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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漂亮蜜袋鼯被封建大爹养了》17-20(第4/6页)
”
差不多过了两三分钟,林桑渔才红着眼,慢腾腾地一点一点挪过来,刚走近,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话落,一颗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中垂直滑落在江闻折的手背上。
那时,还是初春,窗外的冷风呼呼地灌进屋内。风一吹,手背上那一滴莹润的水珠转眼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团小块的,转瞬即逝后,因为那滴泪珠而皴皱的皮肤。
江闻折抬手轻轻擦去林桑渔的眼泪,语气平和:“怎么这么爱哭。”
真是个哭包。
意念一动,又想想。
哭得出来,总比麻木的绝望要好得太多。
痛苦的极致,连眼泪都背弃。
况且,人是一片独立的海域,人体百分之七十都由水组成,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分量,就要看那个人在那百分之七十的水中占多少。
今天的林桑渔又为她哭了,那滴咸湿的眼泪遵循主人的意愿,由着自由意志,脱离了人体的广袤大海,那这算不算是在意。
思及此,江闻折的心情竟诡异地变得舒畅,细致地将林桑渔耳旁耷拉的碎发一缕一缕地别在耳后,露出哭得红扑扑的脸,他说:“本来就没怪你,下次别咬了就行,在人类世界要守规矩,伤人是不对的,记住不犯了就好。”
林桑渔听完哭得更伤心,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一股脑地全弄在江闻折的身上了。
江闻折刮了一下她泛红的鼻尖:“哭就哭,脏东西往我身上抹是什么意思?”
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林桑渔愣住一秒,退后一步,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抹眼泪。
鼻尖红红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闻折捏了捏拳头又陡然松开,将人重新拽回来。心里无数个小人打斗在一起,最后胜利的那个小人说:“就这一次,下次不允许在我怀里哭了,脏死了。”
*
伦敦今天的天气变得有些热了起来,褪去常年萦绕的湿寒,风拂在皮肤上,带着一点闷人的燥意。
今天没叫司机,江闻折开的车。根据林桑渔前些天无聊在酒店里画得略显粗糙的地图,车辆平稳地沿着泰晤士河行驶。
两人的第一站是伦敦塔。
按照林桑渔的指示,他们今天要打卡十多个机位,时间少任务多。江闻折基本上刚停好车,就步履未停地向目的地赶。
来到伦敦塔里的珠宝屋入口处,方正厚重的双塔楼巍峨并立,外置的复古黄铜时钟拨转着岁月之声。
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江闻折将林桑渔放在布满深浅风化坑洞的的石灰石墙面上。
林桑渔就顺着凹凸不平的塔墙慢慢往上爬,软绒的小身躯紧紧吸附在墙面上,蓬松的尾巴小幅度摇摆调整重心,步子又急促又稳。
“Wow,look!Theres an adorable little glider climbing up the wall.”
“Good grief,I never thought Id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a cute rat exist in this world!”
“Its so cute.”
周围的游客有些注意到了这边,有几位白人女性惊奇地驻足观看。
在她们赞美的议论声中,江闻折打开了摄像头,向上伸出手掌。林桑渔也张开翼膜,乘风而下,稳稳飞进江闻折的掌心。
拍摄完后,江闻折打开相机的回放键,一鼯一人,睁着四只眼睛期待地去看两人第一次正式合作的硕果。
结果看到一半,林桑渔就急了:“吱吱吱!!!”
这拍的是什么啊。
不是说好的,要拍一下她还没有飞的画面吗?为什么画面一开始就是她往下飞的画面。
还有那什么旅游转场,旅游二字都放在前面了,为什么不拍一下景?放这么大,只拍她是什么意思。
她爬这么高,不就是为了拍一下伦敦塔的全景吗?
江闻折也太笨了。
这边江闻折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看完后,又拿出林桑渔发给他的事例对照着看了看,确实是相差甚远。
倒也不扭捏,他摸摸林桑渔的头,坦坦荡荡地说:“这次拍的不好,抱歉,再拍一次吧。”
“吱吱吱!”
林桑渔也没再纠结,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欣然地又去爬了一次墙。
这一次的效果显然就很好,角度对,光线对,画面稳,而且场景也一帧不少。
林桑渔奖励似的蹭了蹭江闻折的脖子。
人,你真棒!
接下来的行程,也都是沿着泰晤士河的一些景点。
伦敦塔桥,圣保罗大教堂,伦敦眼,大本钟……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从早上拍到夕阳满天,林桑渔整个人瘫坐在副驾驶座上,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四肢,连抱怨都没力:“江闻折,我感觉我已经累死了。”
江闻折开着车,目不斜视地说:“还有两分钟到餐厅。”
过了一会儿,林桑渔看似无意地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个一米九二,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愿意喂我吃饭就好了。”
江闻折白了她一眼,“说人话。”
林桑渔立马换了副嘴脸,可怜巴巴地说:“江闻折~我爬了一天了,我手又痛又累,你愿不愿意等会儿喂我吃饭啊,我发誓就这一次。”
“交换。”
“交换什么?”林桑渔身体往他那边又倾了点,期待地问。
喉结滚动,江闻折克制隐忍的声音传来:“我这次喂你吃饭,你答应陪我做一件事。”
林桑渔想都没想就答应:“好啊。”
“不问问是什么事吗?”
“无论什么事,都包在我的身上。”林桑渔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样。
夕阳的余晖像一把利剑,落阔地将江闻折的脸切割成明暗清晰的两半。
他说:“下个月,我生日,陪我去参加一场晚宴吧。”
作者有话说:
小渔现在不是很爱哭了啦
只是当初刚到别墅时,寄于人下,人下意识就会高度紧绷,风吹草动对于敏感的小渔来说,都会是一场灾难。
请给敏感心细的女孩儿一些成长的时间
并且我不觉得哭没有什么不好的,哭是不能解决事情,但是放声大哭一场可以解决情绪。
只有情绪平复好了,事情才会好。
第20章 守财奴
橘红的太阳没入地平线,回到酒店,两人洗漱完后,江闻折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国。
虽然两人已睡在一张床上,但江闻折当初订房间时仍订的是套房。
他素来爱干净,不喜庸杂,目光所及必须是简洁的。便一个房间来住,旁边的房间拿来放行李。
推开旁边的房门,才惊觉,林桑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堆满了。
床上是一堆Jellycat的玩偶,桌子上放有一些本土的巧克力和黄油饼干,其中几个还已经拆开,吃了一半又重新包起来放好。
江闻折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林桑渔为了避免不被他发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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