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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捡回堕落白月光之后[GB]》50-60(第7/13页)
开,连句再见都没说,世界那么大,我为什么留在江黎市工作,就是因为你在江大上学,未来你有可能会回到这里。”
“这么多年,不是只有你密谋重逢。”
“我一直,都在等你。”
沈间心跳剧烈,双手不自主地颤抖。
“可是,为什么,我向你求一个在一起的机会时,你回答得那么犹豫……。”
“因为,我害怕。”林攻玫敛眸。
“我陪你经历那么多人生大事,我害怕自己只是你的感情寄托,害怕你对我只是感激,更害怕你混淆了感激与爱意,才会冲动地说出要和我在一起。”
沈间一愣,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不是,到后面有些激动,握住林攻玫的肩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感激,我不会连感动和爱都分不清楚。”
“阿玫,没有你,那些人生大事也许我根本就跨不过去,即使跨过去了,也不知道未来有什么可期待的。”
是因为她站在悬崖峭壁的对面,他才有勇气,直视深渊。
林攻玫没想到沈间反应这么大,仰起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混乱的解释,轻触即离开,“我明白。”
“你瞧,你没有安全感,我也满心怀疑试探,之前那个在一起的承诺,我们做得未免仓促。”
沈间一愣,心脏像被高高揪了起来。
他面露无措,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徒劳地抱紧林攻玫,急切地望进她深邃的眼,好似在求一个归属。
“所以,也许我们应该重新开始。”
林攻玫从口袋里掏出丝绒盒,拿出另一枚戒指,“温缇说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现在,你还愿意陪我一起戴这对情侣对戒吗?”
沈间呼吸一松,胸腔的闷塞应声消退,可能是大脑还没有从刚才的惴惴不安重缓过来,表情有些呆愣。
林攻玫权当这是默认,不给沈间拒绝的机会,将那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
“这里……”沈间眼神微动,手指不由得蜷了起来,宝石映着灯光,分外耀眼。
“唔,看来你是根据中指的尺寸定制的。”林攻玫笑笑,凑近沈间耳畔,“不过没关系,我会再送你一枚,适合你无名指的戒指。”-
沈间的新公寓算是白租了,不过也不算浪费,一来二去差点被两人玩成情趣工具。
比如周末沈间去找林攻玫,呆得晚了就会被后者调侃夜不归宿,问他刚才做晚餐时就磨磨蹭蹭,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一些坏事。
沈间被戳中心思,红着脸起身告辞,手刚搭在门上就又被林攻玫扯着领子拉回来,推上床,把坏事坐实。
有时林攻玫下班早,买了零食和饮料转道去沈间那“做客”,刚一进门就反锁,把人拽过来抵在墙上亲。
墙外是随时可能过人的公共走廊,墙内是喘息声清晰可闻的私密空间。
沈间被吻得呜咽,塑料袋从指尖坠下,花花绿绿的碳酸饮料滚落在地板上,可以想象到等下叩开拉环,一定会泡沫迸发,液体飞溅。
“你怎么搞得……跟做贼一样……”沈间脊背向上崩紧,无意识蹭了蹭臂弯里的人。
“嘘——”林攻玫唔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点声,咱俩这样,叫偷情。”
禁忌游戏虽然有趣,但不住在一起着实不方便,想念一个人当然是能立刻见到最好,从前就是推扇门的事,如今却变成隔着电话,还要跑个四五公里。
沈间的新公寓最终还是挂网上转租了,搬家那天温缇和闻客达都来帮忙,顺便蹭个乔迁大餐。
林攻玫被温缇拉着去超市采购食材,沈间和闻客达楼上楼下一趟趟搬东西。
这场面看着似曾相识,上次沈间从江大宿舍搬过来,也是一个个纸箱子摞得半人高,不过这次他安置行李就轻车熟路多了,甚至有些零碎的日常用品直接摆进了林攻玫的卧室。
闻客达在边上忍不住笑,“你这回离家出走,真是应了那个词。”
“那个词?”
“恃宠而骄。”
沈间歪头看他,心说上次剧本杀的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会儿居然大言不惭地说他“骄”?
“你自己看啊。”闻客达蹲下来掰着手指给沈间分析,“以前玫姐身边也有各种各样的桃花吧?比如那个姜行,误会闹大了,你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你连生气都顾不上,或者说是觉得自己没资格生气,洗洗干净就把自己送上床了。”
说白了,就是没有安全感,凡事委曲求全。
你要抛弃我?是我不够好吗?那我可以再卑微一些,心和身体都给你,只求你别走。
“这回呢?你误会玫姐和李斯年,气得直接离家出走了,跟个小怨夫一样,就差扔下一句‘我不跟你过了’!”
沈间一愣,“我那是……”
“是心灰意冷,是万念俱灰?”闻客达嗤笑,“算了吧,骗骗自己也就得了,你要真看破红尘,两句话跟玫姐解释清楚,我爱不了了,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保证玫姐不会打扰你,但这样,你舍得?你做得到?”
沈间抿唇,他做不到,这种话,这种可能,光是想一下就让他后怕。
“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明摆着是在说,我生气,我好生气,你快来哄哄我!”
闻客达最后两句语调过于装模做样,沈间剜了他一眼。但是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阿玫逼着他给出新公寓地址的时候,他心脏的剧烈跳动,是抗拒多一些,还是期待多一些?
“你离家出走时,其实潜意识十分信任玫姐。”闻客达笃定,“你相信她会追上你,会找到你,什么李斯年剧本杀,那都是借口,你逃跑不是因为受刺激,而是因为有底气。”
沈间有点呆,被闻客达一分析,他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不少内心戏。
“不过这种事,偶尔来一次可以,过火不行。”闻客达摇头,感觉说着说着,自己也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损招。
“小作怡情,大作挨草,还是从长计议……”
……
晚上的乔迁大餐非常丰盛,从中式到西式,从慢餐到速食,天南海北,汇聚一桌。
温缇装模做样地倒酒说为自己在剧本杀一事上的莽撞自罚三杯,实际上喝了两口红酒就快快乐乐地转战饮料了。
四人边吃边聊,从中学时代的鸡飞狗跳到大学的横冲直撞,那时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地冲进现实见不得光的地方,谋划救援,让太阳刺破那片黑暗。
长大后偶尔也会成熟离线,搞出许多啼笑皆非的事,但已经不会指望家里人帮忙擦屁股,比如温缇的逃婚,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婚礼的损失费用要她自己支付,为此只能在公司多跟了几个高脱发风险的项目。
寒假眼看是要来了,几人一会儿说着寒假找个地方一起度假,一会儿又说各自带着男朋友回家过年。
闻客达对见老丈人这件事还是有点发怵的,扯着温缇问咱爸会不会觉得自己抢婚落跑没有担当。
温缇觉得应该没那么严重,“他要是发难你就当场入赘,保准我爸说不出话。”
闻客达一喜,觉得这是个好方法。
话题又朝未来方向放飞,温缇说闻客达准备“从良”,老老实实当个小老板,转头又问林攻玫以后的职业规划,“你当初为了沈间留在江黎,电视台的工作,就准备一直这么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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