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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觊觎野心长公主后_昼约》第73页(第1/2页)
“那是?以后的事情。”燕堂春说,“等你当了皇帝再说吧。”
燕堂春是?铁了心要把?这段感情走到底,什么人?都别?想阻拦,包括长嬴和她自己。
这是?烈火一般的感情。长嬴的眼底映出燕堂春的影子,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像是?被灼伤了。
片刻后,长嬴主动抱住燕堂春。
迎风执炬又如何?,爱欲无惧烧手患。
烛火摇晃着、摇晃着。
…………
浓重夜色下的安阙宫是?安静的,宫人?从不会喧哗,一切精细而?平淡。
李洛从贤妃的宫里出来,他扫了兴,要去别?处。
贤妃不愿意迁就他,直愣愣地?站在他身后,死死咬着牙才能控制住眼泪,憋得眼眶通红。
李洛大步往外走,几个宫人?趋步跟住李洛。
大监说道:“陛下啊,您和贤妃置什么气呢,贤妃怀着身孕呐。”
李洛甩袖怒道:“朕不惯着她的毛病!”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贤妃的委屈。她一抹眼睛,道:“我没求你惯着我!”
李洛脚步停下,阴冷地?回过头:“你什么意思?”
贤妃不说话,只瞪着他。
李洛:“给朕开口说话!你是什么意思?!”
贤妃的泪流出来,她被吓到了,哽咽道:“你不封妃,我就还是?赵家女,我根本不需要你惯着我,我在家过得好好的,都要议亲了……”
李洛的脸色登时沉下来。他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贤妃小声哭起来,惊动了殿内的宫女,宫女小跑出来给她擦眼泪,对这个场面感到心惊胆战。
这时,有宫人?从宫门外进来,对李洛说道:“陛下,夏才人?求见您呢。”
李洛不耐道:“她来做什么?”
“夏才人?听?说陛下不愉快,特意来请陛下去她宫里呢。”
这话可信度不高,哪有哄人?哄到其他妃嫔宫门口来的!但李洛绷着脸想了片刻,还是?说:“让她进来吧。”
夏才人?进来时,李洛负手站在阶下,面色不虞;阶上的贤妃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夏才人?盈盈一拜,疑惑地?看向贤妃:“贤妃这是?……”
李洛摆摆手:“不必管她!”
夏才人?柔声道:“陛下不要动怒了,如今后妃不多,闵昭仪还在禁足,若是?没了贤妃姐姐,这宫里可怎么办呀。”
“那就解了闵恣的禁足!”李洛拂袖怒道。
夏才人?笑容一滞,很快又恢复正常,轻轻道:“妾的宫里给陛下炖了梨汤,陛下消消气,去妾那里坐一会儿吧。”
贤妃的殿内很快就恢复安静,宫人?们?这才敢出声劝慰。
小竹是?从赵家带进宫来的,本来是?赵唯的贴身侍女,赵唯担心妹妹在宫中吃苦,特意托她来照料。
小竹把?贤妃扶进屋内,把?其他人?都打发下去后,一边拿帕子给贤妃擦着眼泪,一边温柔地?说:“小姐呀。您和陛下生什么气呢?他是?九五至尊,是?安阙城的天,您捞不着好处的。咱们?不如就在宫里安安稳稳的,左右咱们?家显赫,不用求着陛下过日?子,您也能不靠陛下把?孩子养大。”
“他算什么天。”贤妃咬牙恨恨地?说,“他要是?真那么厉害,就不用封我,不用宠幸夏才人?,不用纳闵恣!”
“小姐慎言。”小竹叹道,“想想孩子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贤妃又哭起来:“我不想生孩子,姐姐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她生性好动,从小就是?最?让家里头疼的那个姑娘。最?开始来宫里时,贤妃还有些?新鲜感,陪李洛玩、自己玩都能快活。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把?什么都看腻了,怎么日?子还没熬完呢?
小竹轻轻拍着贤妃的后背,温声安抚着她。
…………
闵恣被解了禁,照旧行走言台。
过了这五年?,言台已经彻底成为六部和皇帝之间联络的中枢机构,颁圣旨、达天听?,都得经过言台这道程序。
经过平衡与摸索,言台内的人?员也固定下来。为了执行迅速与决策顺利,言台纳进了六部尚书,工部因无尚书,便由左侍郎周止盈顶上。除此之外,还有皇帝、长公?主、六部尚书各自荐举的人?与御史,比如宋青、李勤、赵德韧等等。
而?闵恣算半个言台人?。她无职务在身,还要受后宫辖制,但却在长嬴的保举下开始正式参与事务,主要负责文书审查。
这一天,周止盈要把?工部修缮的文书送去给闵恣,走进屋里时见只有闵恣一个字伏案写东西,脚步不由得顿住。
还没等她退出去,闵恣就已经闻声抬起头,见是?周止盈,也只是?道:“进来吧,其他大人?都去寻陛下了,只有我在。”
周止盈才想起来今日?陛下传召了值班的几位臣子,但她临时来送文书,一时竟然忘了。周止盈把?文书搁在闵恣手边能拿到的位置,而?后就要离开,却被闵恣叫住了。
“嗳,止盈。”闵恣无奈地?笑了笑,“你得和我说说这文书要怎么办。不急的话就留下坐会儿吧,这里也没有洪水猛兽。”
周止盈愣了会儿,才咽了咽口水,问道:“我能留吗?”
“没什么不能的。”闵恣垂下眼,轻轻地?扯了扯嘴角,“以前那些?……我都忘了。”
她已经快六年?没有再提过爱她了。
周止盈闭了闭眼,几息后,才下定决心似的睁开眼,坐在闵恣对面的位置上,离她很远。
闵恣点了点文书,说道:“这是?做什么的?”
周止盈道:“快入冬了,水要结冰,得趁这个时候检修一下各地?水利,来年?开春才不会被并排冲垮。”
闵恣说:“那你找人?去便是?了,这也要交到御前吗?”
“瑠河与故赫有联系,故赫无水利人?才,尚且依赖大楚帮忙检修。长公?主的意思是?帮忙可以,但要提些?要求。她人?不在安阙,我就只好问到御前。”
闵恣轻轻点着头:“我知道了,等会儿帮你问问。”
正事说完,周止盈便手足无措起来。这时候站起来告辞,显得她们?之间更奇怪了。可若是?不走,她们?这样坐在这里又不知道说什么。
想说的话太多,碍于“不合适”“说不出”,通通堵在了喉咙。
还是?闵恣先开口,问了很普通的一句话:“许久未见周伯父了,他身体?还康健吗?”
周止盈嗯了声,说:“丁忧过后就致仕了,如今在家里逗鸟酿酒,折腾些?闲事。”
“那你呢?”
周止盈含糊地?应着说:“都还好。”
闵恣问:“今年?入冬生过病吗?”
往年?她一直自己观察着,但今年?她被禁足了,就只好亲自开口问。
周止盈一下子红了眼眶。她忍了忍哽咽,才声色如常地?说:“我素来康健,但你呢?你身体?一直不好,前段时间还遭了罪,我……”
“止盈。”闵恣笑了笑,“我没有遭罪,宫里没人?敢为难我,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她们?又静了静,忽然,她们?都看向彼此。
“阿恣。”
“止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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