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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遁归来我成了宿敌白月光》50-60(第10/16页)
过上自己的生活,”他与江叙舟额抵着额,呼出的每一寸气息都铺在对方脸上,“我们也往前走,好不好?”
往前走。江叙舟茫然地咀嚼着这几个字。
……与沈墟不同,他离那段岁月比实则比任何人都要近。对他们而言八百年的岁月,对江叙舟却只异世的二十多年。
对他们这样的人,二十年太过微不足道,快到江叙舟实则从未想过,在无涯渡的仇恨毕了后,自己该做些什么。
好似真相揭穿、一切尘埃落定的那日,他的生命就该走到尽头。
各种念头在江叙舟脑海中拉扯,而他只是一味定定地瞧着沈墟。沈墟的眼珠颜色并不纯正,从前带一些琥珀色,堕魔后便有些偏向红色,无端带着诡谲的神采。
“我和你,我们一起往前走,好不好?”沈墟低喃。
江叙舟忽然觉得头脑昏胀,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有耳边沈墟一句接一句的沙哑的低喃。
“……只有我们。”
又有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薄薄的皮肤很快泛出红意,江叙舟开始不受控地发出喘息。
熟悉的感觉袭来,他脑袋又成了一团浆糊。这些日子他经历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亲吻、抚摸,鼻尖与鼻尖相对,像野兽一样互相嗅闻确认对方的气息,感官便都融化在了这样的动作里。
他脚背不受控地绷紧,足弓优美地战栗,引得脚踝上铃铛叮当作响。直到一个顶点,浑身骤然松懈,刚要无力地休憩,不知被碰到什么,复又绷紧。
江叙舟觉得自己或许要被逼疯了。仿若三魂七魄都离了窍,被浸泡在一片温暖的浪潮中不断拍打,只能听见自己不成调的泣音。
“太、你,呜,你太过分了……”
他迷迷糊糊地骂道。思绪本能地抓住一丝不对,可沈墟只是轻轻拂过,那点灵机便又被淹没。偏偏那只是蜻蜓点水的一拂,江叙舟本能地挺身,呜咽着追逐那只作乱的手。
狐狸衣裳散乱,半跪在榻上,只知一个劲儿地向伴侣怀中钻。
伴侣很喜欢这样的狐狸。他低笑着吻去江叙舟眼角泪花,狼尾不知何时缠上,纤细的腰上绕一圈还有余裕,支在他身后安抚地拍动。
整个人被伴侣包裹的感觉太熨帖,江叙舟眯起眼,趴在沈墟颈窝嗅闻他的气息,下一瞬却又被捏着下巴抬起,淹没在唇舌交融中。
于是上下都亲密无间,江叙舟一时头皮发麻。
……这种姿势,仿佛他们从出生起就该彼此相连,实在太容易令人产生爱意。
果然他听见沈墟难以自抑地吐出一口气,含混道:“……我爱你,所以……”
一抹寒光抵上脖颈,沈墟眼中短暂散开的光骤然凝聚。
江叙舟趴在他肩膀上,仍在不住地喘息,可搭在沈墟颈边的右手合拢,紧闭的指缝中赫然一抹寒光。
那冷光映到沈墟眼中,一闪而过。
片刻,江叙舟终于平复好,艰难地扶着肩膀抬起身,口中气喘不断,目光却死死盯着沈墟:“……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说话间,他抬起腰,相连的东西彼此分开。
啵一声响动,沈墟没有回答,目光却往下移去。
江叙舟一不留神被他带跑一下,视线顺着看去,就见沈墟原本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到小腹,在薄薄腹肌上轻轻一按。
……流出来了。
沈墟仿佛没感觉到要害处的刀片,暧昧道:“还用问吗?”
刹那间江叙舟脸上艳色更盛。
两人这样高频次的交流,根本无需费什么心思,随便哪次亲吻,或者任何用于江叙舟的小玩意儿,都可能是下药的时机。
一想到这个,江叙舟便觉得十分难堪,愤然把刀片更贴近了沈墟几分,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龇起狐狸尖利的牙:“为什么?”
江叙舟是真的想不通。他自认已与沈墟将所有话都说开,即便沈墟有些过分的小爱好,也都尽力配合。既然如此,沈墟又有什么理由给他下药,终日把他困在床榻之间不得脱身?
被质问的人却神色自若。
“我爱你,”沈墟盯着江叙舟的眼,又重复一遍,“这就是为什么。”
江叙舟愣了一下。
他停了片刻,并未想清两者的联系在哪儿,疑惑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彼此的伴侣了。”
说话间,他抚了抚心口处,里面结着沈墟亲手下的主仆印。
“……还是说,你后悔了?”
江叙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我们之间本就没必要用这种东西。若是想解,你和我说,我怎会不应。”
谁知沈墟神色微微一变,揽在江叙舟腰间的手猛然用力,将人猝不及防按了回去。江叙舟荒谬地感觉腹中似乎都被丁页到,惊喘一声,不受控制地在沈墟怀中蜷成一团。
一不留神,脖颈上的伤口便更深许多,沈墟却毫不在意,握着江叙舟的腰将他弄得说不出话。
事实证明,嘴巴上不说话,力气就一定被省到了其他地方。江叙舟本也没有取沈墟性命的想法,见他这丝毫不在乎自己性命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慌张中刀片无力地滑落,只能伏在对方肩上大口呼吸。
随着脑海中意识越来越模糊,江叙舟五指深深攥紧衣料,浑身叫嚣着快了。
然而就在那之前的一刻,沈墟忽然停下了动作。
“就是因为这个。”
猝然被不上不下地吊起,江叙舟难受极了,见沈墟又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真是抽死他的心都有。
这样想着,右手已经扬了起来,眼见就要甩下去,沈墟却忽然说:“我再没有别的办法能绑住你了。”
江叙舟手一僵。
沈墟声音沙哑:“……你随时可以走,随时可以离开我。共命印是你下的,哪天你擅自解了我都无从得知,到时难道要我再招惹一次勾魂使,上天入地去寻你的三魂七魄吗?”
话音砸在江叙舟耳边,不亚于惊雷。
他沉默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那一死,对沈墟究竟是怎样的冲击。
高举的手迟疑着放下,江叙舟捧起沈墟的脸,低头愧疚地吻他。
每吻一下,就徒劳地重复一遍:“对不起,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沈墟却捏住他的后脖颈,让他认真听自己说完。
“所以我下主仆印,”他说,“我要你永远也不能用这种方式逃跑。追逐死亡不能让你逃离,只会让我代替你去死。而你会一直一直活下去,余生都要不断想起,我曾为你去死……”
沈墟亲吻了一下江叙舟的手指:“你永远也无法逃离我。”
“……”
江叙舟垂目,久久凝望沈墟的眼睛。
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太多东西,多到让他头脑发热,思绪都被蒸腾得混乱。他只知道反手紧紧抱住沈墟,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他怀中,一言不发。
良久,一滴泪落在榻上,洇出一道深色的痕迹。
江叙舟甚少流露出这样凶狠的表情,他不许沈墟再来支配自己,而是费力地撑在沈墟胸膛上,献祭一般用自己去取悦他。体力大量消耗,他很快气喘吁吁,可即便濒死般的感受让他般抻长脖颈,也不愿和沈墟分开。
“……沈墟,沈墟……”
他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可被叫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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