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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万人嫌看到剧情大纲后》15、琴课(第1/2页)
“此处当腕力下沉,指尖回勾,音色方有顿挫感。”
沈确的声音极是低沉,气息拂着他耳廓细小的绒毛缓缓擦过。
岑玉楚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只觉得耳根骤然烧烫起来,那热度迅速蔓延至整个耳廓。
尤其当沈确的手指在纠正他的指法时,似是不经意地抚过他的耳垂,捏了一捏。
岑玉楚惊得一颤,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半边身子瞬间酥麻,几乎要瘫软下去了。
他慌乱转过头,想避开这过于亲昵的触碰,却猝不及防撞上沈确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
对方的神情依旧专注,目光落在琴弦与他的手指上,仿佛只是在严谨地教导一项技艺。
可那具高大挺拔的身躯,却分明…已经压了下来。
是了,是压着他的。
沈确几乎将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岑玉楚的背上,他的胸膛透过薄薄的春衫若有若无地紧贴着岑玉楚的后背,手臂环过,形成了一个近乎禁锢的姿势。
岑玉楚却被他压得整个胸膛都抵在琴弦上,甚是刺痛发痒。
“沈、沈大人…”
岑玉楚声音发颤,想挣开一点距离。
他素日里腰带便系得松垮,此刻心慌意乱,一番轻微的挣动下,那本就虚虚系着的丝绦竟彻底散乱开来,衣襟随之微微敞开。
他的身子亦不由向后软软一滑,几乎要跌入身后男人的怀里。
沈确似乎并未预料到这变故,揽在他身前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另一只原本按在琴上的手也迅速移开,手掌精准地贴上了他腰侧,稳稳捞住。
单薄的衣料散开,沈确的掌心清晰地触碰到少年腰肢上的皮肤。
岑玉楚脑中“轰”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随即,难以遏制的赧然如同沸水,从被触碰的腰际猛然冲上头顶。
他整张脸,连同颈侧,都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任凭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身子上,只有那颗心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沈确似是也顿了一瞬。
覆在他腰侧的手掌并未离去。
他垂眸,就能看到少年红得滴血的耳垂和颤抖的睫毛,以及那截因衣襟微散而露出的白皙修长的颈子。
但他什么话也没说。
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重新覆在岑玉楚的手背上,随后便按着他的指尖,重重压向琴弦。
“铮!”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琴音,突兀地响起的,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指法,当如此。”
沈确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清平稳,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与失态从未发生。
可是弹完琴后,他并未立刻松开手,也未移开身体,依旧维持着那个将岑玉楚半拢在怀里的姿势,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要点。
岑玉楚却再也听不进任何关于琴艺的教导。
此时此刻,他正衣衫不整地被男人压在琴前教导,这个认知让他羞赧到浑身发颤。
他倏忽想起,岑靖尧第一次口口他时,便说他身子软嫩,生来就应当伺候男人,但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也只被自己的哥哥口口过,除此以外,再…再碰过他身子的,就只有沈确了。
无论是之前的醉酒…
还是现在…
他的思绪再无法集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具温热的躯体,腰间手掌残留的触感,以及自己失控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上。
琴课终了,难熬的两个时辰终于过去。
岑玉楚早已经指尖发烫,心神俱疲。
“好了,该休息了。”
沈确的声音响起,比指导他练琴时似是温和了不少。
然而,那禁锢着他的手臂却并未松开。
岑玉楚整个人依旧被圈在沈确怀中,背脊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半压在那张古琴上。
“晚膳想吃什么?”
沈确偏过头问他。
这姿势太过亲昵,远超教琴者与学生之间的界限,更像是一种狎昵。
岑玉楚被这样抱在怀里问话,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哪里还顾得上思考晚膳,只胡乱地嘟囔道。
“还、还要吃鸡腿。”
刚说完,他就听到身后的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
“牛乳茶呢?”
沈确又问。
“嗯,也要牛乳茶。”
岑玉楚顺着话头,只想赶紧结束。
“好。”
沈确却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扬声唤道:“乌梅!”
“别!别叫乌梅!”
岑玉楚吓得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往沈确怀里钻了一下。
“沈大人,你先松…松开我…”
“怎么?怕被乌梅看到?”
沈确好整以暇地问,甚至故意将手臂又收紧了些,“不打紧,这小丫头脑子不灵光,还只当你是我的外室。”
外室?
怎么又是这个词?
岑玉楚对于这个词的理解依旧停留在“被留在外面的客人”这个模糊层面,并未深究其中更为暧昧屈辱的意味。
他仰起泛红的脸,小声反问:“难道我不是吗?”
沈确静默了一瞬。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是。”
话音落下,乌梅已端着水盆走进伺候。
乍见沈大人竟如此亲昵地环抱着“小公子”,小丫鬟惊得脚步一顿,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放下东西便领命匆匆退下。
倒是岑玉楚,从乌梅进来那一刻起,便恨不得将脸埋起来,全程不敢抬眼。
沈确慢条斯理地松了手。
他理了理衣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明日臣再教殿下弹琴。”
岑玉楚得了自由,慌忙从琴边站直,手脚都有些不知往哪里放。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听沈确这么说,甚至荒谬地想:明天…沈确还是要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学琴吗?
这个想法让他刚退下些热度的脸又烧了起来。
晚膳时分,听竹轩内灯火初上,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
桌上的菜肴明显比前几日丰盛许多,除了惯常菜式外,竟当真放了一碟油润酥香的卤鸡腿,并着一盏温热醇厚的牛乳茶,静静摆在岑玉楚面前。
岑玉楚捏着筷子,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确。
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汤羹。
男人的侧脸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少了些白日的冷硬,瞧着格外温柔。
岑玉楚心头莫名地紧了紧,又旋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细微暖意,像揣了个温吞吞的小火炉。
他闷头吃饭,吃得很是小心,鸡腿也只敢小口小口地咬,生怕发出不雅的声响。
席间很静,只听到细微的碗箸轻碰声。
“北狄之地,”
沈确这时忽地开口。
他夹了一箸清炒笋尖,并未看岑玉楚,仿佛只是寻常起个话头,“并非全然蛮荒,其疆域辽阔,有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亦有水草丰美的草原,每至夏秋之交,碧空如洗,风吹草低,便可见牛羊成群,景象颇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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