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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30-40(第11/16页)
跟着昏头,丝毫不考虑自己是不是养鱼的料子。
林平对养鱼一窍不通,夜里做梦, 鱼塘水面白花花的, 全是翻了肚皮的鱼, 黑洞洞的鱼眼齐刷刷冲着林平的方向, 裂开的鱼嘴猩红, 渗得林平直冒冷汗。
噩梦搁浅了林平的借钱计划, 一张协议捏得变了形,不等他纠结出个名堂, 替林书记跑腿的小年轻喊着平叔进了他家院子。
听说余家梁肯掏三千五转包鱼塘,林平忽然又迟疑了,整体而言,鱼塘还是值得包的,干啥没个风险呢。
“你先过去听听他们具体怎么协商。”林平媳妇劝道,她生性踏实本分,种地虽然挣得不多,但足够维持一家温饱,她也安心,“如果真的要取消协议,那五百就算了吧。”
“我拎得清。”林平点点头,本来是他们余家人之间的事,他若收了那五百,余家梁怕是得记恨他一辈子。
协商的地点转移到了村委,林平了解了大概情况,倒是很好说话,见他主动放弃五百违约金,余家梁阴沉的脸色稍稍明朗。
协议写了违约金是付给林平的,他选择放弃,余旧表现得十分无所谓,但唯有一点要求,余家梁必须在今日内交齐三千。
余家梁自然不服气,余旧给了林平五天凑钱的时间,凭什么让他必须今天交。
“因为我不相信你。”余旧直接道,“就今天,否则没得谈。”
其实余旧不太情愿把鱼塘转包给余家梁,谁料他那么经不起刺激。
事到如今,余旧不好把余家梁逼急了,鱼塘是露天的,万一他们往里面投毒,反而徒惹麻烦,不如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塘。
余家梁有个儿子在县里当工人,闺女同样嫁到了县里,三千块难不倒他。
果然,余家梁妥协了,勉强付了三百定金,余旧揣荷包里拍了拍,朝他扬了个笑脸。
余家梁恨恨一瞪,带着人走了,转包鱼塘的三千块钱,他可不打算全动用自家的积蓄。
应付罢余家人,时间已过正午,余英英为余旧搬完救兵回了家,灶台上的一碗土豆烧鸡,她净挑土豆吃了。
余旧无奈,仍将肉给她留着,另外生火烤了俩馒头,配昨晚的剩菜。
林故渊不在,余旧索性搁厨房解决,修理铺提供中午一顿伙食,不知道菜色如何。
“行了,把手里的东西放放,先吃饭吧,下午接着干。”宋继福招呼埋头干活的几个徒弟,“今天进新人,食堂有猪肉炖粉条,去晚了可捞不着。”
作为修理铺的大师傅,宋继福享受的福利待遇当然和普通员工不同,虽然没特地开小灶,但好菜准少不了他的那份。
员工们忙一哄而散,跑着向食堂,林故渊没动,认真拆下轮毂的螺丝,收捡到一旁的工具盘中。
修理铺涉及的业务范围甚为广泛,小到收音机、大到拖拉机,凡是送到铺子里的,都能修上一修。
镇里的土地不值钱,林故渊今早报道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被老员工带着熟悉修理铺,外面看着几米宽的排面,实则内里大有乾坤。
难怪镇建设办计划将其扩展为修理厂,不过也有人说不是修理厂,而是要改成某个大机械厂的分部。
林故渊入职半日,听到的消息众说纷纭,不过修理铺的升级是肯定的。
熟悉了工作环境,与林故渊一同入职的几个学徒分别被各自的师傅派人领走,宋继福暂时没教他什么,只让他打打杂。
宋继福背着手踱步至林故渊身侧,瞅瞅工具盘,各类零件摆放整齐,瞧着怪舒坦的,他嘴上不说,但神情分明是满意的。
经他观察,林故渊做事上手极快,且一点不马虎,像个可造之材。
“宋师傅。”林故渊起身,将工具盘归置到架子上。
“嗯。”宋继福念着老友赵华旺的交情,对林故渊多了几分后辈的关照,又拍他肩膀催了一催,“人是铁饭是钢,赶紧的。”
修理铺的伙食没余旧想象的糟糕,猪肉炖粉条的肉稍少,但味道不不赖。
林故渊一口菜一口饭,坐姿端正,指骨泛着在冷水下大力搓洗油污后留下的红,有员工盯着他交头接耳,讥讽他穷讲究。
干他们这行的,谁不是整天灰头土脸,偏他林故渊摆领导的做派。
“得了,吃你们的吧,人爱干净还有错了?”同事打断他们的嫉妒,话里的酸味快把猪肉炖粉条腌成酸菜了。
修理铺业务繁重,且正处于改厂考察的关键期,修理铺由上至下三令五申,让员工绷紧皮子做事。
因此他们只敢背地里蛐蛐,并未表现到明面上,影响不了林故渊分毫。
下午的工作同样进行顺利,林故渊略有收获,照旧在水龙头下洗净满手污迹,一出门,蹲马路对面等候的余旧兔子般地奔了过来。
林故渊五点半下班,余旧四点便从家里出发了,修理铺人来人往,他站门边往里张望了的动作引起了接待员的注意。
余旧假装顾客随意看了几样小东西,接着似是未相中,快步离开,寻了个马路对面的位置等林故渊下班。
“你忙完了?今天累不累?同事们怎么样,大师傅对你好么?”余旧围着林故渊团团转,仿佛隔了许久未见。
可实际分明才不到八个小时。
“不累,宋师傅对我挺好的,同事也不错。”林故渊捏捏余旧的胳膊,“冷吗?”
“不冷,我里面穿了毛衣。”余旧摇头,伸手抓他手心,“热乎着呢,你手咋那么凉?”
余旧掌心暖烘烘的,倒是被林故渊冰了个激灵,于是两手捂着搓了搓,搓完左手搓右手。
林故渊的手迅速回温,余旧觉得不够,拐道上供销社挑了副羊毛织的手套。
羊毛手套比普通手套贵一半,余旧掏钱的动作格外豪爽:“过几天再给你买两身衣服,有了转包鱼塘的三千块,现在的钱至少经得住我们花两年,你别着急。”
林故渊轻松的神色凝滞,余旧竟然看出来了,他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完美。
出生便站在无数人穷其一生都不能到达的终点线,林故渊从未想过某天他会如此窘迫。
供销社擦脸的五花八门,明亮的玻璃柜里,包装更精美滋润度更高的润肤霜价格是友谊霜的三到五倍不等,往一线城市去,高端商场内的大牌面霜比比皆是。
而林故渊只能为余旧支付售价两毛一的友谊霜。
林故渊想要摆脱当下的局面,他擅长的是钱生钱,用资本创造资本,但没有人教过他底层人如何白手起家。
生平第一次,林故渊感受到了不受控的焦虑。
余旧的安慰效果甚微,因为他不清楚,林故渊根本不打算动那笔钱,不管是存折里的两千,抑或转包鱼塘的三千。
那笔钱可以用来租房、用来改善余旧的生活,但不能用来作为他的启动资金。
林故渊的自尊心不允许。
“嗯。”林故渊的回应不怎么真诚,他隔着手套握了握余旧,巧妙地转移了余旧的注意。
以庆祝林故渊首日工作圆满结束为由,余旧拉着他下了馆子,一顿饭花了林故渊小半月的学徒工资。
余旧悄悄算了笔账,假如他们二人一日三餐均在镇上买着吃,一个月的开销够他们租套独门独院的次新房了。
但让林故渊上一天班,还得回来做饭,余旧舍不得。
“想什么呢?”林故渊发现余旧走神,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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