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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风流种》23、法兰克福(第1/2页)
隔天谈从章亲自去送谈既望。
去机场的路上,谈从章和他聊了几件公司的事。谈既望一边漫不经心应着,一边瘫在座椅上玩手机。车窗外的街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开阔的机场高速,远处已经能看到航站楼的轮廓。
谈从章还在嘱咐他一些事宜,说出口的话像上司对下属下达命令。谈既望听得有点儿不耐烦,揪了揪耳朵,余光撇见谈从章的侧脸,心里默默感慨——
他二哥这张脸要是放在娱乐圈,那绝对是顶级的冷面霸总模板,不知道能迷倒多少追星少女。
可惜是个魔鬼,嘴还毒。
怪不得现实里没女孩子喜欢他。
谈既望想着想着给自己逗笑了。
谈从章闻声往他那边瞥了一眼,扫过弟弟手机屏幕上的低智小视频,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懒得正眼看他。
“去吧,落地给你大哥报平安。”
谈既望还在看手机,“嗯嗯”点头。
谈从章从来都没什么恋恋不舍的心态,把谈既望送到安检口就准备离开,转身时余光里却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的身高和骨架在人群中格外突出,穿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脸部轮廓凌厉分明,面色冷峻地从侧边进入了安检警戒线内。
……程别肆?
谈从章和他打过几次照面,都是在海外商业场合,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彼此也算认得。这个名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程别肆似乎是注意到了这道目光,抬眸看过来,两人隔空对视上。
谈从章也只能停住脚步。
他们彼此点了点头,当打过招呼。
手机上跳出谈维庸发来的消息:【送到了没?小望心情怎么样?】谈从章坐回车里,没立刻发动,给他回复:【送到机场了,小孩子脾气,一路都在玩手机。】
谈维庸:【行。】
谈维庸:【他一个人去那边,我不放心。你回头联系联系那边安保公司,下派几个保镖过去,多少看着他点儿,别让他乱跑。】
谈既望能乖乖被看着就有鬼了。
谈从章:【不用。你少惯着他。】
谈维庸和谈从章年龄差不大,从小就是齐头并进的一对双子星兄弟,也从来没生过什么矛盾,唯独在这个共有弟弟的教育问题上各执己见,谈到这个话题,两个人都不太想继续深聊。
谈从章想起刚刚在机场看见的人,又发了一句:【在机场看到程别肆了,看着是要去国外出差,华途最近在海外有什么新动向?】
能值得程别肆亲自去一趟,那绝对是不小的生意。谈维庸想了想,说没有,他没怎么在意:【程别肆和小望关系还行,我看他们俩挺处得来。】
何止是关系还行。
谈从章一走,过了安检口谈既望就开始耍小心思。勾勾搭搭地去摸程别肆的手,勾住男人的尾指闷笑着乱蹭,被程别肆反手捏住整只爪强制安分。
两个人肩并着肩,手握着手,进了独立休息室就亲做一团。谈既望被按在小沙发上,齿关冲开,被程别肆捏着下巴仰着头承受男人的深吻。
谈既望被吻得有些缺氧,大脑在持续深入的亲吻中逐渐变得混沌,喉咙处几乎都扫过了柔软的热流,让他一阵阵地失神:“……肆哥。”
“嗯?”
程别肆松开他,摸摸他的脸。
谈既望喘着气,眼尾因为缺氧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意。他眯着眸,目光落在程别肆近在咫尺的眉骨上,声音哑哑的,带着被吻过之后的黏糊:“肆哥……你亲得我好晕。”
“嗯,”程别肆低头看他:“喘好了没?”
“?”谈既望挑了挑眉,反应过来意思连忙用手抵住了程别肆的胸口。亲一次是爽,如果短时间再照刚才那样来一次,谈既望怕自己真的白眼一翻昏这里。
那就丢大人了。
程别肆一把攥住了他两只手腕,不由分说再次覆上来。谈既望心头一跳:“别——”,程别肆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捏着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一样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别什么?”
“……你逗我?”谈既望失笑,一记轻飘飘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又被揽着腰抱起来,转了半圈,换成了他坐在程别肆大腿上的姿势,谈既望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晃悠。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话。谈既望说刚才谈从章送他来的,一路上都没给他个好脸色。程别肆说昨晚临时开会,重新安排了法兰克福事务的负责人,差不多也能待一周。
谈既望听了,偏过头去看他,目光在程别肆眼下那一片几乎看不出来的淡青色上停了一瞬:“肆哥没睡好?”
“还行。”
“你就骗我吧,”谈既望凑近了一些,鼻尖轻轻挨住他的,哼了声,声音压得又低又黏:“肆哥黑眼圈都出来了,心疼死我了。”
他的睫毛上还带着刚才亲吻落下的点点湿润,眼尾微微泛红,看着像是心疼他心疼得想哭出来。但说实在的,谈既望戏精爱说漂亮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能装出来真的,能演出来假的。
表演真假参半也是手拿把掐。
大多都只是图一乐。
程别肆知道是假的。但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依旧抬起手,指腹在青年眼尾轻轻蹭了一下,温声哄道:“好了,没事。”
谈既望蹙着眉,贴着他的手蹭蹭。
能有什么事?
熬了大半夜的是程别肆,上飞机倒头就睡的是谈既望。
他窝在座椅里睡了一路,连饭都没吃,中途程别肆让乘务留了餐,临下飞机,谈既望迷迷糊糊醒来,吃了两口,落地又迷迷糊糊地拎着剩下的餐食下了飞机。
最后嫌不好吃,扔进了垃圾桶里。
法兰克福的十二月冷得透彻。
美因河的水面灰沉沉地泛着光,两岸的建筑在铅灰色的天空下轮廓分明,像一幅用炭笔勾勒出来的素描。
谈既望从航站楼出来的时候裹紧了大衣,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薄雾,□□燥的冷风瞬间吹散。
接机的车已经等在到达口。
程别肆和谈既望坐进后排,车子沿着机场高速驶入市区,窗外的街景从开阔的工业区逐渐变成密集的楼群,偶尔能看到几座尖顶教堂的影子从建筑物之间探出头来。
谈既望靠在车窗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出神。他睡了一路,这会儿精神倒是养回来了,只是刚换了个时区,整个人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倦怠感。
“喝点水。”
旁边递过来一杯果蔬汁。
“?”谈既望刚才虽然迷糊,但不至于断片儿,他没记起来程别肆什么时候去买了东西,心想大概是让司机带的,程别肆这个人冷是冷,但也是真细心。
他扬眉,撅起嘴巴:“哥,喂我呗。”
“我手睡麻了。”
程别肆出来这一趟一整周,华途总不能放着不管,他面前搁着笔记本,正在回复国内下属的邮件,闻言不打算惯着这少爷:“你乖,别作,我忙着。”
说着又把瓶子往近处递了递。
谈既望最开始看上程别肆,就是因为他那副正儿八经冷冷的样子,调戏起来特别有意思,被拒绝就更加来劲。
他挪着往程别肆那边蹭了蹭,越来越近,贴住他的大腿,最后窝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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