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风月陷落》4、梦呓(第1/3页)
护士给赵尽欢打上吊瓶后就离开了,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给自己塞了塞被子,打算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她昨晚没怎么睡,刚刚在陈固北车上眯了那么一会儿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现在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
赵尽欢很快进入浅眠的状态,意识模糊之间,她隐约觉得有人推开病房的门进来,矗立在她的床前,一团高大的阴影将她浸漫。
她还觉得到了火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但眼皮太沉重,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以至于她带着这种被窥探的不安感入睡,甚至做起了噩梦。
梦中,她明明和郑云哲一起去了芬兰旅游,两人正如胶似漆地依偎在一起边说悄悄话,边欣赏着极光。
不知怎的,郑云哲平白无故地消失,只剩她独自一人穿行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柏油路上,抬眼黑云压城,仿佛是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快要将她吞没。
“云哲,云哲……”
陈固北本来坐在沙发上,支着下巴,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抬眸盯着她头顶的吊瓶。听到她的呢喃声之后,男人起身,微微低头将耳畔贴在她唇边,听到她口中呢喃的名字后,他冷哼了一声。
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似乎是在嘲笑她对郑云哲的用情至深。
睡梦中的赵尽欢惴惴不安,眉头紧蹙,埋在被子下的两条腿轻轻地扭动着,就像是水中的浮萍,在风中摇曳着,迫切地需要一个安全的支点。
陈固北抬手,在她的胳膊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
其实他从小到大从没这么安抚过别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发挥作用。他这么做也不是出于好心,想假扮她男朋友的身份。
他只是见不得她这么难受,循着直觉就把这事轻飘飘地做了。
后来,回想起这个场景,陈固北自己都诧异,他居然有些转性了,听到她梦中还记挂着前男友,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想直接掐死这对苦命鸳鸯。
赵尽欢大概把他当成了郑云哲,眉头慢慢放松下来,只是嘴巴还在轻轻翕动着,嘀嘀咕咕的,陈固北听了半天,也没听出她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赵尽欢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陈固北收回视线,怕这声音吵醒她,拿起手机,看清楚备注后,直接不动声色地把电话挂断,顺便把她的手机调至静音。
郑云哲和供应商开完晨会之后,把文件堆放在一旁,揉捏着酸痛的脖子,立刻给赵尽欢打电话,想问她有没有退烧。
他没想到,电话刚响两声就直接被挂断。他再打过去,手机一直在响,就是无论如何都没人接通。
一股不好的感觉漫上心头,郑云哲“噌”的一下从旋转椅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硬生生地将椅子掀翻。
他太过了解赵尽欢,她不是矫情、爱闹情绪的姑娘,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玩失踪。
而且,她的电话太过反常了,就算是她睡着了,怎么可能有人会把电话挂掉。
郑云哲立刻又给秦希打电话,问她和不和赵尽欢在一起。
“阿欢怎么了?我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我现在正我男朋友在澳洲度假呢。”
秦希靠在霍亭知的肩膀上,两人一起在海边晒阳浴。她娴熟地把腿搭在男友的身上,随手挑弄着对方的头发。
霍亭知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贴过去听听到底是什么状况。
秦希故意捂住电话,用口型说:“秘密。”
下一秒,她恢复一贯的清冷模样,继续和郑云哲说:“你是联系不上她了吗?你们又吵架了?吵架的话,你可别来找我,我是不会替你说话的。”
就像所有人都看不上闺蜜的男朋友一样,秦希也看不上郑云哲。去年,郑云哲在一个服装品牌的站台活动中偶遇赵尽欢之后,就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秦希总觉得郑云哲是见色起意,没安好心,她背地里求霍亭知找人帮忙调查一下这号人物,一听到他那些复杂的情史,更是打心眼里唾弃他。
只可惜,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她的阿欢哄得团团转,让这姑娘直接坠入了爱河,爱得死去活来。
秦希没办法,只能尊重好友的选择,但并不妨碍她依旧很讨厌郑云哲。
郑云哲自然也知道秦希不待见他,他平时看在赵尽欢的面子上,没少热脸贴人冷屁股。只不过,今天他心情实在说不上好,又很担忧赵尽欢,自然没精力理睬秦希的冷嘲热讽。
“没事,她有些发烧,我回去看看她。”
“嗯,你记得照顾好她。”
秦希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对方撂了。
她把手机扔在桌子上,骂了句:“神经病。”
霍亭知宽阔的大手抚上她光洁的后背,“得,别气了,好不容易抽时间出来一趟,别影响心情。”
秦希又躺在了他的怀里,问他:“对了,陈固北到底是什么人物,上次那个饭局他来干什么?”
霍亭知想起那天陈固北突然联系他,笑着说讨霍总帮个忙。霍亭知和这位的交集实在是不深,更没有生意往来。
但无奈对方的家庭背景雄厚,他惹不起。况且,同在一个北京城,又都是生意人,他断然不会轻易树敌,得罪陈固北这尊大佛,于是就选择卖了这个人情。
他还以为陈固北找上他是有什么疑难杂事,没想到只是让他给秦欢的经纪人打电话,让她叫秦欢来贺晏清这里试戏,顺便跟她了解了一下赵尽欢这号人。
都是男人,霍亭知面对着毫不掩饰的陈固北,立刻明白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赵尽欢这个人。
霍亭知想起陈固北千叮万嘱不要把这事告诉秦希,便半真半假地说:“陈家家大业大,和贺总又认识,没准要进军影视行业分一杯羹呢。”
“那样最好,上次他突然叫住阿欢,给我吓个半死,我都怕他……”
“怕什么?希希,人各有命。”霍亭知打断她的话,不愿意再说。
更何况,陈固北执意要赵尽欢,谁又拦得住?
他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手段阴狠,名声在北京城的名流圈子里实在是恶劣。
霍亭知压根不可能好心为了秦希淌这趟浑水。
而且,如果陈固北要他继续帮忙,他也会了利益当仁不让。
霍亭知觉得,赵尽欢要是识时务,想开得,乖乖地跟在陈固北身边,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可若是想不开,陈固北疯起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霍亭知开玩笑地说:“而且,陈固北的条件不是比郑云哲好上很多?你那个闺蜜出道多年,演戏不温不火,资源虐得可怜,要真是攀上陈固北这棵大树,未必不是好事。”
“你懂什么?”秦希不爱听这些话,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你以为我们女人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唯利是图?我们是重感情的,又不是一个货物,你说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
霍亭知见她炸毛,立刻哄着说:“我的错,我不说了。”
秦希背过身去没理他,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总觉得一个巨大的阴谋在向着赵尽欢裹来。
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她又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天边炽烈的日光,宛如一团火焰像自己扑来。
郑云哲额头冒了一圈汗,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急的。
挂断电话,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心中满是悔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