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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浓夜难渡[破镜重圆]》30-40(第10/27页)
过您千万别多想,祁总只是觉得您在这方面肯定经验更多,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最基础的立意还没有定下来,祁总有些着急,还希望夜总监能够理解是的是的,那就还请夜总监多费心”
眼看他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祁孟问:“怎么样,她情绪还好吧?”
张秘书面对祁孟没有那么拘谨:“看您说的,您怎么说也是咱们公司的老总,怎么还担心她有抵触情绪。”
祁孟瞅他一眼:“我一个挂名的,你少跟我来这套。”
“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您只是明面上的法人,但咱们公司平时的运作可都是您在负责。”
祁孟若有所思片刻后,拧着的眉心不松反紧:“我总觉得沈总这段时间不对劲。”
祁孟从不在背后念人长短,但这次他是真的想不通。
张秘书当然懂他的意思,因为他也有所察觉:“您是说沈总这次过于挑剔了?”
祁孟眼皮一掀:“你说的,我可没说。”
张秘书:“”
祁孟又捡起他刚刚的话:“虽说他之前也挑剔,但从不过问方案的具体负责人,这次竟然主动要求换人”
被他刚刚那句话提了醒,张秘书说话也注意分寸了:“可能是这几次报过来的方案,质量真的不行。”
不行吗?
祁孟可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不错,特别是第一次报上来的立意。”
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拨开云雾见天明,这简直就和「释怀」二字不谋而合嘛,而且那种不对称的切割面,我也觉得很不错。”
张秘书把话说得婉转:“可能沈总想要更特别一点的。”
这话不假。
沈屹骁的想法,祁孟一直都捉摸不透,就比如那款名为离瑰的冷门香,那惨不忍睹的销量,任谁都会下架停产,可这位沈总倒好,把其当成镇店之宝似的,到现在还被供在每个门店的C位。
“但愿这位设计总监能给出让咱们沈总满意的方案吧。”
张秘书直点头:“那是自然,毕竟是设计总监,总有两把刷子。”
*
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夜浓还坐在办公桌前。
下午,她让刘蕴把之前所有的方案做了一个汇总。
九个立意,被她来来回回看了不知多少遍,说实话,除了今天报过去的,之前都是大同小异。
但是「释怀」二字摆在那儿,本身就有很大程度的局限性。
难道说,是她理解的太过表面了?
夜浓拿起她自己罗列出的,雾色目前已经上市的六款香水的名字和立意。
女王、恒星、宠爱、离瑰、重温、午夜。
将每一个立意串联在一起,很明显能看出来是一段恋情的走势,细究的话,甚至能看出这段恋情是男人先动的心,女人后提的分手。
分手后的那一段心理路程,夜浓深有体会,会重温过去的甜蜜,也会在午夜为现实买醉。然而生活还要继续,将这一段已经结束的恋情画上一个句号,正如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释怀。
所以之前报上去的「拨开云雾见天明」到底哪里不对?
“叩叩”两声敲门声打断夜浓的思绪。
阮瑜一脸意外地站在门口:“怎么就你一个人加班?”
夜浓深叹一口气后无奈笑出一声:“没办法,被点名了。”
“什么意思,”阮瑜走进来:“被谁点名了?”
“祁总啊,”夜浓拿起一旁的水杯站起身:“点名让我独立完成。”
阮瑜反应两秒,气笑一声:“他针对你啊?”
夜浓耸了耸肩:“不知道,但是他说的理由又让人反驳不了。”
“什么?”
“说是进度太慢了,还说我经验丰富,”
阮瑜翻了个白眼:“那也轮不到他来随意使唤我的人吧,”说着,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来问问他——”
夜浓压住她手腕:“没事,我之前做了几个方案,正好这次能派上用场。”
阮瑜往她办公桌上看了眼:“收拾收拾,带你去吃饭。”
夜浓摇头:“我就不去了,明天上午还要把方案报过去呢。”
“明天上午?祁孟要求的?”
“不是,是我自己这么打算的,今天他们电话里不是说进度慢了吗。”
阮瑜歪头看她:“我怎么感觉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呢,当初思琪运动的Sini针对你,你可是一点都没让着。”
“不一样,那个女人是什么都不懂乱指挥,这个祁总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夜浓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给你看个东西。”
阮瑜接过她递来的一张彩印纸,“这不是雾色在售的几款香水吗?”她扫了两眼:“什么意思?”
“我是按他们上市时间排序的,名字、立意、还有灵感来源,你能看出些什么?”
阮瑜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口:“怎么有点像一段感情从开始到结束似的。”
夜浓眉梢一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阮瑜抬头看她:“这次的香水名字叫释怀,是吧?”
“对,”夜浓又把另一张纸递给她:“这是之前报给他们的九个立意。”
阮瑜快速扫了眼:“这不都挺好的吗?”
“我不知道好还是不好,但我自认为我们没有出错,但你也知道,设计是很主观的东西,之所以一直被他们打回来,我觉得应该是我们没有真正理解「释怀」这个词背后所表达,又或者暗藏的意思。”
阮瑜无奈失笑:“这个祁总,还真会以物递情。”
“所以我说他和Sini不一样,Sini是真的很气人,但是这位祁总,让我觉得有点可怜。”
“可怜?”
夜浓点了点头:“那瓶离瑰上市都已经一年多了,可见这段感情结束更久,但他却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走出来,”阮瑜朝她桌上的那些资料抬了个下巴:“这不是已经「释怀」了吗?”
“他是想释怀,但是释怀不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推翻我们报过去的方案,可能,他连他自己想要什么都还没有确定。”
说到这儿,夜浓突然笑了声:“这些可都是我的揣测啊,也许是我想复杂了。”
阮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张纸:“如果真的照你所说,那这个方案你可有得做了。”
毕竟越是掺杂感情的东西,越主观,再加上面对一个丝毫不了解的人,想要完全揣测到对方的内心,更是难上加难。
夜浓却不这么觉得:“所以我决定反其道行之。”
但如果这样的话,她之前做的那些方案就都派不上用场了。不过心里有了明确的方向,做起来也会简单许多,就是不知道,她的那些猜想是不是自以为。
“跟你提前说声啊,这段时间,我如果白天忙的话,晚上会加班,如果太晚的话,第二天上午会来迟一点。”
阮瑜说没事:“卡你照常打,迟到的时间从加班时间里抵就行了。”
所谓的反其道行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一段结束的感情,不释怀要怎么办。
放在心里默默守护,还是主动联系对方,挽留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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