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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夫君真少爷但糙汉》90-100(第10/21页)
承恩侯该忙着怎么跟皇上解释才是吧。
“他能和二皇子通气,宫中必有人接应,想来这事,他会比我更早知道。”韩旭身上带着几分酒气,方才韩识烨和韩识钦一直给他敬酒。
“说来也是。”温宜转眸一想,把韩老夫人的不对劲告诉他。
可韩旭却说不急一时:“她给邓家送礼便已是不对劲了,你先告诉你到底写了什么。”
这话一说,温宜都笑了:“你真的没看?”
韩旭有些醉了,看着她笑,和周围的灯花烛火倒映在一起,好看得不像话,他走近把人抱在怀里,低头闻她身上的香:“没看。”
温宜扛不住他,被他抱的往后走了几步,靠在桌子才没有摔倒,韩旭也不会让她摔倒,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桌上。
“而且我觉得侯爷之所以没找我,便是因为你。”
温宜不谦虚地笑了笑:“那你还说你没看。”
“没看。”韩旭再一次说,“但三殿下看完之后,说你很厉害。”
“所以你便觉得是因为我。”
“嗯,不过和他没关系。”韩旭看着她,“我不看,是因为我一直知道你很厉害。”
温宜就坐在桌上,给他念自己写的那份治河条陈。
先是说了自己是友人相邀才去的永定河,起的不过是微末之用,可目之所及,却是一个又一个支撑大靖脊梁的柱石,他们没有封侯拜相的尊荣,也没有锦衣玉食的富贵,更没有学富五车的学问,他们有的只是佝偻的背,粗粝的手、沧桑的脸和一颗哀民生之多艰的心。
是的,能哀百姓之苦的不只是皇上和朝臣,还有百姓们自己——
“此次修筑堤坝无一佂夫河工外逃,不是因为酷吏镇压,而是因为他们也心系家国,他们知道修堤坝苦一时一人,不修堤坝苦万事万民。他们亦是黎民,身在其中更知利弊,也不愿如他们一般的人遭遇天灾与家人离散。我没在里头写你的功绩,也没说修河道有多辛苦,写的是如何安置他们,才能让大靖的水利之工能御百年。”
“堤防之功,在石更在人,河工之赏,在官更在民。今河堤已筑,可御数十年洪水,民心所向,却能安大靖百年昌盛。”温宜轻声念着自己笔下的文字,“侯爷想做纯臣,你便是纯臣,而且会比他做得更好。”
“因为他虚你实,他假你真,如今的局势不是掣肘,而是时机。”
韩旭看着她笑眼盈盈地坐在自己面前分析,眼神里没有半分因为局势艰难的彷徨忐忑,只有坚定和骄傲。
他看着这样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心动了,可他明明早已经喜欢上她了。
作者有话说:
(由于节奏问题,作者在93章结尾补充了一个500字的小尾巴,读者朋友们可以刷新去看~)
第95章
韩旭两只手搭在桌侧, 微微抬头,看温宜坐在自己面前条分缕析,眉眼间带着再下一城的笑意, 里头的碎光太灼灼, 叫他忍不住轻吻了下她的眼睛。
温宜往后仰了仰,但还是让他亲到了。
“工部都水司员外郎是个什么官职?”
“同你如今一样, 只是更名正言顺而已,按理来说, 皇上原该封你做个都水司主事,但我觉得你应当不喜欢做案头文章, 所以在写条陈的时候,文辞清减, 写的多是庶务, 再加上皇上原就知道你会打铁,与其让你点卯坐班,不如监寻各方, 也算人尽其才, 员外郎比主事品阶还稍高一级呢。”
韩旭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文能辅政, 难怪那些武将不止要会打仗, 麾下还养着这么多的幕僚、笔墨先生。
他又在温宜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我怕是真能靠你做个大官。”
温宜觉得他靠自己有些近, 两只手顺势搭上了韩旭的肩,说得认真:“那也是因为你有本事。”她再有文采,也不能平地起高楼,若非韩旭真有修堤坝的本事, 那条陈写得再好,也无处可递。
被她圈进怀里,韩旭靠她更近了,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玉兰香,于是又在她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温宜觉得他总是亲来亲去的,都没有好好听她说话,于是捧住他的脸:“你喝醉了吗?”
韩旭直勾勾地看着她:“酒不醉人。”
“那是怎么了?”
满屋的烛火摇曳明明,那一点豆灯落在人眼眸里,恰似画上美人点了睛,九天仙女落了尘,不用言语,仅仅只是流转的眼波,便带着说不清的勾人。
“你醉人。”
韩旭说着,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了起来,温宜的腿顺势夹在他的腰侧。
他自下而上地吻着她:“像你这样的笔墨先生,一般要如何收买,才能忠心耿耿?”
“我是个读书人,金石器玉买不了我动心。”温宜闻到他的酒气了,不重,淡淡的一层。
韩旭问得诚心,像是真的要收买她:“那你想要什么?”
温宜反问他:“你能给什么?”
“我孑然一身、身无长物,能典当的只有自己。”
“没关系。”温宜轻轻捧住他的脸,在他唇边印下一吻,“钟鼓馔玉不足贵,我只要江上清风,山间明月。”
韩旭摇了摇头:“风月太轻,只够同甘。”
温宜轻轻笑了起来:“你要如何?”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像是回答,也像是承诺:“风雨同舟,不负卿许。”
风月太清新,叫人只够清欢,风雨太厚重,却叫人困苦相守,简单却有力的一句话,变成了温宜心口的暖意,它在胸间流淌着,最后弯了两个人的眉眼:“那就够了。”
“够什么?”
“够我心动。”
韩旭的吻再次欺了上来,他这次吻得有些凶,让温宜攒不住津液,她在他的吻里尝到了酒味,目光渐次迷离,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瘦薄的腰在榻上变成了一抹弯月,和那只纤细的腿一样,落在了韩旭的手和臂弯里,她攀着床头,却又被韩旭从后头捏着下巴吻住,最后是环着他的脖颈,才不至于让自己跌落下去。
可最后,天边的弯月还是落进了水里,夜至三更,初冬寂寂,可外头的寒凉却半点透不进来,温宜的汗已经出过好几次了,却尤不能叫韩旭尽兴,她受不住地往前爬了几步,有些狼狈,却还是被韩旭握着腰拉了回来,她回头要嗔怪,可却先被人吻住了。
不退反进里,伴着的是温宜落下的眼泪,她连呜咽都是哑的,却还是听到了他得寸进尺的声音:“不是你勾人的时候了?”
温宜的眼泪濡湿了枕头,迷离不清地想着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是啊。”韩旭再次把她压进床榻的时候,顺手勾下了床幔,“一直攒着呢。”
酒力渐深,夜色渐浓,春潮不减,交颈而卧时似见天明,才陷入梦乡的呓语中还带着浓情与梦-
陈春堂。
这日天冷,各院走动的人又少了许多。
屋里烧着炭,余氏倚靠在暖阁上,无精打采的,脸色比天色还要差上一些。
这个韩旭,平日不声不响的,一个没留神,竟是封了官职。
原先她还当他不会读书不识得什么字,跟着邓家那个小纨绔去修河道是没苦硬吃,如今倒好,干着灰头土脸的活,竟还真入了皇上的眼,封了个从六品的官。
要知道当初识烨考学不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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