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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美人,但吃掉灭世魔头GB》11、11(第2/3页)
囚禁生身父亲,以折磨对方为乐。
捏爆血傀儡时面不改色,眼睫都未颤抖一下。
此子恐怖如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慕北音两股战战,大魔头捏爆血傀儡的画面频频重现在眼前,叫人不寒而栗。
强烈的恐惧之下,慕北音不由分神去想,倘或大魔头知晓她是修真界奉上的祭品,却不知死活躲在魔族,诚心哄骗他,会不会亦落得这般下场——
毫不犹豫、轻而易举把她碎成尸块。
数日以来,她对魔宫逐日熟悉,对大魔头日渐改观,渐渐敞开心扉,彼此成为朋友。却在今晚,就在方才,不过几息之前,她忽地萌生出了逃离此地的念头。
离开魔族,离大魔头远远的,方能逃脱话本里既定的命运。
夜风更劲了,吹着哨子呼啸而过。
柳清越没等到她的回应,鉴于慕北音曾抱怨他走路没声没息,犹如鬼魅,唯恐惊着她,眼下刻意加重步伐走至慕北音身旁,放软语调道:“可是吓着了?”
说罢,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拉至近前。
慕北音给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本能地倒退两步。
对上她的眼神,柳清越呼吸微顿,刚伸出去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再亦没有动作。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
柳清越再熟悉不过,他曾在最为亲近之人的眼睛里见过无数次,深深刻进骨子里。
眼下的光景,柳清越如何看不真切,慕北音害怕的并非骤然出现、试图取她性命的血傀儡,而是单手爆了血傀儡脑袋的大魔头。
垂眸扫了眼洁净无瑕的衣襟,不觉苦笑。
慕北音看向他的眼神,与他曾在母亲那双翠绿色的眼瞳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恍若叫人扼住喉咙般的恐惧。
她害怕他,和母亲一样,惧怕他这个天生嗜杀的魔种。
思绪回笼,柳清越收住步伐,不再靠近,胸中隐隐弥漫苦涩滋味,待情绪稍缓,艰难开口道:“你害怕本座?”
当然害怕了!
慕北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大魔头心生不悦,大开杀戒,届时一命呜呼了,她找谁说理去。
哦不对,人都死了,只能上阴曹地府找阎王哭诉。
思及此,不禁毛骨悚然,恐惧凝结成冷汗往下落,哆哆嗦嗦道:“你脸上有血。”
“什么?”柳清越微怔,像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慕北音强忍住滔天恐惧,一步一哆嗦往他跟前挪,颤巍巍伸出手去,用指腹帮他抹掉鼻尖上沾染的一抹血迹。
“你鼻尖上有血迹啊,应是那血傀儡留下的。”她故作轻松道。
柳清越取来巾帕擦了擦鼻尖,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虽说慕北音说话的语调与寻常无异,但他仍是从对方微微发颤的嗓音里觉出异样——
她害怕他,却极力装出不怕的样子。
倒不如表现出恐惧的样子,距离他远远的,大声嚷嚷“大魔头不许靠近”!
胸口滋长出一阵烦闷。可是慕北音极力维持表面的平和,他不忍戳破,只得按捺住内心汹涌的情绪,低声宽慰道:“那血傀儡看着吓人罢了,实则没甚攻击性。”
“想来亦是。”慕北音攥紧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接,“不然亦不会轻易就被你捏碎啦。”
呜呜!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深更半夜在这跟大魔头讨论暴/力血/腥场面。
听她如是说,柳清越意欲再解释几句,但观其神色,抵触意味明显,又担心加深她的恐惧,适得其反,岂不是得不偿失。
念及此,索性作罢,心说让她缓一缓好了,不急于一时,遂用尽量柔和的语调说:“本座加强了附近的防御结界,你屋里是安全的,先回去休息。”
慕北音点头,说好,“你要离开了吗?”
柳清越不由皱眉,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急切的意味,就像是恨不能叫他立马消失。
心中不是滋味。前不久还轻声细语问他是不是害羞了的姑娘,不过眨眼工夫,就拿他当作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柳清越暗叹口气,强压下胸口那股苦涩滋味,淡声道:“我去吩咐护卫加强防御。”说罢,头亦不回地走远了。生怕再晚个几息,慕北音会将“厌恶他、惧怕他”的话道出口来。
夜色深沉,隐隐有月光透过窗纸铺洒进屋。
冬夜寒冷,慕北音裹紧小被子蜷缩在榻上,越想越后怕,辗转反侧不敢阖眼,眼睛熬通红,才昏昏沉沉睡去。
睡着了亦不安稳,眼睁睁看着血傀儡在她眼前爆开,殷红鲜血溅了她满身满脸,血腥味浓郁得能把她呛死。
窒息感一阵胜似一阵袭来,慕北音呼吸不畅,就要憋死了,身形不住往后退,挥舞双手四处乱抓,想要在绝境中寻找一根救命稻草。
慌乱中后背撞上一堵宽阔、坚实的人墙,猛地回首看去。只见柳清越满脸是血,正笑吟吟望着她,对上她的视线,猩红舌尖往外轻轻一扫,卷走了唇边殷红的血迹。
“啊——”慕北音失声尖叫,猛然惊醒,这才发现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颈,怪不得快要窒息了。
脸上汗涔涔的,灼热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洇湿了胸前一小片干净的衣襟。
此地不宜久留。
慕北音匆匆换上一身深色衣衫,忙不迭将画具往储物袋里塞,这将是她营生的工具。
修真界回不去了,只得往人界寻个地方安生。
到时候靠作画为生,总不能饿死吧。
抬眼望了望漆黑幽蓝的天际,慕北音心里属实没底。
正思忖间,恍惚听见窗外有细微响动,窸窸窣窣的似动物爬行。心脏狂跳,慕北音屏住呼吸,只当是追踪她的血傀儡找上门来了,躲在床幔后不敢动弹。
周遭骤然安静,落针可闻,紧接着,紧闭的窗户从外面缓缓推开,隐隐有凉风吹拂进屋,扬起层叠轻盈的床幔。
慕北音咬紧牙关,攥紧拳头,心想若是敢靠近,她定要一拳将对方捶个稀巴烂。
天生神力可不是当摆设用的!
心里这般想着,慕北音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咔嗒”一声轻响,窗户应声打开,一只毛茸茸的白团子从窗缝里探进头来,是那只从九幽谷抱回来的宠物兔。
“呼——”慕北音长舒口气,这才发现后背衣襟都给冷汗打湿透了。
后背倚着墙壁往下滑落,整个人如泄力了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掌心一下一下轻抚兔子毛茸茸的脑袋。
“你怎么来了呀?”
白兔不会说话,自是不会回应,只用脑袋去蹭她掌心。
“小兔子,我会想你的。”慕北音抱起兔子贴了贴脸,“你是大魔头养的灵宠,他定不会伤害你,我就不同了……”
话未说全,忽然觉出不对劲,脸上有种黏糊糊的滞涩感。
伸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沾红,隐约能看出是血迹,再把兔子举至眼前,借着朦胧月色打量,慕北音当即惊呼出声。
兔子脑袋上竟然沾染了血迹。
慕北音点燃照明符,翻开绒毛仔细帮兔子检查,并未发现伤口。
沉吟片刻,忽而想起什么来,或许是大魔头方才不小心蹭上的——血傀儡的血迹。
这才放下心来。将兔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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