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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100-110(第13/15页)
皇宫内外的安全, 更多是交给了不去月台山的马朝。
只有马朝与沈楫留给她的两名武婢能真正让她放心,放心地把夫君与女儿交给他们。
其实白莫忧有找过卫都将军, 她有意让右文留下,她始终对白烈阳心怀戒备, 对他的狠心与缜密心有余悸, 离开皇宫与他同行, 她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踏实。
如果右文能够镇守后方, 她会安心很多。
但右文当时给白莫忧的感觉很微秒, 面对她商量的语气, 他虽没有直接抗命, 却让她清楚地知道他不愿意。
他竟然不愿意驻守皇宫。
白莫忧有想过陪同皇帝去祭天,对臣子所赋予的意义,就如同皇上得到上天承认一样重要,但……
但她说不上来, 总觉得右文的拒绝不是因为这个。
右文向她说明了皇宫内外的人员配备,向她保证皇宫是最安全的地方,会比去往月台山的他们一行还要安全。
他还说,他早就部署好了,如今不宜再改动……
白莫忧有些后悔,应该一开始就下皇令的,而不是在随意的谈话间说出此事,让对方有了据理力争的机会。
白莫忧一直听着,说得很少,她思考得更多。
最后,权衡一番后,她同意了右文的安排,没有坚持。与卫都将军保持了君臣之间的一团和气。
但这是不对的,这在她心里扎了一根针。
她一个帝王,她想要一团和气时才能有,她不想要时,这样被人硬塞过来的,她只会在心里记下这笔账。
不是她记仇,也不是因为被臣子抹了所谓的面子,而是她开始对右文有所警觉。
莫不是他认为推举她上位有功,开始压制不住身上的傲气了?
右文这人是有本事的,其实一直都很傲,这世间除了已故的他的旧主,他可能谁都不服吧。就连沈楫,恐怕也得不到他对太上皇忠心的一半。
右文还不知道,他因为一心想要陪皇上上月台山,不想失去这个与她一起出门的机会,而被陛下狠狠地误会了。
他确实不是因为上月台山陪皇帝祭天的的那份尊荣,他只是因为暗藏了多年的一份私情。
一想到,如果他留守皇宫,只有白烈阳陪她同去的情况,右文就忍不住嫉妒,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近乎疯狂的嫉妒。
这与嫉妒常圣帝不同,这是一种凭什么他行我不行的不甘,是他用理智控制不住的极度负面的一种情绪。
所以,他才会差点在陛下面前失仪,好在他最后用他早就做好的合理的安排糊弄了过去。
陛下同意了他的安排,也没有责罚他显现出的强势。
右文一门心思都是终于保住了与白莫忧一起出行的结果,所以没有多想。当然更多没让他多想的原因是,白莫忧在他面前把自己真实的情绪掩饰得极好,一点都没让他察觉。
总之,一切终是准备妥当,皇家列队浩浩荡荡地启程了。
一开始很顺利,白莫忧坐的皇驾是由十六匹马拉着的宽大的马车。
玄珠没有来,随身服侍她的是吕田与另两名以前盛坤宫的宫女。可以说做为帝王,侍候她的人数算是很少了。
但刚到月台山下,皇驾一行正忙着找地方安置落脚时,吕田跑来跟她禀告道:“陛下,白大人与卫都将军的人起了冲突,”
这可是大事,白莫忧面色一肃:“怎么回事?”
吕公公把他知道的全说了,起因好像是争地方。
本来皇上的住地是在这一片区域的正中间,但前一阵刮了好几日的大风,有树木倾倒把行宫的屋檐砸坏了。
而女皇登基的突然又匆忙,这边还来不及修缮好,导致皇上的住所移去了右侧。眼下白烈阳与右文争的就是紧捱着皇上下榻院落左边的院子。
白莫忧听后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她认为,白烈阳的意图很好理解,他就是有关于她的事都要争一争。
而右文应该是不放心、不信任白烈阳,想要亲自护卫皇驾。
可事实是,白烈阳的心思她只猜对了一半,而右文的则是全部想错。
右文并不是出于保护皇驾的目的,他的那份私情与疯长的嫉妒,迫得他也想要争一争。
但白莫忧并不知道右文心里藏着的这个秘密,她只知道如果不放心白烈阳,只是把人隔离到另一边去并没有什么用,而她又深知,这点儿小事不满足白烈阳,谁知道他会怎么闹。
后天的祭天大典才是重点,不要为了这点儿小事影响了大局。
所以,当事情闹到她面前来时,她允了白烈阳。
右文在白烈阳得意的嘴脸下,目光在他与白莫忧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
难道说,终归是年少的情谊坚如磐石?白烈阳在太皇太后谋反后的种种近乎赎罪的做法,终是打动了陛下?抵消了以前他做下的孽?
右文头一次意识到这一点。随后他难免想起多年前的柳西镇,眼前这二人,在那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温馨的。
他为了她可以与那些强壮于他的家丁拼命;而她数次救他,最后一次不惜搭上自己的名声与品性,只为逼他尽快离开保住性命。
这样的过往,右文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就连现在想起,作为旁观者,他的心里都起着涟漪与感慨,更何况当事人呢。
右文看着白烈阳笑着看着皇上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身为臣子的自觉。而皇上呢,好像也觉得理所应当,像是在纵着他。
这一幕刺痛了右文的眼,刺到了他的心。
如果,这样的目光,她不光给予了沈楫,也给了别人,那凭什么他不行?
“卫都将军,下去安顿吧。”白莫忧看右文的样子,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冲上去打白烈阳了,她这才出声提醒对方离开,做正事去。
右文心里一惊,收起了心思,敛了脸色,道:“是。”
他走出去,回过头去看,白烈阳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正在跟皇上说着什么,熟络的样子再一次扎着右文的心。
之前那些扶主上位,成为她右膀右臂的得意与喜悦,一下子变得淡然无味。
白烈阳这还没完,在第二日爬去月台山半山腰修整时,他也牢牢地掌握着离皇上最近的住处。
第三日,众人陆续来到山顶,一些上了岁数,或是坐惯了轿子马车的文官们,被落在了后面。像白烈阳与右文这样年富力强的,是头一批到达山顶的。
白烈阳凑到右文身边,像是在小声地与他聊着天,但除了右文无人能知他说的是什么。
他道:“陛下每夜都会在寅时醒过来,等回去我要叫太医院配些药来,养一养她的身体,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可陛下不听话啊,我劝了她一个时辰,她都不肯喝药,与她少时一个样,得哄着。”
这段话的意思显而易见,白烈阳不仅住得离皇上近,还能在夜晚接触到皇上,并跟皇上在月下长谈。是不是还提到了过去,否则为什么会想起皇上少时不爱喝药一事。
右文当然知道白烈阳是在有意气他,但这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右文额角的青筋绷起:“白大人说这些,是何意图?”
白烈阳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没什么意图啊,就是想着,咱们都是皇上的臣子,将军有机会也帮着劝一劝皇上,圣体安康最重要。”
说完他环视一下远处的群山:“今夜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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