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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谨此纪念》50-60(第2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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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他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你的手机在哪儿。”
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用两只手臂撑在流理台上,强行稳住自己不滑落下去,颤着嗓子答:“……包里。”
殷纪宏从她的身前离开。
瑾末眼睁睁地看着他顶着蓬起的居家裤离开流理台,又很快拿着她的手机和几片东西折返回来。
将她的手机递到她的眼前用人脸解了个锁,他不徐不缓地说:“给你的秦姐发个消息,就说你今天要请个假。”
用鼻子想都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她请假,她赤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唤他:“殷纪宏,你别……”
殷纪宏置若罔闻地点开她的微信,迅速地在列表里翻找到秦音的对话框:“我替你发。”
瑾末伸手想要去抢自己的手机,可她手甫一松,人当场就滑了下去,幸好他时刻注意着她,眼疾手快地在中途将她捞了起来,并让她紧紧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手揽着人,一手发消息,对他来说完全轻而易举。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重新锁屏,随手扔到了餐盘旁,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去咬她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耳垂。
“末末。”她听到他用那把沙哑性感的嗓音,靠在她的耳边滚烫地说,“你是个坏孩子。”
她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经被占满了。
殷纪宏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细密的吻落在她优美的天鹅颈和细腻后背:“是谁教你这么勾引我的,嗯?严沁萱吗?”
瑾末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完全没有心思去听。
她眼神涣散,身体在剧烈地摇晃,双眼迷蒙地望着前方不远处落地窗外的连绵细雨,只能发出些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真空衬衣。”
他低笑了一声,呼吸愈发粗重,手指紧紧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大清早,你就穿真空衬衣来勾我。”
他疼着她最薄弱的地方,眼底染上猩红:“昨晚过火了,我今天本来想让你休息休息的,至少不会那么早就开始。”
“所以记住了,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
从流理台被放下来时,瑾末的眼睛已经又肿了。
殷纪宏把已经凉透的班尼迪克蛋重新加工了一下,抱着人到沙发上去,一口一口亲自喂到她嘴边。
她没力气,吃得很慢,他也耐心至极地等。
总算吃完,他看着眼尾红红乖乖软在自己怀里的人,用力地吻了她好几下,忽然冷不丁地问她:“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冷处理瑾叔?他没有提过任何为难你的要求么?”
瑾末垂着长睫,眼底微不可察地一动,轻轻摇头:“没有。”
殷纪宏盯着她:“那我今晚和你一起回去找他谈,顺便给他送A+成功上线的庆功晚宴的请柬。”
一听这话,她立时抬起眼:“你别去。”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她又缓了缓:“……再等等,过两天吧。”
“再等等?”他微微眯起了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你生日那天是怎么跟我说的,当时你说的是下周就去和瑾叔摊牌。现在已经过去了多少个下周,为什么还不找机会跟他说清楚?”
“以瑾叔的执拗程度,我不相信他的心意会不经过任何前序的催化,直接就发生改变。他最近这段时间没有阻挠我们,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人打坏了脑子,所以一下子茅塞顿开;二是可能有什么原因,让他觉得你最终会向他妥协,所以他便不再花力气阻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可看你不让我去找他的反应,我并不觉得是前者。”
瑾末轻敛了下眼眸,慢声解释道:“他只是最近忙于自己换届的事,无心来管我罢了。”
殷纪宏一言不发,看了她很久。
她受着他深沉的目光,心底微微发紧,过了良久,轻声对他说:“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说过会去找他谈,就一定会去,我对这件事的态度从没有发生过改变。”
似乎是想要让他安心接受,她还有意放软了语气,用他没有办法抗拒的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在灯光下,殷纪宏的眸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只是你让我等太久了,你拿什么来续我的耐心?”
瑾末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轻咬下唇,脸颊上已然无声地漫开了片片薄红,她凑近他的耳畔,气息细软地同他呢喃:“……我想去浴室。”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可以理解为,刚才在流理台后,她身上粘腻着水渍和汗渍觉得不舒服,想洗个澡。
也可以理解为……她想让他在浴室爱她。
殷纪宏的眼神陡然黯沉下来。
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他吻了吻她挺翘的鼻尖,开口时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的耐心只够续到A+晚宴后,再多的,你恐怕今天没有力气给得起了。”-
瑾末起初还觉得,殷纪宏自作主张替她请了整整一天的假未免有些夸张多余。可当这一天黄昏的余晖彻底沉落于整座城市的边际时,她才恍然发觉,他或许的确是有些“高瞻远瞩”。
他们频繁地在进出浴室。
除了偶然吃些东西,其余的所有时间,他们都沉溺于和彼此纠缠在一起。
她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这所偌大的顶层公寓,可今天却有了机会,将每一处都尽览眼底。
他在每一处空间,用每一种不同的方式去爱她。
洗完澡,殷纪宏伺候着她,细心地替她吹完头发,离开了一趟卧室。
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她抱着被子,靠在床头怔怔发呆。
他将手里那几个大袋子放到地上,又给她递了杯温水,亲了亲她的额头:“在想什么?”
“……在想朱姐她们开过光的乌鸦嘴。”她抬眼看他,目露幽怨,“她们没事为什么要一直造你的黄谣。”
还造得句句属实,甚至还远远低估了他。
殷纪宏眉眼间都是餍足的笑意,他低头流连地亲了她好几下,朝一旁偏了偏头:“程述刚刚来了一趟,依照你的吩咐把藏在车里很久的宝藏都给搬了上来,还顺路送了点新的补给。”
瑾末完全不想知道关于补给的事,指挥他:“你把那些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样一样地试给我看。”
此刻的殷纪宏乖顺得像只大狗狗,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拆礼物。
毫不夸张,瑾末替他置办了全身上下的一整套行头,从头到脚,一样不落。
价值不菲的高定西服、挺括的衬衣和精致的马甲,还有领结、袖扣、领带夹、口袋巾、皮带、袜子、皮鞋,还有一只低调奢华的手表。
殷纪宏当着她的面,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换装。
瑾末原本恹恹地缩在被子里,随着他一件件穿戴整齐,她目光聚焦,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
根据他身材量身定制的黑色西服完美地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利落身形,勾勒出挺拔流畅的腰线。他微微垂眸挽起袖口,腕间腕表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让人根本从他的身上移不开眼。
他将这一身发挥出了更超越其本身质感的效果。
矜贵和优雅的气质萦绕,还有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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