甚尔的嗓音里带了些焦躁,鲤生不太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他腰是软的,脚背崩得直。
盖在脸上的手堵住了喘息,他只能拼命往后靠,调整呼吸来抵抗这铺天盖地的感觉。
伏黑甚尔越来越烦躁,动作也加快。鲤生大脑发白,一口咬住男人手掌,不知不觉就开始细声抽噎。
最后,泉鲤生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瞬间的刺激让人头晕目眩,只能浑身卸了力靠在甚尔怀里,有力的心跳通过相贴的骨肉传进他耳朵。
“别什么都敢试,泉鲤生。”
甚尔在他后颈和肩膀留下湿漉漉的吻,也不管他现在有没有精力听清,“就算要试,你也不该喝酒,多好的理由啊,就算后悔也有说辞……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
泉鲤生在半夜突然惊醒,窗户紧闭,房间又潮又热,他睡衣下全是汗。
撑开眼皮,宿醉的后遗症明显,鲤生头痛欲裂,慢吞吞坐起来。
他有些茫然,口干得要命,环顾四周都没找到水杯,只好按着太阳穴下床,赤脚踩在地板,打算去厨房找水喝。
客厅灯开着,刚出卧室,鲤生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伏黑甚尔。
男人盘着腿,一手撑着下巴,细长眼皮耷拉着,听到开门动静后慢悠悠举起另只拿水杯的手,在空中晃了晃。
鲤生觉得他心情不太好,但还是小跑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水杯。
卧室外的空气流通不少,泉鲤生坐在甚尔边上,捧着玻璃杯,慢吞吞抿着凉水。
随着体温回到舒适的状态,水分也补充得差不多,他的记忆也逐渐回笼。
啊。
“醒了?”甚尔侧头看他。
泉鲤生咬着玻璃杯杯壁,脸颊绯红,小幅度点了点头。
鲤生在发烧或极度困倦的时候也会神志不清,醒了也会忘记很多事,费劲才能回忆起来。
但神奇的是,酒精没有带来相同的恶果,泉鲤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更神奇的是,鲤生并不觉得这是发酒疯,顶多比平时胆子大点,要做的事早在喝酒之前就决定了。
他只是没想到,甚尔居然……能说[居然]吗?甚尔真的什么也没做。
哎。
也是。泉鲤生默默评估了一下自己,身上没有一点所谓的成年人魅力。
这个年龄了还穿着史迪仔印花的睡衣,因为买大了码数,袖子裤腿都长了一截,小学生一样拖地着走。
一头卷毛老是打理不好,还是个偏肉的娃娃脸,明明没怎么晒过太阳,脸上雀斑却从没消过。
非常幼稚!
在预想中,泉鲤生应该是非常非常有主见、有态度的下那句“我也变成很坏的人了”,这是狠话,必须有气势。
结果喝酒壮胆,也误事。他口齿不清,说话也黏黏糊糊的,哪里还有一点威慑力!
成年人!应该干脆利落又率性!可以亲亲抱抱干羞羞的事,但绝对不能在气势上像个小孩子!!!
“你在生什么气?”甚尔从他手里拿走空了的水杯。
泉鲤生:“我是一个特别没有魅力的男人。”
伏黑甚尔古怪地上下打量着他,从露出的脚趾看到宽松领口下的锁骨,又挪到满是不甘的圆脸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甚尔问。
鲤生:“我是一个特别没有魅力的男人。”
他回忆着,说,“那就更不能结婚了,我的自尊心会受挫的。”
伏黑甚尔:“……怎么受挫?”
鲤生细数起来:“我不够高,身上长不出肌肉,手也小小的……”
他叹气,“不行,我不能再说叠词了,这点也要改。”
甚尔相当刻薄:“我听过差不多的话,惠在十岁的时候也这么说,”
泉鲤生:“……”
“所以你没有撤酒疯。”伏黑甚尔说。
鲤生理所当然看着甚尔:“当然没有,我就是那么想的。”
这次他说得非常清楚,一字一句,没有半点含糊,“我确定是喜欢你的,但不想结婚。伏黑甚尔,我不要结婚。”
“但是你可以牵手、拥抱、接吻,可以贴上来说你想做,但是你不要承担责任。”甚尔失笑“泉鲤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鲤生拿鼻子哼气:“这不是没做嘛……”
伏黑甚尔:“手给我。”
泉鲤生把袖子挽到手腕上,照做了:“干什么?”
他的手又白又瘦,因为近年习惯用键盘代替笔杆,原先大学时期指节的那些薄茧也渐渐消失了,指甲修剪得整齐,只留了丁点月牙。
尤其是盖在伏黑甚尔的掌心时,那股大小差距更加明显。男人的手掌总能圈住他想握的大多数东西,不管是手腕,还是其他。
鲤生又问了一遍:“干什么呀?”
但手没动,还是安安静静搭在上面。
伏黑甚尔偶尔会觉得泉鲤生很像兔子,毛茸茸的,受惊后一蹦一跳,而且忍耐能力非常强。”
兔子就是这样,真的严重受伤或者面临死亡威胁时,它们往往选择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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