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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脱离系统控制后》80-90(第8/18页)
,还是别的什么,臣都甘之如饴。”
晋棠脸颊微热,却不肯退开,反而更近地贴过去,鼻尖碰到了萧黎的下巴。
“那……朕现在就想‘敲打敲打’王叔,行不行?”晋棠声音压得低,带着气音,呵出的热气拂在萧黎颈侧。
萧黎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骤然深暗。
他没有回答,只是手臂收紧,将怀中人牢牢圈住,低头便吻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唇。
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依旧沉沉。
寝殿内,暖意如春。
朝堂上的风云、天下的算计,都被隔绝在那厚重的殿门之外。
唯有彼此的体温与气息,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晋棠在缠绵的亲吻间隙,迷迷糊糊地想:上班果然很讨厌。
但下朝后能有这样的“奖励”,他很可以。
第85章 “陛下,这是臣送的生辰礼。”
春闱的日子定在二月初九。
旨意年前便已昭告天下, 各州府经过秋闱选拔的举子,早在腊月里便陆续抵达京城。
一时间,京城内外会馆客栈人满为患, 茶楼酒肆处处可闻南腔北调的议论声,空气中浮动着笔墨纸砚特有的清苦气息,也掺杂着年轻士子们对前程的憧憬与暗涌的较量。
太极殿内, 早朝刚散。
晋棠没有立刻起身, 他坐在龙椅上, 透过冕旒垂落的玉藻, 望着下方鱼贯而出的百官背影,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萧黎立在御阶旁侧,紫色蟒袍衬得身形挺拔, 他没有随众人退下, 而是静候着。
待殿内只剩下几位值守的内侍,晋棠才缓缓开口:“王叔。”
“臣在。”
“春闱在即,你替朕再拟一道旨意,传谕礼部、吏部, 以及此次所有参与春闱事务的官员、衙役——科场重地,国法森严, 朕的眼睛盯着, 玄甲卫的刀也磨利了, 若有人敢在朕的科举上动心思, 无论是谁, 一律以谋逆论处。”
萧黎:“臣遵旨。”
“还有。”晋棠顿了顿, 补充道, “让内侍府和青冥卫都动起来, 科场内外、贡院周遭, 凡有行迹可疑者,先抓后审。”
“是。”
旨意当日便发了出去。
措辞比晋棠口述的更为严厉,加盖了皇帝私印与国玺,由内侍府快马送往各相关衙门。
京城的气氛骤然绷紧。
原本还有些暗流涌动的科场外围,那些试图通过门路打探消息人闻风丧胆,纷纷收敛。
内侍府的太监们换上便装,如同寻常老仆般散入各大茶馆酒肆,竖起耳朵听着举子们的议论。
青冥卫的暗探则潜伏在贡院周边的巷陌民居,日夜轮值,扫视着每一个接近贡院的陌生人。
二月初五,离春闱还有四日。
王忠领着一位三十出头的内侍来到御书房。
“陛下,老奴带张义来了。”
晋棠从奏折堆里抬起头,看向王忠身后那人。
张义穿着内侍监从六品的青袍,身形不高,背脊挺直,眉眼间透着股沉稳干练。
他上前几步,在御案前三步远处跪下,额头触地:“奴婢张义,叩见陛下。”
声音不高不低,听着舒坦。
“起来吧。”晋棠放下朱笔,身子向后靠进椅背,“王忠向朕举荐你,说你行事稳妥,心细如发,可接替他掌管内侍府。”
张义起身,依旧垂首:“师父谬赞,奴婢愚钝,唯尽心竭力,不敢有负陛下与师父信任。”
“张义是奴婢二十年前收的徒弟。”王忠在一旁躬身道,老脸上带着欣慰与不舍,“那时他才入宫不久,年龄不大做事却极有条理,这些年在内侍府历练,从洒扫做起,历经文书、采买、人事各司,办事从未出过差错,前年内侍府整顿,他协助老清查账目、整饬规矩,很是得力。”
晋棠静静听着,目光在张义脸上停留。
张义任由皇帝审视,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名字不错。”晋棠忽然道,“忠义相连,王忠教出来的徒弟,想来不会差。”
王忠眼眶一热:“陛下……”
“不过内侍府总管一职,关系宫闱安宁,朕之起居,非同小可,张义,你先跟着王忠好好学,凡事多看、多听、多做,待朕觉得你真能上手了,王忠便可功成身退去颐养天年。”
张义再次跪下:“奴婢遵旨,定当勤勉学习,不负圣恩。”
王忠却急了:“陛下,老奴还能伺候陛下,老奴不愿离宫,求陛下让老奴留在宫里,哪怕不做这总管,只做个寻常老仆,日日能见着陛下……”
说着,王忠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他是真舍不得。
伺候了两代帝王,看着晋棠从襁褓婴孩长成如今威仪天成的君主,看着他经历生死磨难又浴火重生,这宫墙之内,有他大半生的心血与牵挂。
晋棠看着王忠花白的头发和颤抖的肩膀,心中亦是感慨。
他起身绕过御案,走到王忠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王忠,朕知道你的忠心。”晋棠声音温和,“但你年纪大了,操劳了一辈子,该享享清福了,忠义侯府是朕赏你的,离宫不远,你想朕了,随时可进宫,宫里的事交给年轻人去做,你该歇歇了。”
“陛下……”王忠泣不成声。
“好了。”晋棠拍拍他的手背,“此事就这么定了,张义,扶你师父下去休息。”
“是。”张义连忙上前,搀住王忠。
王忠一步三回头,终究还是被张义扶了出去。
御书房重归安静。
晋棠坐回椅中,揉了揉眉心。
萧黎从侧殿走出,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放在晋棠手边:“王忠是真心舍不得陛下。”
“朕知道。”晋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但他年纪确实大了,内侍府事务繁杂,耗神费力,张义看着是个能担事的,让他慢慢接手,王忠也能安心荣养。”
萧黎走到他身后,双手按上晋棠肩颈,力道适中地揉捏着:“陛下思虑周全。”
晋棠舒服地眯起眼,向后靠在萧黎身上:“朝政有王叔和孙阁老他们担着,宫里的事渐渐交给张义,朕就能偷懒了。”
萧黎低笑:“陛下如今龙体康健,正该励精图治,怎倒想着偷懒?”
“励精图治也要劳逸结合。”晋棠理直气壮,转过身手臂环住萧黎的腰,脸贴在他腹部,“再说了,有王叔在,朕当然可以偷偷懒。”
萧黎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人,眼中柔情满溢。
“臣愿为陛下分忧。”
自那日朝会连颁四道旨意后,朝局进入一种微妙的平稳期。
世家在江南一役中元气大伤,又被废了荫蔽,子弟不得不埋头苦读,试图从科举中搏一条出路,寒门士子则士气大振,摩拳擦掌,准备在春闱中一展才华。
清吏司的监察之网越织越密,官员们行事愈发谨慎。
通济监顺利扩充,开始接手并整顿从世家收归的商路漕运,各地物产流通肉眼可见地顺畅起来。
八卫更名后,各军将领虽不解其深意,但陛下旨意既下,便依令更换旗号、印信,操练如常,萧黎亲自坐镇,统筹调度,边境安宁,内地无虞。
晋棠的日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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