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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凰男就该窝里下蛋》10、贪财·凤凰男10(第2/3页)
“李公子大气!”孟常驰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我再敬你一杯!”
“好好好,孟学弟好酒量!”
李耿郁气散了,友好地说:“干喝酒有什么意思,咱们来玩游戏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上万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在孟常驰熟练的游戏技巧下,李耿成功地被他给灌醉了。
强撑着走出包厢时,孟常驰最后的一个念头是:今天这工资应该能到手不少······
次日,孟常驰忍着头晕恶心去厕所放水。
搓了一把脸后,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会在钱包家的客房,他冲到卧室找到手机打通电话,压不住的怒气喷涌而出:“赵钱孙!老子对你又借钱又替班,你个龟孙居然敢拐我妹去会所当服务员!!”
“冤枉啊金钱大老爷!”
赵钱孙被骂的莫名其妙:“我就跟她提了几句,谁知道她怎么去的,你不是不让她兼职吗,她去了君朝?不可能啊!”
“我怎么可能当着你的面带她去,我又不傻!”
赵钱孙嘴快道:“元元好奇!我就和她说了几句。”
“我也不知道她偷偷去那兼职啊!”
孟常驰闭了闭眼,烦躁地揉了把脸。
一想到他费心养出的大学生,竟然不自爱地跑去会所当服务员,孟常驰的邪火就压不住的狂烧。
懒得听赵钱孙忏悔,他挂断电话,点开孟元元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转账1万]
[你很缺钱啊吗?]
[你哥养不起你吗?]
[你非要自甘堕落(删除)你非要去那种地方打工,大学的勤工俭学装不下你吗?]
孟元元掉着泪打电话,孟常驰毫不犹豫地挂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往上翻,他看到孟元元的解释。
元元小棉袄:[哥我错了,室友在君朝兼职,我看钱多就想去试试,遇到学姐是意外,我不陪酒的!]
[她说李公子认识经纪人,让我一起玩点游戏,要是搭上关系,就能被厉害的娱乐公司签上]
[我玩到一半就想走了,他们喝醉了起哄灌我酒,我想拒绝的,你就来了]
经纪人?
她竟还贼心不死!!
孟常驰怒火攻心地打过去,一直守着手机的孟元元很快就接了。
“哥。”她怯怯地开口,嗓音哑哑的。
孟常驰抢先说事:“孟元元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想当演员?”
电话里没有声音,孟常驰更怒了,他大吼:“演员演员,这么爱演当初让你报戏剧学院你为什么不报?!”
对面不出声,孟常驰接着输出:“我说没说过娱乐圈不干净,让你好好读书?!”
“我拼死拼活把你养大,是让你为了当明星去给男人陪酒吗?”
“啊你说话啊你!”
听筒里传来小声的啜泣声,孟常驰气急攻心道:“你这么爱演,怎么不演一辈子乖乖妹!老实听我的话,考研读博当老师!”
“你那不值一钱的梦想难道比你亲哥还重要吗?!”
“我原本也放弃了。”孟元元抽泣道,“开学演讲那天,学姐说,要趁着年轻去追逐梦想,实在不行还能改行,老了就晚了,我,我就想试试……”
“学姐学姐学姐!!她是你亲姐吗?!”
“她给你喂过奶擦过屎开过家长会吗?!”
“她说追梦你就听,你哥说踏实过日子就是耽误了你发展是吧,啊?你说话啊!”
对面又在哭,孟常驰狠狠踹了下床板,揪着头发道:“哭什么哭!你哥还没死呢!”
“哥,对不起。”孟元元嚎啕大哭。
她也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会听进心里,无非是说中她尚未彻底熄灭的希望罢了。
哭哭哭,哭得他心烦!
孟常驰捶了捶脑袋,说:“你要真爱演习,你就去当群演,别傻乎乎地听人画大饼说签约!”
“那都是套路,签了卖身契你就真完了!”
先是甜言蜜语骗你签约,再提供工作给你成就感,之后又花钱捧着你,等你习惯过奢侈日子后再冷落你,接着逼你去陪酒拉资源,等你上了贼船后就难下来了。
孟常驰一连发了十几个大学生骗局给孟元元,警告她别当天上的馅饼无毒又肉多。
最后气不顺地补充道:
[别再和你那学姐联系了!]
[谁家正经人把刚入大学的学妹往歪路带啊!]
[再让我知道你和她来往,你就滚回老家去!!]
狠狠批评了她一通后,孟常驰想起昨晚的憋屈,点进余额查看工资到账了没。
数了数发现数目不对后,他刚想打电话质问领班,忽然反应过来:他貌似提前下班了。
好像是碰见熟人,他稀里糊涂抱了上去。
到了卧室后,他勾着一个男人——啃了他的小嘴巴子??!
错觉!一定是错觉!!
爷们铁直的!!
孟常驰搜索了几张男女性感照对比,恐慌的心安定了下来。
果然,他还是只对女人有感觉!!
*
醉酒的人力气很大。
孟常驰从背后抱着他的脖子,谢少诀扯不开他。
谢少诀转过身面对孟常驰,想要把他按倒在床。
他不知发了什么疯,从床上直往他身上扑。
谢少诀下意识地抬手,双手托住了两团,富有弹性的皮球。
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哼哼唧唧。
谢少诀有点烦,想把人甩下去。
对方却很不乖,搂着他脖子乱蹭。
谢少诀心中不快,惩罚地捏了捏手中的半个球团。
触感绵柔q弹紧致,比硅胶做的柯基屁股,手感更好更舒适。
怀中人喊着热,吵闹着要脱衣服。
谢少诀好心地帮人解开扣子,湿热的掌心掠过宽厚的胸肌。
他好奇地按下去、揉一揉,手感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知了,知了,知了······”
窗外的虫鸣响得烦人,谢少诀狠狠一掌拍下去。
皮球颤巍巍地抖动,滚了半圈,咚地一声,撞到了落地玻璃窗上。
“知了知了——”
窗外的虫子还是很烦。
不对。
九十九层的高楼外,哪来的夏蝉?
高楼轰然倒塌,谢少诀坠了下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没关紧的缝隙照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
谢少诀侧头避开阳光,手臂搭在眼眶上。
停止制冷的室内,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
下午三点。
谢少诀准时出现在心理聊天室。
“昨晚没休息好吗?”
他的心理医生,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
女医生穿了身宽松淡雅的国风套装,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个髻,鹅蛋脸、细长眉,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年龄只是让她变得更加温婉、有底蕴。
可爱的多肉盆栽在她身后一字排开,衬得她整个人分外柔和与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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