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野僧》60-70(第12/15页)
心知问的是居云岫的回信,想到这段时间他隔三差五寄去的那些“家书”,尴尬道:“没有。”
战长林收起簿纸,有些不信:“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你都没留意?”
副将矢口否认,道:“或许……是郡主那边事情太多,还来不及回信。”
这话听着有些安抚的意味,战长林皱眉,怪不痛快的。
三殿下居胤一案他一直在关注着,目前嫌疑最大的王琰仍处被羁押的状态,贵妃称病不起,晋王一怒之下,大肆诛杀侍从。乔瀛当初在背地里做手脚,靠的主要就是居胤自己的那些内侍,眼下人都已经给晋王杀了个干干净净,暴露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大大降低了。
所以,居云岫那边的事情应该不会太多才是。
“我看八成就是你偷懒,要是今日回去给我查到信件,看我不扒你的皮。”
战长林语气里戾气明显,副将哪里还敢再反驳,鹌鹑似的,不再吱声。
※
这一夜,回到承庆殿后,战长林果然亲自到奚昱那里查信去了。
太岁阁虽然是战长林亲手创建,阁主也的确是他,但实际掌权者一直是居松关,负责各大分舵信件往来的,则是他身边的奚昱。
一般情况下,拿到各地送来的重大情报后,奚昱会先呈交给居松关过目,等居松关批复后,再第一时间将情报及居松关的指令转交给战长林。如果各分舵送上来的信件是答复战长林的,或直接标记有“阁主亲启”之类的字样,则奚昱会派人将信件原封不动地转送到他手里。
比如,居云岫写给他的回信。
在书房里翻找近半个时辰后,战长林颓然地站在书柜前,把自己那颗可爱的毛脑袋挠了又挠。
奚昱守在他身后,黯然一叹。
“如果郡主有回信,我一定会派人以最快的速度交到公子手上的,这一点,公子不该怀疑。”
战长林本就窝着一股火,闻言更恼,脑袋都快挠秃了。
从离开洛阳起,他就每隔两日给居云岫写一封信,居云岫居然一封信也不回,他实在想不通。
照理说,那次洞房夜恩爱后,他们便算是重修旧好了,虽然居云岫嘴上硬不承认,硬说还没有原谅他,可是他知道,她心里热乎乎的,早就对他旧情复燃。
可是既然如此,她如今又为何不愿意给他回信呢?
战长林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赵霁,精神一阵紧绷。
“梁昌进这件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战长林突然回头,盯着奚昱问道。
奚昱一怔后,回是。
战长林立刻:“我去一趟洛阳。”
奚昱:“公子!”
战长林说走就走,脚下生风,一脸正气:“办正事!”
69. 耳环 “郡主,有情况!”……
这日午后, 居云岫又收到了战长林写来的信。
信仍旧是由璨月送来的,送时,居云岫正陪着恪儿在屋里练字。最近天气太炎热, 到午后时尤甚, 居云岫便不再允许恪儿到外面玩闹, 要求他坐在案前温习先前先生教过的功课。
说是功课, 其实也就是《三字经》《千字文》里一些最简单的字。
指点完恪儿练习的一张大字后,居云岫这才拆开案上的信函, 抽出信来一看,饶是事先有所准备,也还是有当头一棒之感。
因信上只有三颗“狂草”,明明白白地写着执笔人的指控——
负心汉。
居云岫的手一时僵住。
恪儿的脑袋探过来,大开眼界:“这是谁的字?”
紧跟着便是评价:“好丑。”
居云岫收起信,一切庆幸这字够“丑”,够面目全非, 二则庆幸恪儿还不能认全,回道:“想不想以后写成这样?”
恪儿立刻摇头:“不想。”
居云岫满意地摸摸他脑袋, 叮嘱:“那就好好练。”
恪儿便又点头, 乖乖地拿起笔, 端坐着继续练字。
居云岫把信交给璨月,叫她跟先前的那些一并锁起来,璨月走到里间的橱柜前,拿出一个上着广锁的木匣,放信时大概数了数, 今日这封是第十封了。
这一个多月来,每隔两日一封问候,真的是一次不落。
出来后, 璨月心里感慨,试探着道:“郡主这次也不回信吗?”
居云岫想到信上的指控,大概能推测出他已经快忍耐到极限了,道:“研磨吧。”
璨月便知这是要回信的意思,欣慰一笑,应声后,立刻到案前来为居云岫研磨铺纸。
午后日光明艳,蝉在窗外聒噪,一声比一声放肆,墨香缭绕的屋舍里,一大一小二人并肩坐在案前,提笔铺墨。
恪儿脑袋又歪过来:“阿娘写什么?”
跟恪儿所写的不一样,居云岫笔尖下的一行行墨迹清隽飘逸,还小小的,一看就叫人挪不开眼。
美极了。
“信。”
“信?”
恪儿脖颈伸长,脑袋快凑到居云岫手边了。
居云岫推开,继续往下写,听到恪儿说:“我也要写信。”
居云岫被他逗笑,问:“写给谁?”
恪儿没有说,用毛笔蘸墨以后,在自己那张大纸上画了一个圆圈。
居云岫起先真没看懂,后来收到恪儿指脑袋的暗示,才反应过来他画的是个光头。
至于这光头是谁,那肯定就不用多说了。
居云岫啼笑皆非。
“我不会的字,阿娘可以教我吗?”
恪儿重新抽出一张纸,准备开始写信了。
居云岫柔声道:“可以。”
恪儿抿嘴一笑,铺好纸后,便要动笔,忽又想到什么,对居云岫道:“阿娘不用教我了。”
居云岫挑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又变卦,转头看到他在纸上画出一个跟他神似的小人儿,再画出一条小黑狗,恍然大悟。
他竟是要改成用画的。
居云岫笑,不打扰他,写回自己的信,写完后,恪儿那边也差不多画完了。
前头画的是小小的恪儿以及小黑狗,后面紧跟着画了个鱼锤敲打木鱼,最后缀着个蛋一样的圆圈……
居云岫似懂非懂:“这是何意?”
恪儿看她果然不懂,脸上明显有窃喜之色:“不可以说。”
居云岫着实没想到他对战长林竟还有秘密要瞒着她,哑然失笑后,质疑道:“你把信‘写’成这样,看信的人能懂?”
“能懂。”恪儿认真点头,道,“他很聪明的。”
这还真是居云岫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那人聪明。
两封信写罢,居云岫吩咐璨月取信封来,封装后,便欲叫璨月拿去给扶风,门外风帘一动,竟正是扶风进来了。
屋里除璨月、琦夜外,没有其他丫鬟,扶风行礼后,便道:“郡主,您要的那只耳环,乔瀛已经配成了。”
半个多月前,居云岫在赵霁书房里顺走了一只金镶琥珀耳环,如果她推断没有错,那只耳环应该是心月的旧物,且照单只的情况来看,多半是心月坠湖时遗落的。
如今心月下落不明,他们要想以此人掣肘赵霁,唯一的办法便是借用这只配成的耳环虚晃一枪,制造已找到心月的假象,以备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