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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60-70(第10/12页)
着夜色启程。车轮开始滚动之时太子忽地撩起帘子,惊疑不定地看向陆机。
“不对!”他神色一凛,“方才我与父皇争吵不过短短一炷香时间,何以你已将一切安排妥当?这都是父皇事先安排好的对不对?不,我不走——”
另一边的御帐中,怀文帝难堪地侧躺着抻平一条腿悬于空中,试图减轻脚踝的疼痛,薄薄的寝衣已被汗水打湿。内侍打水进来为他换下脚踝上冰敷的帕子,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否需要宣见太医。
怀文帝摇头叹气,沉疴入体,治了数年也不见好,他早已认命。
想到近日他对太子责备的一字一句,他便心如刀绞。他这个儿子像极了他,他从未说过这等剜心之语……
可是太子如此仁厚,怎么镇得住这些妖魔鬼怪?
怀文帝只盼一切顺利,生前还能为他的子孙荡平前路。
作者有话说:
在秋猎营地发现姜甜
陆机:小发雷霆
姜甜:……你是?
陆机:七窍生烟
姜甜:你怎么这么龌龊!
陆机:
试一下整点发文的玄学!
第69章 未雨绸缪 姜甜立大功
夜间下了一场秋雨, 次日山间河流水位暴涨,水流湍急。宫人们相互嘱咐去河边打水时务必小心,河水流速极快, 如若落水怕是会转眼尸骨无存。
到了秋猎第九日傍晚, 仍然一片风平浪静之景, 姜甜心中的不安与时俱增。
距离御帐三里地之外的东侧层林掩映的山坳中,隐藏着圣上和陆机提前准备好的三千羽林军, 只待一个信号就能在一刻钟时间内驰援救驾。这些日他们行事极为低调,穿着朴素, 不生火不扎营,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此处。
突然间羽林军的探子匆匆来报,“长官, 大事不好!在河流上游发现一队来路不明的人马,粗粗看来起码有上千之数!”
御前羽林卫中郎将王勒然大惊,立即加派人手再探再报。
一炷香时间后三名探子只回来一名, 身上鲜血斑斑, “不好, 我们被敌军发现了!应是宁国公豢养的私兵!”
“宁国公?!宁国公不应该在北疆吗?”王勒然冷静下来, “对方有多少人?”
“约莫两千人左右。”
“不过是些散兵游勇,可以一战!”
王勒然立刻派人前去主营帐通知陆机, 另外号令全军即刻迎战,务必在肃王正式起事之前解决宁国公的增援, 以免刀剑无眼不慎伤到圣上。
另一边的宁国公亦是大骇。肃王要趁秋猎起事计划严密,从未对外走漏过半点风声, 让他提前从北疆折返不过是未雨绸缪。怎料寂静的山谷里竟然还藏着大批羽林军!可见这分明是一出请君入瓮的戏码!
他立刻派人去给肃王报信。他的心腹们七嘴八舌地给他出主意,有人打了退堂鼓被他当众斩杀,剩下的人再不敢退缩。其中一人提出一计, 让他派出一队人马去挟持长公主等贵女,总归手上多一些筹码。
宁国公采纳了此策,派出三百人前往女眷营帐,剩下的人即刻转移阵地。然而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抬眼望去,羽林军竟已不动声色地杀了上来!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山间忽地发出一阵噪音,河边的姜甜抬头望去,只见大群飞鸟纷纷从林间逃逸,密密麻麻如蝗虫一般。
她站直身子,一颗心砰砰直跳。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是要开始了吗?
她屏息凝神去听,却无法分辨除了溪水以外的声音。此外不远处的晚宴还未完全结束,仍有号角和丝竹之声,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她在水边呆立了一盏茶时间,提着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自我安慰应是她想太多了,正准备折返之时,她猛然间看见远处薄暮中的水面飘过来一块黑黑的东西。她还未看清那是什么东西,身体已经自发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午后又下了一场雨,水流又急又浑浊,那东西远远的打着旋儿很快从姜甜眼前掠过,以至于她跟着它跑了两小步。很快她发现不必烦恼了,因为远处又漂来第二个、第三个……
这回她看清了。
她死死压住喉间的惊呼往回跑去找安福县主。
那是一具具尸体!-
兹事体大,她马不停蹄地跑回营帐找到县主,正好她刚用完饭扶着长公主回营帐休息。姜甜惨白着脸抓住县主的手,“河里……河里有士兵的尸体!出大事了!”
二人方才还在谈笑,当即变了神色。
姜甜拉着县主的手腕要带她去看,长公主行事稳重按住她,让她先不要声张,另外带了几名禁军一并去河边查看。
事已至此,姜甜不得不透露她这些日心神不宁的原因。她隐去前因后果,只说道陆机极力反对她来参加秋猎,因此她猜想会有大事发生。
天色渐晚,河边起了风。姜甜踮起脚往远处张望,却再没看见漂来的尸首。
几名禁军脸上浮现出狐疑之色。县主和长公主神情肃然,她们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姜甜不可能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你们听。”县主脸色一凛,“北边似有兵戈之声。”
她自小习武耳力优于常人,姜甜和长公主皱紧眉头什么都没听见。
就在此时,湍急的河流上方再次漂下来一具尸首。
长公主一声令下,“将它捞上来!”
几名禁军身上带着戈矛,协力将那具尸体拦了下来,湿漉漉地拖到岸上。长公主面不改色地上前查看,姜甜咬着牙忍着害怕也凑过头去。
那具尸体身上还带着血,面色如常,应是刚死不久,可见上游的确正在交战。那人穿着一身黑色战衣,披着暗色甲胄,看上去很不起眼。
长公主亲自上前翻看他的鳞甲和武器,继而站起身,“并非禁军制式,应是豢养的私兵。恐怕是肃王狼子野心,想要谋权篡位!”
远处又漂来一具尸首,他们再次打捞上来细细查看,发现形制与先前那人不同,虽说颜色朴素低调,然而确是宫中羽林军的制式。
姜甜快速地有了个猜测,“或许圣上早就料到肃王要借机生事,因此在猎场外布下了防卫。只是眼下圣上安排的人手与肃王的私兵打了起来,各自不知有多少兵力。”
长公主心急如焚,凝视着暗流涌动的水面,脑中天人交战。
“母亲,那我们眼下应当如何?要不要去御帐面圣?”
姜甜犹豫道,“会不会耽误了圣上的一番筹谋?”
这次秋猎一定是一盘大棋,因此即便是贵如长公主也被瞒在鼓里。万一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她们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长公主猛然间想起,“难怪前日父皇一反常态斥责了太子。此后太子再未现身过,难道……难道他已经悄然归京?”
她下定主意让几名禁军去御帐报信,嘱咐安福县主和姜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例返回营帐梳洗。
回营的路上几人心乱如麻。姜甜自是希望只是虚惊一场,可是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发生,她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只能为人鱼肉了!
她咬咬牙提议道,“不论战况如何,想必我等女眷在此滞留也无任何助力。不如我们找个借口掩护诸位贵女下山,假使真打起来了,一不至于丢了性命,二也不会被挟持以乱军心。长公主以为如何?”
她的话正中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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